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被港区新来的巨根男孩堕落成母猪的舰娘们

东煌熟女淫宴

  “看来那小子摸到了点门道啊,摘下戒指把舰娘的抑制器干碎。而且他的操逼次数太多导致他他妈的进化,在整个港区都或多或少被他影响到了,他只要站在那就会让附近的舰娘发情,一见到他的大鸡巴那群娘们就会嗷嗷叫着扑上去。”

  “……”

  “还他妈是个死循环,舰娘发情他也跟着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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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位通知?”我接过港区正式的委任状,“现命你为东煌后勤主管,接到信起二十四小时内前往东煌报道。”“后勤?怎么需要你负责这部门。”火奴鲁鲁好奇地问。“大抵是锻炼一下。”腓特烈说。今天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俩,其余的人都接到了任务。距腓特烈所述,港区指任重樱、铁血和白鹰三个势力谋划一起大型作战,过会她与火奴鲁鲁也要前往。

  “这么一想东煌到是你的好去处,你也是东煌人吧。”腓特烈说。“呃……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我对港区之前的记忆很模糊,可能跟人体心智魔方化改造有关。腓特烈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她正在思考着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火奴鲁鲁提醒到。

  和她们道别后,我坐上了前往东煌居住区的车。

  东煌的居住地有一片港区少有的天然湖,附近还有座小山,我猜测这跟风水有关。东煌舰娘住的地方与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宅落差不多,恐怕也是因为东煌舰娘比较少,所以大家都住一块了。

  车子停下,迎接我的是一位打着油纸伞,身穿蓝镶边白旗袍的女子。她等我旗袍在胸部上方开了个小洞,泄露出一点春意,下摆绣着蓝色梅花的图案,梅花勉强保证了她不走光的风险。腿上的过膝黑丝是她服饰中唯一的非东煌元素,但恰恰是这黑丝墨出了她修长的双腿。“你好,我是逸仙。”逸仙自我介绍到。“你好,称呼我为SL,我只有这个代号。”我将委任状交到了她的手上。“SL吗,很奇怪的代号,”逸仙笑了,“走吧。”

  我跟在逸仙的后面,她的后摆布料并不比前面多,露出小部分白暂的臀肉,紧贴着的衣摆不仅凸显了她臀部的形状还在中间陷下去了一条浅浅的沟缝。那玩意又不知好歹地立了起来,好在新的裤子很宽松,估计别人看不出来。走进院门,逸仙七拐八拐地带我走进了一间房子,里面的现代装修与大宅的外貌截然不同。

  “这间房就先给你住了,”逸仙将收起来的油纸伞放在门口的雨架上,“不过还得先打扫下。”我用手指擦了下地板,很干净。逸仙递给我一块抹布,吩咐道:“你从那头擦起。”我结果抹布跪在地上擦了起来。“不对哦,”逸仙贴在我的背上按住我的手,“这样子擦才能擦干净。”

  逸仙的发丝垂了下来,我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味。逸仙的说话声越来越轻:“你之前很少做家务活吗,我看你的样子实在不熟练。”她嘴巴呼出热气吹在我的耳朵,她的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我每向前挪动一点,她的手便向上移动一分。逸仙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感到她的身体在发烫。“嗯?”逸仙的手终究碰到了我的肉棒,她并未离开,而是在犹豫了一会后握住。她的手慢慢地顺着肉棒往底部滑去,在意识到我肉棒的大小后,她发出了一声惊叹:“呀!”

  逸仙解开我的裤带,拉下裤子,肉棒终于脱离了它的牢笼。到此,我和逸仙撕下来了最后一点伪装,啃住了对方的嘴唇,她的津液蓄了很多,一股脑地送了进来。我们的舌头似舞龙般搅在一块,丝毫不顾口水流到了刚刚擦过的地上。逸仙扶着我站了起来,俩人的嘴唇却没分开过,直到她的舌头再也没有了劲,我们才分开。逸仙蹲了下去,腿中的淫液点在了地上,在见到我的肉棒后,她瞪大了双眼。逸仙的呼吸开始急促,吐出来的气扑在龟头上,她红唇微启含住了龟头。逸仙嘴里温热,她先用舌头轻戳马眼,接着在冠状沟扫了一圈后将肉棒越含越深。意识到无法全部吞入,她用手撸上仍露在外面的茎柱,逸仙不断地重复动作在她最后点了马眼后,精液倾泻而出。

  逸仙将精液饮下,站起来推我的肩膀,我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换个地方,于是我便揉着她的酥胸来到了床上。掀开她的旗袍下摆,才发现她根本没穿内裤。逸仙的阴毛杂乱交错,粉嫩的小穴不断地制造淫水,我用舌头轻挑一下,她的阴唇立刻缩了一缩。逸仙脱去了自己的衣裳,我则吻住她的阴毛一点一点地往下,她的小穴微微带有股尿骚味,我大口饮着她穴内流出来的甘汁。在满足之后,我抬头看向她完美无暇的身体,逸仙的那对巨乳雪白还沾着先前口交时留下的液体,未经人事的樱色乳头傲然挺立着。我张口便吸,丝丝奶香遁入鼻腔,但我吸的力道大得让逸仙吃痛。她没有责怪我,而是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肉棒,在她的牵引下,我探入了她的小穴。逸仙的穴肉温柔地裹住我的肉棒,或许是没经历过什么性爱,她的小穴很紧,但足够我的肉棒进入。肉棒的根部被逸仙的阴毛遮住,我开始缓动腰部,逸仙抽出手来捂住嘴——这里还有别的舰娘在,但她的娇喘仍在我耳边回荡。

  “逸仙姐!那个后勤主管来了吗?”门外传来声音。“来……来了!”逸仙回到,“我们在打扫房间呢。”“要我帮忙吗?”“不,不用!呃♡”我用力顶了顶她的小穴,她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你听起来不太舒服啊?”“没……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哦。”

  偷情的滋味刺激了我,我顶住逸仙的最深处,在她体内留下了种子。拔出肉棒后,逸仙浑身没了力气瘫在床上。许久,她开口:“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敲门。我先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去账房。”我听出了她的意思,做爱要去她的房间。趁着逸仙换衣服的空挡,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这还有个不小的独立卫浴。

  “走吧。”逸仙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纯白的旗袍,下身的侧面完全没有任何遮挡。我掀开旗袍,与我猜的一样,她还是没穿内裤。“流氓。”逸仙红着脸娇斥。我努了努嘴:“谁是流氓还不一定。”想到是自己主导这次做爱,逸仙的脸更红了:“好……好了!走吧,你要把去账房的路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被路线绕晕了,只记得上了层楼外什么也不记得。账房的门口挂着标示牌,里面的装修看上去倒像是书房。账房的办公桌上摆着部电脑,“嗬,我还以为要拿笔记账。”我开玩笑地说。“说对了一半,有些就是要拿笔记账。”逸仙笑着说。“哈?”“别惊讶了,去椅子上坐着。”逸仙命令。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逸仙缓步走来坐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她的巨臀抵着我的肉棒,压得它有点难受。我双手环住她,探出个脑袋看她操作。“这是港区的采购系统,舰队所需的物资都可以在这买到……”逸仙向我介绍,我却无心学习,双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擦。“登徒子!好好听。”逸仙打掉我肆意的手。

  “……这些都会了吧,还有什么疑问吗?”逸仙说。“都明白了。只是有个问题,你压得我有点难受。”我嘀咕着。“啊……”逸仙赶忙站了起来,我的裤子被她的淫汁沾湿了一大片。我脱下裤子,亮出突突跳动的肉棒,逸仙掀起衣摆,“咕叽”一声,她淫乱的小穴吞入我的肉棒。“呀♡……我们继续……”逸仙颤抖地说。

