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迷离的眸光在苏锐的逼问下,反而凝聚了几分清明。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点扭曲的心思,在她活了三百年的阅历面前,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把戏。
要她亲口承认他的肉棒好,便是为了满足他那膨胀到畸形的征服欲。
若她说了,他便会万分得意。
若不说,他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到她说为止。
那根肉棒会肏得更狠更深,会一次次顶穿她柔软的花径,把她的花心撞得失去知觉,直到她在失神中喊出他想听的一切。
横竖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设结局的戏码,说与不说,无非是少受些折磨,和多吃些苦头的区别。
她侧目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晏清辞,这个从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女儿,此刻正安睡在施暴者的身侧,那张玉容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容。
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对待辞儿想必极尽温和。
辞儿看他时,眉眼间那份全然交付的依赖,哪里有半分强迫的样子?倒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细细呵护出来的。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心底又是无声地叹息。
罢了。
不过是两个字。
让他开心,辞儿会好过,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也能够好受些。
念及此,她张开了红唇。
“……宝贝。”
这两个字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起了足以将她焚尽的欲火,烫得她心尖发颤,却又移不开眼。
“什么样的宝贝?”他还要追问,一如他恶劣的本性,非要她将那些羞辱的话语说得更加不堪。
晏明璃对上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这是在折磨她,可他却不知道,当一个人被剥去所有尊严之后,再多剥一层,也不过是麻木。
既然他想听,便让他听个够。
“能让我……高潮迭起的宝贝。”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凶器又硬了几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媚肉传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好璃儿,真乖!再说点……再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苏锐笑得愈发得意,腰身再次发力,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贯穿进去!
“嗯啊——!!”
晏明璃哼叫出声,美眸里的清明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被情欲取代。
“呜……好……好大……又顶……顶到了……轻……轻点……”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绵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顶到哪了?说清楚!!”
苏锐坏笑着,又是一记深顶。
“啊——!”
晏明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花……花心……是……是我的……我的花心……太深了……啊——!!太深了……”
“哈哈哈哈,我肏你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是……很噢……很舒服……这根坏东西……这根……宝贝……很舒服……”
晏明璃放弃了抵抗,每一个字都顺着他的意愿脱口而出,不再有任何挣扎。
“告诉我,有多舒服?!”
苏锐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扛上肩头,这样他能够肏得更狠,粗硕的肉棒轻而易举便能击中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媚肉,每肏一下都能让这朵寒梅玉蕊绽放出更多的蜜液。
晏明璃被这个姿势肏得浑身发颤,被些许芳草点缀的极品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她发现当自己不再抗拒时,身体反而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快感也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啊啊啊……很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还有呢?”
苏锐不依不饶,扛着她那条美腿的手收紧,指尖陷入被黑丝包裹的软肉中,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还有……你的……你的形状……已经刻在……刻在我里面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有你……里面……里面每天都在想你……呜……想你想得……发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欢愉。
这些话,若是让那些视她为九天明月的群雄知晓,必然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甚至会以为这是最荒谬的幻梦。
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永夜女帝,此刻竟在一个男人身下,不断吐露出淫声秽语,还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体因思念他的肉棒而发疯。
苏锐虽然听得全身血脉偾张,但心里门清得很,这个女人此刻的放纵,依旧是被情欲短暂击溃后的失态。
她骨子里那份骄傲还在,只是暂时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罢了。
但淫言浪语只要说得多了,便会越发习惯。
直到有一天,不需要他的逼迫,不需要情欲的驱使,她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水煮青蛙,莫过于此。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忽然放缓了肏穴的节奏。
他的腰身不紧不慢地起伏,肉棒的抽送变得温柔,不再是凶猛的征伐,也不是中途的戏谑玩弄,而是一种绵长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挺进都极尽轻柔,缓缓挤开层层媚肉,抵达最深处后又缓缓退出,让花径娇嫩的肉壁有时间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
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让她难以招架。
粗暴会让她筑起防线,会让她的意志在对抗中更加坚固。
可温柔……
温柔会瓦解防线,会模糊界限,会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承受,还是……心甘情愿的交合。
晏明璃感觉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每一处被摩擦的地方都传来舒适的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猛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苏锐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璃儿……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就如同他此刻温柔的抽送。
晏明璃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专注,就如那次在玄凰御霄舰上,他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时的神情,专注得只剩下她一人。
“苏……苏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再叫一次。”
“……苏锐。”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呼唤愈发温柔,缓慢地挺进,轻轻地顶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过分刺激,让她在绵长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再叫。”
“苏锐……啊……苏锐……呜……苏锐……”
她叫了很多遍,一遍比一遍更轻,一遍比一遍更像呢喃。
每叫一次,声音就越来越不像那个曾让正魔两道俯首的永夜女帝,而像……像那些被她俯瞰的凡尘女子,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发出的软语。
她还发现,随着一声声的呼唤,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也愈发强烈,仿佛她的声音就是最烈的催情药,让这个征服了此界所有巅峰的男人,也为她深深着迷。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然的滋生。
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被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荒谬!
