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校服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声音哽咽：

　　 “那时候我和蕾蕾才被从家里带出来……那个人说带我们去上学，安排工作……结果转手就把我们卖了……”

　　 “五千块……两个人……一个人才两千五……”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林风，泪水模糊了视线：

　　 “连主人随手给我们买零食的钱都不如……”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林风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阮蕾也红了眼眶，从另一边靠过来，把脸贴在林风的肩膀上，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无声的流泪。

　　 林风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出双手，一只手搂住阮薇，一只手搂住阮蕾，把两个小丫头都揽进怀里。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后不会再有人把你们当商品了。”

　　 “你们是我的人。”

　　 “谁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让他这辈子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阮薇的抽泣声顿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安心。

　　 阮蕾把脸埋在林风肩窝里，小声的、断断续续的说：

　　 “主人……我和姐姐……这辈子都是主人的……”

　　 “永远都是……”

　　 白灵儿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大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她虽然不太懂人间的规则，但她能感受到，这两个小女孩对林风的依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臣服。

　　 而是灵魂深处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归属。

　　 就像……自己对师尊的感情一样。

　　 不，甚至比那更深。

　　 因为师尊从来没有像林风这样，把她们揽在怀里，告诉她们不用害怕。

　　 看着林风搂着两个小丫头的温情画面，白灵儿的大眼睛里满是感动。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更加温馨的场景，也许林风会说一些更加暖心的话，也许会帮她们擦擦眼泪，也许一—然而下一秒，画风突变。

　　 阮薇从林风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挂在脸上，却伸出小手，抓住了林风的右手。

　　 然后，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熊上。

　　 “主人，我们姐妹永远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语气却无比认真，大眼睛红红的看着林风，里面满是坚定。

　　 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林风。

　　 她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林风的手掌覆在她胸口，隔着校服外套和里面的小背心，能感受到下面那层薄薄的柔软。

　　 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熊，像两个小小的馒头，微微隆起，手感嫩得不可思议，轻轻一按就整个凹了下去，松开又慢慢弹回来，带着一种青涩的、未成熟的弹性。

　　 阮蕾在旁边看到姐姐的举动，大眼睛眨了眨，立刻有样学样。

　　 她抓起林风的左手，也放在了自己小熊上。

　　 “主人，我也是！蕾蕾也永远是主人的！”

　　 林风两只手分别覆在两个小丫头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截然不同的触感。

　　 双胞胎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精致的瓜子脸，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和嘴巴。

　　 但气质上有着微妙的区别。

　　 阮薇看起来更温柔懂事，眉眼间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说话做事都很稳重，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类型。

　　 阮蕾则更加活泼跳脱，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一颗小太阳。

　　 身材上也有着细微的差别。

　　 林风的右手覆在阮薇小熊上，能明显感觉到她发育得更好一些，小馒头的弧度更加明显，已经有了一定的厚度和形状，掌心下能感受到柔软的组织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

　　 而阮蕾则要平坦一些，只有两个浅浅的小隆起，像是两颗刚刚萌芽的小花苞，嫩得让人心颤。

　　 林风知道，要是自己不捏，反而像是在嫌弃她们一样。

　　 对于这两个把身体当做唯一报答方式的小丫头来说，被拒绝比被接受更加残忍。

　　 他伸手，拉开了阮薇校服外套的拉链。

　　 “嗤——”拉链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蓝白色的校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小背心。

　　 小背心紧紧的贴着她的上身，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弧度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因为背心比较厚，所以看不到凸点。

　　 林风又拉开了阮蕾的校服拉链。

　　 同样的白色小背心，同样紧贴着身体，但胸前的弧度要比姐姐小一号，更加平坦，更加青涩。

　　 然后，林风的右手从阮薇小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阮薇的身体微微一颤，小腹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林风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往上，指腹感受着那层嫩得不像话的肌肤，像是在触摸一块刚剥了壳的鸡蛋，滑腻、温热、吹弹可破。

　　 然后，掌心覆上了那团小小的柔软。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手感更加真实。

　　 温热的，柔嫩的，像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性，轻轻一揉就整个变了形，指缝间能感受到细腻的肌肤纹理。

　　 掌心正中，一颗小小的凸起抵着他的手心，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

　　 林风的左手同时从阮蕾的小背心下摆探了进去。

　　 阮蕾“嘻”了一声，缩了一下肚子，大概是被林风的手凉到了，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往上探。

　　 左手覆上阮蕾胸口的时候，触感和右手完全不同。

　　 阮蕾的更加平坦，柔软的组织只有薄薄的一层，像是在平坦的肌肤上多了一小块棉花糖，轻轻一按就贴到了胸骨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厚度。

　　 但那颗小石子却格外敏感，林风的指腹刚碰到，阮蕾就“嗯”了一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林风两只手同时揉捏着两个小丫头的柔软，时而轻揉，时而用指尖画圈，时而捏住小石子轻轻揪起来，再松开，再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