  我抓住她柔软的胸部,她的乳头已经在衣服上凸起,我用手指挑拨着她发硬的乳首,这导致逸仙教地断断续续,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我扭动肉棒在逸仙的穴内搅来搅去,她低下头大口出气,淫穴分泌的液体印湿了大片的丝袜。我刻意停了下来,打断了正在享受的逸仙,她扭过头来白了我一眼,自己动了起来。逸仙扭动的节奏柔长,眼前的玉臀实在诱人,我狠狠地打了下去。“咿♡!别,别这样,会被看出来的。”这是我们做爱时她说的第一句话。“啊,我看你高潮了以为你很喜欢。”我说。“总之不能拍屁股。”逸仙强硬地要求道。“那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我捏住她的屁股问。“随……随便……”逸仙并没有反对。“好嘞。”说罢,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蜜壶。

  “感觉怎么样?”我贱兮兮地问,顺便将逸仙转了个身,让她面向我。逸仙的衣服被汗水浸得透明,她靠在桌子上,抬眼看天花板并没有回答。“比指挥官的舒服吧?”我含着乳头继续问。“……”逸仙还是没有回答,她似乎忘了我的肉棒还在她的小穴里,我抬高她的腿,踢开椅子站了起来。“你还要来吗?”逸仙声若蚊呐。“你不说我就继续啰,别的舰娘说不喜欢我都是操到她们喜欢。”这并不是谎言。逸仙思索良久,终于开口:“……舒服。”“那我和指挥官相比呢?”“……你……”逸仙吐出这个字后,如释重负。我提起她的左手,摘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逸仙没有反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把衣服脱了,我们好好来一场。”我淫笑着。“回房吧……”逸仙已经丧失了主动权。我肉棒向前一刺,她浑身震了一下,这里确实有点不太方便,我同意了她的话:“那就回房,但回了房,时间可就不由你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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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怎么了?逸仙询问自己,见到这个男孩的第一眼,她心头便涌出无法抑制的情欲。一开始安慰自己是太久没有房事,看到男孩子难免有些失态。当男孩火热的目光扎在她的后背,她的私处却起了反应,偷瞄男孩的裆部,发现那里早鼓起小山。

  在男孩擦地板的时候,巨大的阴茎更加明显,她控制不住自己,用擦地板的借口触碰他。摸到男孩的阴茎后,她便彻底失了神,贞操被丢之脑后,只剩下不断膨胀的性欲。男孩的肉棒没有令她失望,在第一次做爱中她便体验到无上的快感,如果说第一次做爱只是性欲驱使,那么第二次就完全是自己为之——她完全可以站在一旁教男孩。

  在男孩的话语里,逸仙得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背叛指挥官的,心中的芥蒂放下,顺从了男孩,任由他摘下自己的戒指。切断了这与指挥官仅存的联系后,她的身体交给了眼前的男孩。

  红纱帐中,两段肉体不住的交媾,交合的汁液向四周飞溅。刚开始的静默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窃声淫语,当那污秽的话语从口中说出时,逸仙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求爱说出这样的话。男孩有诸多恶趣味,他让逸仙摆出不同的动作来取悦自己,短短的一个下午,能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柱塞进去的地方都被他塞了进去。逸仙多次昏迷,又被男孩的肉棒操醒,她惊讶男孩的精力无穷无尽,自己一个人恐难满足他。

  “逸仙姐,在吗?快吃饭了!”门外传来抚顺的呼喊。“来,来了!”逸仙说出这话时,身体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那个后勤主管呢?”“他啊,他在忙其他事,我过会叫他一起来。”逸仙说。“好哦,那我们等你们!”抚顺边说边跑开了。“走,走吧♡我们吃,吃饭去♡”逸仙断断续续地说。“等等,就快好了。”男孩抖动自己的身体,射了一发出来。

  “你能别对孩子们出手吗?”逸仙恳求。“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男孩笑了,俩人在浴室匆匆洗了澡便朝餐厅走去。为了迎接客人,东煌舰娘们烧了丰盛的饭菜,多日不吃饭只靠舰娘乳汁生存的男孩垂涎欲滴。接下来就犯了难,男孩是去小孩桌还是大人桌。这俩桌唯一的区别是成人桌喝酒,小孩桌喝饮料。“得了!该尽兴一把,”滨江拍板,“难得有客人来,多少也得喝一点儿是吧。”“劝酒是不好的,何况SL还在长身体。”镇海提出了反对意见。“算了算了,这还得看本人这么想。”建武的赤瞳盯住男孩。

  “我……我想和逸仙坐一起。”男孩做出了选择。“嗬,待在逸仙旁有安全感是吗。”滨江笑着说,拉开椅子坐下。男孩坐在逸仙和镇海的中间,俩人不断地给男孩夹菜。“小子咋瘦得快成干了,港区的条件也不差吧。”滨江灌了一大口酒说。“我,我天生胖不起来。”男孩扯了个借口,望着眼前的饭菜发呆。“唉呀,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多吃点。”滨江夹了一块大肘子给男孩。“我,我真吃不下那么多。”男孩的窘迫使桌上的气氛又快活了一层。

  吃完饭,男孩跟着收拾了后,才和逸仙离开,在床上奔放的男孩到了餐桌前却是畏畏缩缩。到了安静的地方,逸仙认识的那个淫魔又回来了,到了一个拐角处,男孩将逸仙按在墙上索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在吃饭时也在想那些事。”男孩舔了舔手指上逸仙的淫汁。“回房间,这里会被人看到。”逸仙小声地说。“那就听你的。”男孩的手又伸向了逸仙的淫穴。

  回到房间,刚关上门俩人就激烈地拥吻,逸仙摸索地开了灯。男孩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衣服扯下,糯白莹润的乳房弹了出来,男孩的唾沫很快沾染了上去。“东煌的发育挺好啊,每个的奶子都不输给你。”男孩淫屑地笑。“花心。”逸仙不知如何应答。俩人脱完衣服后来到床上,逸仙趴在男孩身上含住他的肉棒,她将龟头上的先走汁舔得一干二净,一手握住男孩同样巨大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掰开小穴向男孩献殷情。男孩并未与她所想的那样,反而先吮住她的手指,接着才是她饥渴的骚穴。

  “啪!”男孩打了逸仙的屁股,发出一声脆响。“啊♡”逸仙唤了一声。做为报复,她将舌头插进男孩的马眼处,谁知男孩被这一刺激射了精。或许是吃饱了饭,男孩这次的精液格外多,但逸仙一滴也没有浪费,全部吞了下去。“谁能想到外表贤妻良母的你会是个喜欢吞精的变态?”男孩开口挑逗逸仙。“那么谁知道人前躲闪床上威风的你?”逸仙针锋相对。两人都放下了许多,被情欲主导的他们什么都能说出来。

  男孩从她身下钻出来,肉棒擦了擦逸仙的小穴,说:“你现在得叫我什么?”“我们不过苟且之辈,你还想要名分?”逸仙笑了。男孩被这句话惹恼,粗暴地将肉棒塞了进去,逸仙发出阵阵娇喘,男孩用力地拍打她的瓷臀,留下数个红掌印。逸仙的高潮一浪接过一浪,她哀求:“轻、轻一点♡”“那你该叫我什么?”男孩还是同样的问题。“好老公、亲丈夫,您就饶了我吧——咿呀♡!”逸仙喊出时,一股尿液从她腿间喷下,这是她第一次潮吹。“你想给谁生孩子?”男孩的占有欲出奇地高,他边说边加剧了速度。“您!我只怀上我亲丈夫的孩子!”逸仙最后一点防线被击溃,她彻底倒向了这个男孩。