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引诱猎物主动沉沦的温柔假象,她不会上当。
可是……
这假象的温度,依旧烫得她的芳心在震颤。
“璃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又要到了是吗?不要顾忌,喷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喷出来的样子!”
苏锐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
耳垂并非她的敏感点,几百年过去她从未觉得耳垂被触碰能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的触碰,却不一样,一如他的手指触碰小穴时,马上便能引动她剧烈的反应。
“苏锐……苏锐……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在暖阁中炸开,花穴深处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痉挛,大股阴精狂喷而出,内壁的媚肉收缩到极致,死死地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苏锐的魂魄都吸出来,要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噢噢噢……真不愧是寒梅玉蕊,竟然还能夹得更紧!璃儿,你太棒了……我也忍不住了!!”
苏锐低吼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腰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花径中快速进出。
“告诉我,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穴……我的穴里……射……射到里面……啊啊啊!!”
晏明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想要他的一切留在自己最深处。
苏锐如她所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狠狠喷射进花径最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仰起白皙的脖颈,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烫得她浑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连脚趾都在那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阴精,与他的精液激烈交汇,在身体最深处融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抖。
暖阁里所有淫靡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归于寂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娇软声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身下这张绝美的容颜上,眼中的火焰非但未因方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晏明璃没有躲闪他这足以灼伤人的视线,那双盈满了水光的凤眸,同样意乱情迷地回望着他。
她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方才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知道自己刚才把她肏得很爽,爽到她暂时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但这般眼神迷离,毫不躲避的注视,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角,将那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晏明璃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愈发潋滟。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忽然,苏锐轻轻吻了上去,在她唇角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又落在她的眼睑上,落在她的额头上,落在那高挺精致的鼻尖上。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晏明璃的呼吸愈发急促了几分,这些吻里没有往日的掠夺与侵占,只有一种她从未想过会从他身上得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吻遍了这张足以让世间任何色彩失色的脸时,苏锐才停下这让她无所适从的亲吻。
他支起身,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低声唤道:“璃儿。”
晏明璃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苏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笑容没有了往日的邪气,竟让她觉得……似乎没那么讨厌。
“感觉到了吗?”
他问。
晏明璃知道苏锐指的是什么。
花穴里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欢愉还远未结束。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激烈地回应着那跳动。
花穴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还想要吗?”苏锐又问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晏明璃闭了闭眼,以这个男人此刻的作态,倘若她说不想,他应该会停下,会抱着她安静地躺一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逼迫她。
但是,这具身体……想要。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唇瓣微启,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像是一只被再次点燃的凶兽,立刻抓住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榻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内。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这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本该让她厌恶。
但此刻,却只让她心跳得愈发快了。
苏锐低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身再次挺动。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又一次在她紧窄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初时缓慢,渐渐加快,最终再次化作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而她的手指,也在悄然间用力回握着他的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仿佛此刻,她是一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