  被单上,精液、淫水、汗水和从逸仙体内排出的蓝白色物体混在一起。逸仙双眼失神,很快被无尽的欲火燃烧,她听到心中某种东西的破碎,但另一种东西迅速填满那个空缺。男孩的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逸仙与他对视,也露出了笑容。“良宵难度,还请与我携手……”逸仙与男孩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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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着逸仙回到了我的房间,她的床已经不能睡人。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逸仙第一次这样长时间做爱,身体遭受不住,刚进被窝就沉沉睡去。我倒无所谓,身体改造后我在需要时甚至可以一月不睡,我穿好衣服推开门,在宅子里四处逛。东煌舰娘住的位置我大概有了解:成人桌的住同一侧,小孩桌的住另一侧。逸仙、镇海、建武、寰昌、滨江、华甲、定安、济安、海容,足有九位舰娘,是否会按我计划的发展不得而知。

  “还没睡呢?”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镇海提着着一副棋盘出现在我面前。“抱歉镇海小……小姐,我没注意到你。我睡不着四处走。”我连忙道歉。“叫我镇海就行,无需道歉,”镇海挥了挥手中的棋盘,“睡不着的话倒不如与我杀一盘?”“我不会下象棋。”“这是围棋。”“……”

  来到宅子的园林,镇海与我坐在一个亭子里。“今晚月色不错,不开灯也行。”镇海摆好了棋盘。“执黑先行。”镇海把黑子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间,镇海眉头紧蹙:“看来你真的不会下,理论上开局第一手不该占据天元。过来,我教你。”

  我站在镇海身侧,月光下,她的丰胸均匀起伏,深邃的乳沟吸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有股腥味……”镇海鼻翼微动,她寻着味道锁定了我的裆部。只见她闭上双眼,用脸蹭裆部里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镇海深吸了一口,用手指揉搓茎身。我将手放进她的乳沟中,镇海的皮肤如绸缎般但有绸缎无法拥有的温暖,她浑身一颤,更加靠近我算是默许我的行为。过了许久,镇海睁开眼,被情欲浸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她挺直身子,用双唇封住我的声音。我踉跄了一步,手从她的胸口脱出,镇海拉住我,青葱玉指摩挲我的掌心。在大脑即将被镇海融化时,她放开我,嘴唇上还留着她浅浅的牙印。

  “你、跟逸仙也做过了吧,你的嘴里还残留逸仙的味道。”镇海一把拉下我的裤子,裤中巨物在月光中向镇海展示它的英姿。我点点头,肉棒上凝固的汁液使我任何的解释都会苍白无力,镇海将黏在肉棒的精垢挑下吞入嘴中。清理完后,她的舌头温柔地缠住龟头,镇海的手段不似逸仙那般灵巧,而是像婴孩吮奶那般用力地吸,绯红的脸颊吸到变了形,一副不榨出睾丸中所有的精液不罢休的样子。

  “呼~没想到你能射出这么多。”镇海吞下了大半的精液,剩下的则从口中滑落,滴在了衣服上,使她更添几分妖娆。镇海脱下一条还在冒汗的丝袜,缠在我的脸上,体香和汗液的酸臭闷住我的鼻腔。镇海掀起衣角,月光黯淡下来,一片乌云猥亵地遮住了月亮,正如镇海的的衣服盖住我的下身。肉棒毫不费力地捅进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淫穴内热,疯狂地啃啮我的肉棒。镇海的阴毛着我的皮肤,她褪去上半身的衣裳,慈爱的光辉从雕塑般完美的乳房散发,我抓住她的乳房,像陷在一块糕点里一般。

  肉体的碰撞声与连绵不绝的水溅声盖过了园林里任何嘈杂的声音,镇海在我耳边芳气暗吐,她极力地克制自己的声音。“呀啊♡——”终是被高潮冲破了掩饰,镇海发出心满意足的浪叫。在我们的结合处,浓稠的精液啪嗒地落在地上,与之前的淫水汪成一滩。乌云也玩够了月亮,拍屁股走人,疲惫的月光印进亭子,照出了躺在长椅上面色潮红的镇海。

  “去你的房间吧,外边有点冷了。”镇海整理好衣服衣服,将沾满我唾沫的丝袜取下重新穿回腿上。“逸仙还在我的房间。”我想起这茬事。“无碍,若是我们将她吵醒了让她一同加入就行了。”镇海丝毫不介意。我握起她的手,镇海无名指上的戒指有点硌人,她察觉到了这一点,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你想让我把它摘下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说,主要的是摘了戒指后,舰娘更容易排出那蓝白色物体。镇海摘下戒指放进我的口袋:“你弄丢了的话就是你的错哦。”“那没事,有几位的戒指都被我扔了。”“成了你的人了?”“当然。”

  “呵呵,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夫呢♡”

  …………

  清晨,我被一脚蹬醒,逸仙和镇海睡在我的两侧,我也不知道是谁踢的。俩人还在睡梦中,昨夜镇海坚持几个回合不到就累到,我没事干也就睡觉。

  逸仙的乳头流出丝丝腻奶弄湿了被单,我含住她软糯的乳首,沁人的奶香回荡在口腔。或许是我有点用力,逸仙娇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梅红色的瞳孔里尽是温柔与放纵。她注意到镇海,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轻声说:“小流氓,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我换了个乳头,同样低声说:“还不是你昨天撑不住睡着了。”逸仙浅浅地笑了一声,双手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大早上的就这么精神。”

  另一双手从背后撸住我的肉棒,同时一团温暖紧贴我的后背:“我呢?贵人还真是多忘事呐。”我扭过头去吻住醒来的镇海,与她共享逸仙的乳汁。我平躺下来,搂住俩人,任由她们在我的脖子上种下印记。“谁先?”我问她们两个。逸仙如银铃般笑起来:“好啦,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先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再晚点就要被别人发现了。”说完,她掀开了被子。“这样很冷啊。”我埋怨道。“不然你可不会起来。”镇海嘲讽。

  三人赤身裸体地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两人一只手刷牙,一只手撸动我的肉棒。刷完牙,在镇海上厕所时,我突然用肉棒插入逸仙的小穴,逸仙洒了几滴尿出来:“等等,我还要上厕所……这样会尿出来的♡”我并未理会她,一下接着一下用力地顶撞。镇海上完厕所走到我身后抱住我说:“别欺负逸仙了。”“我也没欺负她,她自己也想这样。”我狡辩。逸仙压低身子,一股尿液从她腿间喷出而我也在体内留下了种子。撒完尿后,逸仙跪在马桶上,让体内的精液流出。我挺着刚刚射完精的肉棒插入镇海黏糊糊的小穴,把镇海体内也灌满后,我们走进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

  “早餐都是各做各的,你想吃什么?”逸仙问。“其实吧,我只要喝舰娘的乳汁就够了。”我说。“那就随你咯。”镇海拿了几个包子。待她们吃完早饭,我们前往账房,眼见四下无人,我扣住她们的小穴。“等等再弄。”镇海呵斥,但她俩并未阻拦。来到账房关上门,俩人立刻蹲在地上掏出我的肉棒,一人一边地舔了起来。舔了一会,逸仙含住我的阴茎而镇海则吞入我的睾丸,俩人各自发挥她们的技巧,直到我将精液射在逸仙口中。她与镇海相吻,分食嘴中的精液。

  两人站起,与我坐到桌前,接着她们脱下自己的衣服,两个瓷器般的身体展露在我面前。逸仙和镇海的身材不分上下,但逸仙流着乳汁,更添几分色情。我吸住逸仙的乳头,两手分别抓着她和镇海的玉乳。她俩将我夹在中间,熟妇的气息冲昏我的头脑,便推到逸仙粗暴地插入肉棒。然后抓住镇海,将沾满逸仙淫汁的肉棒逼近她的小穴。

  一番云雨后,两人靠在我的身上休息。“嘭嘭嘭”一阵激烈的敲门声,逸仙镇海对视一眼,连忙寻找躲藏的地方,但账房里能躲的地方只有办公桌下,藏她俩绰绰有余。“小子!你在吗?”门外传来滨江的呼声。“在的。”见到她俩藏好,我说。“那我进来了,”滨江推门而入,“咋一股海鲜味。”“有吗?”我装傻。“算了,咱跟你合计个事。”滨江的坐到办公桌上。“什么事……呃。”我话没说完,肉棒被吸住,这种口交手法是镇海没错。

  “你有那种东西不?”滨江的脸陡然变红。“哪种?”我往前拉了拉椅子,因为逸仙也加入了口交。“就是看那种片子的网站。”滨江坦然。“没有,”我干脆利落地说,“我不看电影。”“老弟呀,我说的是黄片……”滨江叹了口气,“罢了,你小子看来太纯洁了。”然后,她从桌上横跨过来,在我耳边吐出热气:“要不,姐来教你什么是黄片里的内容?”

  我浑身僵硬,滨江误以为是我在害羞,她伸出湿软的舌头,从耳边慢慢舔到我的嘴上。实际上,我僵住是因为方便底下两人给我穿好裤子。滨江压住我的舌头,她的吻技霸道,不容许我有半点反抗。她吻得忘情,脱开时,一条银丝牵落在地上。滨江坐在我前面,脱下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裆部:“嚯嚯,看来昨天说你瘦得跟干一样是错的,这里一点也不瘦呐。”

  滨江的足部很大却不失美感,而且异常灵活,她用双脚拉开我的裤子,肉棒伴着先走汁弹了出来。“哦~果然不小呢。”滨江双足一上一下地绕住,丝袜粗糙的表面摩擦敏感的龟头,她的笑容愈发淫荡。噗嗤一声,大量精液冲在滨江的脚上还有部分挂在她的丝袜上。“哟,比之前还要大了。”滨江用手指点点肉棒,她斯条慢理地脱下了衣服。

  滨江身材高挑,胸前如巨浪般起伏,在浪尖,一点桃色含苞待放。长期的暴饮暴食在肚子上只留下小小的一层,我不得不感叹舰娘神奇的构造。在腿间,漫无目的的潮湿森林弥漫淫色的气息。“看够了吗?看够了我就要收费了。”滨江俯下身子。“等等……”我抬起她的手,熟练地摘下她的戒指。“哼嗯?你还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就是了。”滨江的后半句话几乎听不到。

  她将座椅倾斜到最低,高抬屁股,在瞄准肉棒后狠狠地砸了下来。“嘎哈♡”滨江嘴里怪语,不断抽搐的内壁告诉我,在进去的时候她就高潮。我顶着滨江的子宫口,她显然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做爱,津液从口中飞洒。我叼住她的乳首,这小小的刺激让她又高潮一次。“坐牢了。”我对滨江说,她心领神会,将精液满盘收进。

  我们还沉浸性爱的欢愉中,椅子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这哪买的劣质产品。”滨江骂着,回头却看到躲在桌子下赤身裸体的逸仙和镇海。滨江看看我又看看她俩,疑惑地问了句:“你们怎么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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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我早该想到了,”滨江大倒苦水,“进门就一股味,但我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了。”“意思是,你主动勾引地他?”逸仙笑了。“呃……嘛,那个啥,算了算了,都同房姐妹——是,是我自己想勾引的他。”滨江纠结了一会承认。“其实,我们都是。”镇海摊开手。“就是,你们心里没啥负担吗,毕竟……”滨江话未说完,镇海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巴:“先不谈那些事。”

  男孩依偎在逸仙怀里,贪婪地吮吸她的乳汁。逸仙开口:“他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们回房吧。”“这么快?”滨江有点不敢相信。“港区的自动化管理,他只需要打开电脑看一下就行。”逸仙说。“去我的房间吧,我那一层没人。”滨江建议。

  “那个,你有多少人的经验了?”走在路上,滨江问男孩。“算上你正好十个。”男孩并未停下他放荡的双手。“不会……都是有戒指的吧?”“有一个还没戴上。”“……我天。”滨江久久不能自拔。但随之,一股心安理得袭来,更何况男孩说大部分都是自己送上来的。“夫君可不能忘了我。”逸仙抱住男孩。一天就叫上夫君,滨江分不清是逸仙还是男孩的问题。

  来到房间,男孩迫不及待地扑倒她们,挨个吻了过去。“别那么急嘛~”镇海咯咯笑着,她拉下男孩的裤子,乌黑的肉棒悬在她们头顶。“你还没尝过,让给你了。”镇海说着,跪倒男孩后面,亲舔他的屁眼。逸仙站起来给男孩哺乳,滨江只好含住男孩腥臭的肉棒。镇海按了按男孩的前列腺,一股精液立刻飙进滨江的嘴中。

  “咳咳…呃…”滨江吐出来少许。“以后家法得制订,第一条便是不能浪费精液。”镇海开玩笑道。“我尽量吧”滨江当了真。“夫君觉得呢?”逸仙抚摸男孩的脑袋。“随你们,”男孩说,“镇海,你先过来。”“好~”镇海站起来,男孩掀开她的裙摆,肉棒滑入她的小穴。

  “我和指挥官哪个更舒服?”男孩深知,这个问题是排出那蓝白色物体的关键。“问…问这个干什么,呀♡”镇海惊呼,男孩的动作越来越猛。镇海想说,他们只是肉体关系,但指挥官的身影在记忆内愈发模糊,她想起新婚之夜,指挥官与她做爱时那细小的阴茎。画面一转,昨夜男孩的肉棒几乎每次都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指挥官与她接吻的次数甚至不如男孩来得多。

  指挥官,无关紧要了吧。

  这个想法如决堤的洪坝冲刷镇海的脑海,眼下直到未来,有这个男孩已经足够。镇海忘我地扭动腰肢,取悦这不知比她小多少的男孩,全然不顾在场的另外俩人。那股熟悉的洪流涌入了她的身体,她长出一口气:“你,是你的比较舒服。”说出这句话,腹部一股剧痛袭来,她未来得及进入厕所,一条长长的蓝白色晶莹物体排出。

  “咋…咋个回事?”滨江不知所措。“我也经历过,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逸仙解释道。“‘相公’,这样叫就不会和逸仙冲突了。”镇海轻抚男孩的脸。“咕…我也会变得那么肉麻吗?”滨江吐了吐舌头。“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嫌肉麻了。”逸仙笑了。

  逸仙没有说错,男孩特意多关照了滨江。在此之前,滨江只和指挥官做过一次,还是草草了事。而与男孩做爱,她腿软男孩都不啃放过她。

  “还想看黄片吗?”男孩问。“不…不…不看了♡”滨江口吐白沫,好在逸仙和镇海旁教导她,不然她真得晕过去。“相公,有点过火了。”镇海心疼滨江。“啪”一声,男孩打了镇海屁股,示意她别多嘴。

  滨江脑内天旋地转,她想起自己在某个夜晚,对着指挥官的照片自慰,等来的却是指挥官不断的推迟。指挥官的妻子日渐增多,自己的守望遥遥无期。色心驱使之下,她找上了眼前的男孩,短短不过数小时,脑内皆是男孩的肉棒和他炽热的身躯。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男孩的沼泽,永远无法脱身。一想到这,滨江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腹部的疼痛转瞬即逝。一股冰凉的触感从男孩的睾丸传来,低头一看,是那蓝白色物体。

  “老公,操死我。”

  滨江把男孩拥入怀中,就是小小的躯体,他带来了无上的快感。“肉麻吗?”逸仙问。“当然不。”滨江笑吟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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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堂子就是爽。”滨江感叹,东煌的浴池每天在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开放。我们错过了晚餐时间,逸仙对外宣称我们出去办事,实际上是在滨江房间里做爱做到刚刚才出来。她“要不要我给你搓个背?老·公♡”滨江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弄得我浑身不适应。“不用。”我连忙躲开。“就你的力气,怕不是要把夫君的皮擦下来。”逸仙说。“哪有,我做的时候也没给他干骨折啊。”滨江不服。“差一点,最后要不是我和逸仙把你拦住。”镇海戳破了滨江。

  “啊哈哈…我说你啊,做爱的时候猛,现在怎么跟小姑娘一样躲起来?”滨江话题转移到我身上,“你可要扛起责任,好好照顾我们,我的好·老·公。”“我会做到的。”我搂住滨江。

  澡堂门口一阵脚步声渐进,雾气太大,直到她走进,我才看清她是海容。“你们也在啊。”海荣没注意到我,自顾自的泡起来。“话说啊,你们和那男孩子去干啥了?”海容问。“去训练了。”镇海扯了个谎。“这样啊,到那确实得花不少时间。”海容闭上眼睛,我朝三人递了个眼神,她们心领神会。“话说…啊?”海容睁开眼,诸多问题卡在她的喉咙里。

  我左右捏着逸仙镇海的乳房,乳汁滴淌在池面上扩散开去。滨江站在我身后,双手撸动我巨大的肉棒。“你…你们怎么…?”海容无法组织自己的语言,她靠着池壁努力地想要走出去,但她的双腿一软又跌回了原来的位置。“我们是去训练了,不过是训练做爱。”我朝海容微微一笑。“你们不都结婚了吗?”海容挤出了一句。“无关紧要。”我含住镇海的乳头。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都做了太久不能继续,能否请你代替我们呢。”逸仙开口。“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海容辩驳。“反正你想走也走不掉。”我走到海容跟前,低头看她。海容遮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太过用力导致乳肉被挤压得变形,脸上的表情混杂疑惑、吃惊以及转瞬即逝的情欲。我坐在她旁边,慢慢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肉棒也不时地戳她的大腿。“咕唔…”海容吞了吞口水。我见准时机,亲舔她的脖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海容嗫嚅。“这不是什么问题。”我移开她的手,硕满的乳房微微弹动了几下。

  海容的乳房略微结实,未经人事的乳首饱含羞赧。我用指头挑逗她的乳首,她抿着嘴唇,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我按下她的乳头,海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我坐上池壁,海容迟疑了一会也坐了上来,另外三女则过来扶住海容。“也该把下面给我看看了吧?”我撑开她的双腿,但海容还护着自己的阴部。“…这么多人,有点害羞啊。”海容开口。“大家该看的都看了,以后还要一起服侍他。”滨江满不在乎地说。

  听到滨江这句话,海容畏缩地移开了自己的手。她的阴毛被水浸湿,贴在她的阴阜上,湿漉的娇嫩小穴一抽一抽。我握住肉棒,先将龟头探入,接着缓慢地绕圈,感觉海容的阴道口扩得差不多,才继续深入。很快,我就顶到了她的处女膜,我托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海容的接吻十分笨拙,她攥住我的手臂,知道接下来会很疼。肉棒使了一点力,突破海容的小穴,她瞪大双眼,随即化作一汪春水。前面没有了阻碍,我便加快动作,不停地顶撞她的子宫口。

  一滴水从海容的发梢滴下,初次高潮的她体会到了性爱的快乐,她迷离的微笑说明她也陷入了性爱的泥沼。精液夹杂处女血落进澡池,泛起一层层波纹。“还要泡吗?”我问,四人皆摇头。走出澡堂,逸仙对海容说:“夫君今晚就拜托给你了,这是他的惯例。”“惯例是指?”海容不解。“他会抽出几小时来专门操你。”滨江说得很直白。海容嘴角抽了抽,略带害怕地看我一眼。

  穿好衣服与三人道别后,海容问:“去谁的房间?”我想起我房间的现状说:“你的吧,我的那间不能睡人了。”海容的衣服下摆是层黑纱,仔细一点就能看见她的私处。“色狼,”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到头来还不都是你的。”“很好奇嘛,你们舰娘是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吗?”“诶…”海容无法回答,因为大家好像真的不喜欢穿内裤。

  ————————

  海容说不清她对男孩的感情,初次见面便对这个长相阴柔甚至有点女相的男孩心生好感,自己不像一些姐妹与指挥官定下终身,便暗戳戳地希望能和这男孩搭上边。事情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在澡堂没察觉滨江身边那小小的身影,一睁眼他们就搅在一起。不仅如此,男孩实际上是强奸了她。想到这,海容的腹部涌出怪异的温热。不到两天,男孩就征服了三位人妻让她们亲昵地称呼他,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

  未走进房间,男孩的手指就钻进了她不设防的阴道,他还嫌不过瘾,刻意弄大声音。海容默默地忍受,她忽然期望有人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但等来的却是自己的高潮。“咕…”她扶住墙,身子下压,将肥臀对准男孩,手指撑开刚刚高潮的小穴。男孩拍拍她的屁股:“别那么急嘛,到房间里再做也不晚。”

  意识到被戏耍,海容羞恼地拉上男孩,噔噔地朝房间走去。“说好了,我要让你明天硬不起来。”她脱口而出。“好呗。”男孩没有放在心上。海容扒下男孩的裤子,那根粗长的乌龙上青筋暴起,与男孩瘦小的躯干不成比例,龟头正冒着先走汁。“口交就不用了,你不会好到哪去。”男孩说。“哼!”海容没有反驳,她脱掉衣服,用双乳夹住肉棒。即便她对自己的胸部很有自信,但男孩的肉棒还是露出一截,海容想了想,用舌尖插入男孩的马眼。她扭动双乳,一上一下地摩擦着男孩的阴茎。“张嘴。”男孩命令,海荣乖乖照做,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涌进她的嘴巴。射得太急太多,海容被精液呛去,只好将剩下的都吐出来。

  “现在总可以了吧……”海容躺到床上。“当然。”男孩淫笑着,早已准备好的肉棒突进她的小穴。“哈啊♡”海容揪住被子,小穴几乎被那巨大的阳物撕裂。男孩没有顾忌她半小时前才破处,肉棒在阴道内四处冲撞,海荣不止一次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小腹上凸起。一开始,痛苦与快感并存,但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根肉棒,又一次高潮后,快感凌驾于痛苦之上。“再用力一点。”海容恳求,男孩照她说的做。“再用力♡”她仍未满足,至于身体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她不想去考究。

  屋内的两人并未注意到门外的目光。

  ………………

  济安的新菜品又失败,灰溜溜地收拾完厨房,她回房打算将身子好好洗一遍,刚刚做饭出了太多的汗。路过海容的房间,她被屋内传来的叫声吸引。“海容什么时候看片了?”济安疑惑。可声音不像是自慰,细听能听到肉体在碰撞。“舒服了吗?”一句轻微的男声在济安脑力炸开花,这声音不是指挥官,更像是那个男孩。门没有关紧,济安透过门缝,正好能看见床上。

  好大!济安的第一反应。海容正在舔着男孩的睾丸,巨大的阴茎就这么横在她的脸上。海荣的私处不断有精液涌出,看起来他们已经做了不止一次。“真是的,怎么还不软?”海容嘴里碎碎念。“你还是收起你的想法吧。”男孩回到。海容不服,将男孩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顷刻没入她的小穴内。

  济安不自觉地伸向自己骚热的小穴,一触碰到,她就更加渴望男孩的肉棒。她与海容相同,都没有和指挥官成婚,所以她并没有心里的一些障碍。海容停住了动作,身体微微颤抖,她从男孩身上站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落在男孩还立着的肉棒上。

  “不行了,”海容躺到一边,“我没力气了。”“没事,反正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说大话的,”男孩抱住海容,“但我还没满足。”“…那就最后一次。”海容说。男孩抱起海容,说:“这个体位你还没尝试过吧。”“拜托,你以为我做了很多次吗?”海荣恼恼地说,她握住男孩的肉棒慢慢地放入自己的小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正好对着门口。济安观看了他们做爱的全程,海容很喜欢这个体位,男孩不过抽插几下,她就失禁潮吹。“怎么还那么挺啊。”海容拔出刚刚射完的肉棒,男孩将海容放到床上拿出纸巾简单擦了擦她的身体。

  济安的腿不听使唤,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房间里却传来男孩的声音:“看好了吗?进来吧。”“门外有人?!”海容慌乱地披了件薄毯在身上。济安推开门,面色羞红地看着地板:“我…我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海荣叫苦不迭,男孩接下来绝对会伸出他的魔爪。

  果不其然,男孩走到济安面前:“想要吗?”济安双手交叉,陷入苦思。“啪”,男孩用力地打了下济安的肥臀,像是催促她快点做决定。济安做出了决定,她缓缓地掀开乳房前的布条,丰润爆满的乳房微微颤抖,它既渴望又害怕接下来的事。“呀!”男孩灵敏的舌头挑逗着她的乳头,让济安发出一声惊呼。玩饱了后,男孩示意济安脱掉衣服。在她脱衣服的同时,男孩撕开了她的丝袜,仔细观察从内裤露出来的几根阴毛。

  “那个,能别看了吗…”济安害臊,捂住了下体。“那去床上吧。”男孩说。济安趴在了床边,肥臀对着男孩的肉棒。男孩先是用肉棒探了探,接着不顾济安是处女,一口气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啊!”济安惨叫一声,下身被男孩的阳物塞满。男孩的动作很粗鲁,似乎是要把济安肉穴里每一处褶皱都拉平。

  男孩又握住济安的乳房,她娇弱的身体再也顶不住这样的刺激,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男孩见状,更加用力地顶着济安的小穴,她的娇喘逐渐平稳,痛楚被快感所替代。“呼……”男孩长出一口气,将肉棒从济安体内拔出。济安保持刚刚的姿势,滚烫的精液顺着丝袜滑进她的高跟鞋里。

  “你把济安都弄成什么样了。”海容将济安扶到床上。男孩耸耸肩:“毕竟她偷窥我们,总得给点惩罚。”“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们门没关好…”济安回过神来,男孩的肉棒怼到了她脸前,她明白要干什么,樱唇轻启含住男孩的龟头。男孩揉着海容的乳房,若有所思:“你们俩怕是撑不了。”“是,毕竟你是全天下独一号的混蛋。”海容回骂。

  “海容,你在吗?你有没有看到济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济安和男孩对视一眼,连忙钻进被子。海容捡起济安的衣服藏到身后打开了门。来人是华甲,她略带焦急:“我刚刚听到济安的惨叫,在她房间里没有找到她,你见到过吗?”“这个点她还没回去吗?”海容故作惊讶。被子里,男孩摸索着插入济安刚刚破处的小穴,济安捂着嘴巴不发出叫声。

  “你房间…有股怪味。”华甲眉头微皱。“有吗?”海容打哈哈,“哦,可能是鱿鱼干吧。”可这几句没有打消华甲的疑心,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华甲往里面瞟了一眼,她注意到被子里的异样。“让我进去看看。”华甲这句话惊出海容一身冷汗,随即又想到男孩那根春药般的肉棒,思索片刻后就让华甲进去。

  海容关上门,她已经知道了结局。

  华甲掀开被子,两段正在交媾的身体忽地停止动作。华甲没有想到,济安居然和那个男孩在做爱。“这……”华甲愣在原地,俩人尴尬得不知所措。“海容,你也?”许久,华甲开口问。“是。”海容点点头。男孩与济安分开,济安脸撇在一边,而男孩直视着华甲。男孩巨大的肉棒引诱着华甲,她明白为什么海容和济安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一个淫秽的想法出现在华甲的脑中。

  “我可以帮你们保守秘密,”华甲开口,“前提是,这孩子能挡住我。”说罢,华甲解开了衣服。

  …………

  “我错了,我不告密了!”华甲低声哭喊,男孩却没有放过她,华甲记不清男孩在她体内中出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高潮没有停下来过。在她身旁,海容和济安早已睡去,她们的小穴还不停地向外冒着精液。男孩顶住华甲的子宫口,将精液悉数射进。“当真?”他轻蔑地问。“当…当真。”华甲挤出这个词后,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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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人都倒下了,我看着凌乱的床面,不知道该睡哪块。济安和华甲的出现不在我的意料之内,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我将她俩收下。她们没有一个排出那蓝白色物体,这令我有点小小的失望。

  房间里的气味太浓,我穿上衣服打算去外面走走。东煌居住区的园林很大,我走进当初和镇海做爱的那个亭子,石砖上还残留着我们的印记。在亭子坐了会,我走进一条长廊。

  在长廊的座椅上,一个穿着大衣的舰娘闭目养神,她的脚下还有一摊水。我走上前去,才发现她是定安。定安戴着黑色口罩,除了大衣外貌似就没有别的衣服,一双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在这睡会着凉的。”我轻拍定安的肩膀。定安惊醒,差点尖叫了出来,她抚着胸口问:“这么晚了没不睡吗?”“出来赏月,你呢?”我说。“跟你一样。”定安笑着说。

  我做到定安旁边,说:“我可没见过穿成这样出来赏月的。”定安没有回答,只是拉紧身上的大衣。“嗯…你能帮我件事吗?”定安忽然问。“请讲。”我没有在意。定安走到我面前,拉开身上的大衣。“这…这件泳衣怎么样?”定安支支吾吾。

  定安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的乳肉反射着月光;在私处,也仅勉强遮住三角,不少阴毛还跑了出来。我不由得血脉贲张:“很好看。”“那看来指挥官也会喜欢。”定安喃喃自语。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想起逸仙对我说的话,在东煌九个成人中,只有海容济安和华甲没有和指挥官成婚。

  “唔…看够了吗…”定安弱弱地问了一句,她看到我裤裆搭起的帐篷。“还没。”我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是我的要求,那个…我帮你解决一下吧。”定安蹲了下去,拉开了裤链。“咕…好大…”定安吃惊地看着我的肉棒,她犹豫了一会,拉下口罩含住我充血的龟头。定安的舌头将龟头的每一处都打扫地干干净净,长廊里回荡着她的搅动声。她一手揉搓睾丸,一手撸动肉棒,我腰间一麻,她来不及躲避,将大部分精液吞入口中。

  “还立着呐。”定安脱下大衣,背对着我。我左手托住她的玉臀,右手扯开她的泳裤,龟头刚刚触碰到定安的阴唇,她就浑身一颤。定安的阴道很温暖,肉壁并不像那几位处女舰娘一样狭窄,顺利地插入整根肉棒。我握住定安的乳房,伸进她的泳衣夹住她的乳头,定安轻哼一声。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定安的腰部不停地抖动,娇喘也越来越放肆。

  我抓住她的左手,摘下了她的戒指。“为什么把戒指摘下来?”定安疑惑并着生气。“你都出轨了,还留着这个干什么?”我说。“你…啊!”定安的话被高潮打断,她靠着我,久旱甘霖的高潮让她一时间失去了力气。“我已经给不少人摘下了戒指,反正指挥官也注意不到。何况,他的妻子多了去了,你多久没跟他做爱了?还不如跟我。”我给定安洗脑。“可…可是…”定安还想说,但我已经顶住她的子宫口,灌进了我的印记。

  “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老公。”我捏住定安的阴蒂,想来刚刚那番话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些事已婚舰娘都知道,只不过都不愿意去将它说出来。“走吧,这里会着凉。”我给定安穿上大衣,朝屋里走去。

  “你跟她们都做了?”定安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人。“嗯,她们都累了。”我走到床边,掰开海容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再来一次…”海容呓语。“现在就只剩下寰昌和建武还没体验过。”我说。定安脱下了大衣,我笑着问:“怎么,想好了?”

  “……算是吧……”定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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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了怪了,指挥官的姻缘线怎么断了一大片。”寰昌百思不得其解,她又算了一遍,得出的结果仍然没变。“那就先算算逸仙的。”逸仙的姻缘线没断,而是伸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呃,我操。”寰昌爆粗口,她很难相信逸仙居然和那男孩有一腿,算了一下别的姐妹,皆是如此。

  那自己的呢?

  结果一样,姻缘线从指挥官身上断开,连到了那个男孩身上。“出轨?”寰昌不由得多想。她开始算男孩的姻缘线,他的姻缘线很多,但都是扭曲的姻缘线。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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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他。”

  “唉,谁能想到。”

  睁开眼看到的是华甲酣睡的样子,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我轻轻放下她,她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抬头看到逸仙镇海滨江仨人站在床前,脸上皆是无奈和苦笑。“你咋个跟济安和华甲还有定安勾搭上的?”滨江开口。“我和海容门没关好,济安看到了,然后她就来了;华甲在找济安,找到这里来,结果嘛……定安是在外面碰到的。”我解释。“两天不到就这样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把寰昌建武收入囊中啊?”滨江一脸无语。“当然。”我直白地说。“呼,那可真是天下第一大混蛋。”逸仙笑了。

  我们的谈话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四人,济安慌忙地遮住身子:“那个,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安啦,她们做的次数比我们多多了。”海容伸了个懒腰。“诶,是这样啊,难怪他这么熟练。”华甲一脸认真。定安没有说话,安静地坐着。济安想到什么,她看了看氛围,决定不说。镇海看出了济安的疑虑:“你想问我们有夫之妇为什么会跟他做吗?”济安点点头。“不要想得太多,我们现在的丈夫只有他一个。”镇海说。

  简单的洗漱后,我在逸仙镇海滨江的陪同下前往账房。刚进账房,逸仙和镇海就自觉地拉下衣服,她们如今都穿了胸罩,不然奶水会流出来。“臭死了。”滨江捏住鼻子,肉棒上各种液体凝成一团,她想了想,放弃给我口交的打算。我喝饱了乳汁,抹抹嘴说:“应该先去洗澡。”“走吧,去我的房间,我们陪·你·洗♡”镇海嫣然一笑。

  还未走到镇海房间,我们碰到了寰昌。“你们…那个男孩呢?”寰昌在找我。“在这。”我从她们后面挤了出来。“我有点事情和你说。”寰昌看起来很急。镇海脸色悄然一变:“需要单独说吗?”“是。”寰昌回答。“莫非你算了他?”逸仙问。“……”寰昌没有回答。逸仙继续说:“能否稍等片刻?我们带他有事。”寰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我无礼了,你们先去吧,到时候我在书房等你。”

  镇海面色凝重:“寰昌她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完全不明白。滨江说:“她呀,会算命,而且不是一般的准。”港区有超自然现象,这点我是知道的。我无心做爱,洗完澡之后立刻出发书房。逸仙给我带路,她无不担忧地说:“你想好怎么面对了吗?”“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简短地回了句话。

  轻敲房门,寰昌在里面说:“进来吧。”走进去,寰昌端坐在椅子上,面罩的遮挡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寰昌打破了沉寂:“饭吃了吗?”我做好她揭穿我的准备,根本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吃了。”“吃了啥?”“馒头。”

  寰昌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我们最近没做馒头。”我盯着她的双眼,不知为何,她面罩下的脸有点红起来。“咳咳,”她轻咳几下,“冒昧地问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她拐弯抹角太多了,但我不能下定论她知道了我和逸仙她们的事。于是,我回答:“有。”“嗯嗯,说出她的名字让我来帮你算一下姻缘。”寰昌说。

  我决心逗一逗她:“你。”“…谁?我?”寰昌的脸更红了。“是的。”我说。“你我无缘,”寰昌摆摆手,动作很不自然,“而且我还是婚舰。”“那就没有了。”我摊开手,寰昌一副欲言又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等等!你跟逸仙她们是不是做,做,做爱了?”寰昌憋了许久,终于把话讲了出来。

  “是啊。”我坦荡地回答。寰昌瞪大双眼,面罩啪叽一下掉在桌上。我走到她跟前,掏出我的肉棒:“当然,我也想和你做。”“流氓!”寰昌猛地推开我,而表情出卖了她,她分明在渴望。“我还想帮你排解寂寞来着,指挥官好久没找过你了吧。”我说。“不要你管!”寰昌羞红了脸。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寰昌:“那你下面为什么湿了?”“……”寰昌陷入沉默。

  我撕开寰昌胸前的黑丝,在挣扎中,她的双手无意间握住了我的肉棒。“怎么不动了?”我轻轻捏住寰昌的乳头,肉棒故意在她手中抽动一下。寰昌慢慢弯下腰来,我勾住她的下巴在她的惊慌中叠上她的双唇。寰昌紧闭嘴唇,誓不让我的舌头进去,我早有准备,捏乳头的手瞬间扣向她的私处。“咿♡”寰昌松了嘴,我顺利地按住她的舌头。一开始,寰昌还极力躲着我的舌头,几次交锋后,她便彻底服软。

  “你们这些结了婚的舰娘还真不坦率,心里都想要却又装出一副拒绝的样子。”舌吻完后,我抬起满是淫水的手。寰昌移开视线:“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此前我已经算过,我会折在你的手上。”“天命不可违,你还不如痛快地从了我,这样咱俩还都少受点苦。”我笑到。寰昌白了我一眼:“我自然想通了,不然不会跟你说。”她抬起双腿,撕开了私处的丝袜,早已泛滥不堪的小穴大口吮吸外界的淫乱气息。“你们这些守活寡的都一个德行,迈过了心里那条坎放得比谁都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插入寰昌的小穴。

  因为流了太多淫水,肉棒没有什么阻碍,倒是寰昌,刚一进入她便控制不住地高潮。不停抽搐的小穴成为欢愉的佐料,“嗯♡”寰昌的娇喘逐渐变大,压抑许久的性欲在此刻得到了解放,她的双腿绕住我的身子,不时地扭动腰肢以让双方都得到快感。“接好了。”我发出射精的预告。寰昌主动收紧双腿,精液一滴不落地全射进她的子宫。我拔出肉棒,寰昌惊讶:“怎么根本没软下来?”“我这方面比较强,不过你接下来得等等,还有几个人没喂饱。”我顺了几张餐巾纸清理自己的肉棒。“刚刚那三位?”“不止,目前成人桌只剩下建武没有和我做过。”“…淫贼。”

  我们约好在滨江的房间见面,寰昌一路上遮掩着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她生怕被人撞见。滨江的房门虚掩,推开门,里面坐着七位舰娘,正在闲聊。见到我来,众人停下。“你们好……”寰昌生硬地打了个招呼,见到她的模样,大家心知肚明。“好嘛,现在只剩建武一人了,”滨江翻了个白眼,“昨天这个点我都还没尝到。”“还有件事,”我摘掉寰昌的戒指,“这个我忘记了。”寰昌不解,结了婚的四人都亮出手,她们的戒指都没了。“这是相公的癖好。”镇海解释。“这么快就叫上相公了。”寰昌无奈地笑了笑,加入了脱衣服大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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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靡似乎是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出轨的背德宣誓与高潮的娇喘浪叫构成背景音,很难令人相信这是一个男孩在轮操八位成熟舰娘。在男孩的巨根下,她们已不知理智是何物,只知道取悦男孩亦是满足自己。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尽是产自男女欢爱的液体,还有几截未消失的蓝白色物体。黄昏悄然来到,众人也终于意识到玩得过火,开始整理起房间。

  “你一直都没软过,真是个奇迹。”华甲按压隆起的小腹。“之前跟大凤她们一起的时候,我有次三天都没合眼。”男孩不以为意。“夫君你确定没事吗?”逸仙担心地问。“当然,我再怎么样也是接受过心智魔方改造的。”男孩回答。「人类能心智魔方改造?」滨江是计划舰,她深知心智魔方的各种用途,她的直觉告诉她,男孩绝对不是由心智魔方改造诞生。

  “对了,建武那边你们有什么计划吗?”男孩并没有打算放过建武。“这得相公你自己去想。”虽然早已沦陷,但镇海还是不会帮男孩做这种事。“我明白了。”男孩若有若无地笑着。

  …………

  今天建武收到不少的请求,她纳闷姐妹们怎么都开始要情趣方面的玩意,唯独一个例外:那个男孩请她缝制一套新衣服。但手头上并没有男孩身体的详细数据,建武让男孩在晚饭后前往裁缝间量身体。

  男孩如约而至,他礼貌地敲了敲门,在建武回答后才进来。男孩身上的衣服很是宽松,尤其是裤子,如果不把裤脚卷起来男孩根本不能走路。“港区的条件不至于差到这样子吧。”建武拿着软尺测量男孩身体的各个数据。男孩苦笑:“我不知道在哪里买衣服而且合身的衣服很少。”“再怎么不合身也……”建武瞪大了双眼,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裤子也无法遮掩男孩的阳物。

  建武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对男孩来说杀伤力太大,雪白的乳肉大片地暴露在外,为了测男孩的臀围又蹲下,只要男孩稍一歪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私处。“嗯……”建武继续用软尺量,手不小心触碰到男孩裤裆的前端,软尺慢慢地绷紧,刚刚男孩甚至没有完全勃起。

  这比指挥官的大太多了。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乱了她的动作,建武尝试几次仍未量出男孩准确的数据。“呃……方便把裤子脱下来吗?”建武下意识地说出。男孩的动作很快,在她收回这句话前就已经脱好了。他的内裤早失去了弹性,松垮地挂在他阴茎上,两颗巨大的睾丸从侧面漏出,他性器的大小与他身子年龄完全失衡,绝大多数成人也要甘拜下风。

  建武不能控制自己,她拉下男孩的内裤,一根极长极粗的肉棒立在她眼前。建武再次拿起软尺,身体无端颤抖,她没想到光是见到男孩的阴茎她的下体就泛滥。眼见仍然无法测量,建武站了起来:“还有个办法,你能接受吗?”“当然。”男孩不假思索。建武弯下身子,如发情动物般撅起自己的肉臀,她将裙摆拨到一边,手指撑开淫荡的阴唇:“把你的…鸡鸡放到这里面来,我用身体帮你量……”

  男孩按住建武的屁股,猛地插入。“唔嗯♡”建武芳气暗吐。“顶到最深处后不要动。”她接着嘱咐男孩。触碰到子宫口后,建武再也忍不住,高潮的淫汁从私处喷出。“啪”,男孩拍了建武的屁股,自顾自地开始动起来。“等,我不是说不要动……”近乎呓语的声音不会被男孩听到,即便他听到他还是会继续动。

  看来只有男孩射出来才会停止,建武如是想着,配合男孩扭动自己的腰肢。男孩的阴茎塞满了她穴道的每一处,每次抽动都能引来悸动,建武感到异样,男孩的手指竟然插进了她的肛门中。“那里,不行♡”建武用尽力气挤出话来。男孩却变本加厉,他手指狠狠地按住穴壁的一侧,为了回击,建武更大幅度地扭动。“待会不能射在里面……”建武说。“射是什么意思?”“就,啊啊啊!这就是射精♡!”男孩的精液灌满了建武的子宫。

  男孩拔出阴茎,建武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她扭过去,看到男孩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联想到那些情趣内衣的订单,建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在察觉之前自己也上了这条贼船。但男孩却没有停下,他扑到建武身上强行吻住她,双手捧出她的巨乳,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建武任由他玩弄。

  裁缝间变成了他们的“婚房”,两人一丝不挂地交合,不过短短几十分钟建武的身体就被男孩舔遍,男孩同样也涂上了她的唾沫。“好了……我们歇一歇。”建武求饶,她手上的戒指不翼而飞。“你实话跟我说,除了我以外你还跟谁有一腿?”“今天找你做衣服的都是。”尽管早有准备,但男孩亲口说出时仍给了建武当头一棒。也就是说,东煌所有成年舰娘都成为男孩的玩物。“换件衣服,我们去跟你的姐妹们打个招呼。”男孩笑盈盈地说。“……”建武默默地穿上衣服,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堕入这个男孩手中。踏入了滨江的房间后,她就再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

  男孩来东煌已经快半个月时间,小孩桌的舰娘们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仅在餐桌上见过几面。同样,她们也没发现成人桌的异常,只知道成人桌的成员们越来越忙。今天也是,集体出长期任务去了。

  当然,任务只是幌子。

  “这房间不错啊。”滨江称赞。她们“任务”的地点是圣路易斯打造的炮房。逸仙微微颔首:“这里就不用那么顾忌了。”“那件事不要忘了。”男孩提醒。“怎么会忘。”建武宠溺地抱住男孩。

  …………

  “你好,指挥官,据说这是夫君的惯例。”镜头前,逸仙穿着建武做好的情趣内衣说,这件衣服近乎透明,在乳头和私处开了个洞。镇海接过了话:“相公说没有时间限制,只看他什么时候会软下来。”“只不过他从没软过,跟你动几下的就不一样。”滨江说。“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吧,我想早点开始。”海容连带着济安华甲一起跳过。定安穿的衣服比之前的泳衣更加大胆:“指挥官,你现在只有看的权利哦。”“很抱歉指挥官,我今后不会再算你了。”寰昌身上绑着数条红线。建武结尾:“他比你更加完美——至少在性的层面上,多说无益。”

  男孩早已出现,在逸仙说完话后他就躺在她们的腿上肆意把玩她们的乳房。在开场白结束后,他扑倒逸仙,逸仙故意用遗憾的语气说:“哎呀,本来还想多讲两句的,可惜夫君已经等不及了…嗯♡”男孩的肉棒直捣她的深处,经历这么多天后,她的肉穴早已是男孩肉棒的模样。其他几位也加入了淫局,滨江的手指伸进男孩的屁眼,刺激他的前列腺,华甲霸占了男孩的嘴唇,其他几人或是扶着或是用男孩的手指解闷。在众人的合力下,男孩很快就射出。“喔~这一发顶你多少发啊?”滨江对着镜头问。

  众人挤在一起,贪婪地舔食男孩刚刚射完的肉棒。她们按照被男孩操的时间来分先后,第二个轮到镇海,她坐在男孩身上,说:“我们知道指挥官你很忙,所以就拜托他帮我们啦~”“之前这话好像说过有人说过。”海容翻看男孩与其他舰娘的淫色视频。

  房间的投影屏上播放着先前的记录,在床上正拍着新的视频。男孩已经做了数轮,他的阴茎仍然挺立,在他的命令下镇海拿着毛笔给众人身上写字。一条条侮辱的词语写下,这反而加剧了淫乱气氛。每个舰娘身上的词语基本上不一样,唯有胸上的“专用便所”和腹部的“指挥官禁入”是一样。定安略带嘲笑地说:“指挥官也到不了这地方吧。”

  “亲爱的,我们回来了——”大凤破门而入,身后是腓特烈等人,男孩早已告知过她们,所以她们不奇怪。“接下来你能挺住吗?”圣路易斯脱下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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