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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千里姻缘

沉舟侧畔 第三部 刘伶醉 5559 2026-01-26 01:19

  京城,朝阳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徐行而出。

  车上侧辕坐着一位俊俏少女,一身浅绿短打服色,面上妆容浅淡,却是干净利落、英气勃勃。

  她不时回头去看车里,却见恩师玄真静坐车中,面上眉头轻锁,额头已有两滴汗珠欲下未下。

  明华不明究竟,心中虽也担心,却仍坚信恩师定能遇难成祥。

  她却不知,千里之外,情郎师弟彭怜已然身陷险境。

  练倾城所居院落之内,正房轩窗之后,雨荷轻轻扯开胸前衣襟,露出一片白腻胸脯,一边摇动手中团扇一边娇媚笑道:「我爹去得有一会儿了,怎的还不见那尼姑浪叫起来?」练倾城随意坐在罗汉床上,翻着桌上一本书卷,闻言笑骂道:「小浪蹄子!怎的你爹今日疼你疼的还不够么?还想着他去而复返不成?」二人母女连心,练倾城一语道破雨荷心思,雨荷却也不恼,只是怅然说道:「我爹家中这许多妻妾,便是他天赋异禀,却也没法一分为二,长此以往,也是难熬呢……」「若是从没试过这般极乐倒也罢了,尝过如此甜头,哪里还能受得平常男欢女爱?只是这般苦苦等着盼着,如此相思之苦,却也非比寻常……」练倾城摇头失笑,随即说道:「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人生一世,不过『取舍』二字,自来便是捡了西瓜不要芝麻,却不可贪心鱼和熊掌兼得,到头来两手空空,反而成了笑柄。」「彭郎这般人物,便是世间绝无仅有,自然不可以常理度之,」练倾城谆谆教诲,与养女毫不遮掩心声,「每日耳鬓厮磨,便是粗鄙村夫亦可为之,只怕你还看不入眼呢吧?」「得陇望蜀,贪得无厌,近则不逊,远则怨,世间男女,不过如此,只是你心性聪慧,不该如此痴顽才是……」练倾城语重心长说道:「你这般闲着终究不是个曲儿,不如也学你那几个妹妹,去帮娥眉操持楼里生意;若是不想重操旧业,不妨给自己找些事做,学为娘这般读读书未尝不可,学些刺绣女红,也是打发时光的手段,这般每日无所事事,自然难免胡思乱想!」「女儿可读不进去那些书,」雨荷娇憨一笑,将耳朵贴到窗边细听,良久仍是毫无异响,这才失望走到母亲身边在罗汉床上躺下,随即小声笑道:「女儿别无所长,只愿以色侍人,可不想劳心劳力自讨苦吃,只要娘不嫌弃,女儿便做您的丫鬟就好,每日里伺候您,做那近水楼台便足够了!」「你呀!」练倾城一脸宠溺将爱女臻首搂在怀中,她养女颇多,最疼爱的绝非雨荷,但如雨荷一般对她这般依恋的却是绝无仅有,众女各有心思,早已劳燕分飞,便是雨荷也是如此,如非阴差阳错,母女也不会有今日之会。

  「娘,您说您有个亲生女儿,竟是我爹授业恩师么?」雨荷凑近母亲私处深吸一口,只觉馨香扑鼻,不由耸耸鼻子,「娘,您的香粉我也用了,怎么不如您这般馥郁?」练倾城娇嗔捏她脸颊一记,随即说道:「这番阴差阳错,如今想来,倒是真个命数使然,只是吾儿实在命苦,我们母女也是缘悭一面,却不知何时才能见着……」母女两个窃窃私语,俱都不敢大声说话,练倾城耳力远超爱女,竖耳静听,却是丝毫不闻男欢女爱之声。

  须知两座房子相隔不过数丈,平日里美尼净空这般平常之人都能听见自己这边响动,没理由自己习武之人,耳力却还不如她了,如此看来,只怕彭怜尚未轻易得手。

  想起情郎,练倾城无奈摇头,终究彭怜少年心性,垂涎净空美色也是情理之中,练倾城爱丈夫至深,自然不肯见责相劝,只盼何日彭怜收心养性,不再这般任性妄为才好。

  她却不知,彭怜此时身处险境,已是生死一线。

  净空卧房之内,进门处厅堂之上,一男一女赤裸身躯紧密连在一起,男子高高壮壮自然便是彭怜,净空半裸身躯只留一条肚兜,两条玉腿并着被彭怜高高拎起,此时被彭怜束缚手脚,却在用臀儿不住挺动套弄那粗壮阳根。

  二人交合之处,汩汩白浆浸润而出,美妇丰臀小半露到椅子外面,几滴白浊之物淌到臀间,顺着一根耻毛滴滴哒哒滴落而下,在青砖上逐渐汇聚成形。

  她此时心智迷乱,只知求欢索爱,此前种种却是恍如隔世,彭怜不动,她便自己动作,只是终究身躯不得自由,只能轻轻扭动,快活终究有限,是以只是娇喘吁吁,却并未欢声浪叫。

  不知过去多久,妇人阴中春潮起起落落,彭怜却仍一动不动,净空便如呆傻一般,只是动动停停,不知白日西斜、天色渐晚。

  无人知晓二人此时境况,却在彭怜识海之中,有无数声音轰然炸响,又有无数场景历历在目。

  与明华私定终身,与恩师两情相悦,而后强占应白雪,勾引洛行云,情定练倾城,设计栾秋水,迎娶洛潭烟,诱奸柳芙蓉,又与亲母岳溪菱乱伦,更将众位姨母母女婆媳纳入帐中……

  桩桩件件,林林总总,每个场面都是最诱人的春宫图,期间容颜绝世、乳肉横陈,母女争欢、婆媳竞艳,端是人间艳福之极!

  彭怜识海之上,两道虚幻身影凭空相对而立,其中一个飘飘渺渺若隐若现,一个忽明忽暗似有似无。

  那缥缈身影叹声说道:「师叔处心积虑,竟还留了这般后手……」那明暗身影浅笑说道:「非也非也,不过无心插柳罢了,小儿好色,正好合了老夫昔年所学一门功法要旨,这一缕神念,倒是因此勃勃而发,实在是非我所料。」玄真说道:「师叔如今神念已成,可是要就此夺舍?」那明暗身影默然无语,良久方才轻轻问道:「何谓大道?何谓长生?设若老夫当日夺舍成功,是否便是得道高人?是否便证了长生?」玄真默然。

  那身影又道:「何为我?何为人?何为玄阴?何为彭怜?此子受我百年修为,心智更是受我残留神念影响,如今这般,不过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而已,是否夺舍,又有何区别?」「玄阴早已身死道消,如今老夫便是彭怜,彭怜就是老夫,世人眼中,不过是此子心性大变,谁又知道,我是谁,谁是我?」「若你真身在此,你师徒二人或可携手将我这缕神念炼化,但如今你二人相隔千里,若老夫真要夺舍,只怕你徒呼奈何!」那道明暗身影轻轻晃动,仿佛摇头一般,「那日老夫身死道消,徒留百年修为与一生所学在他体内,如今百年修为他已收为己用,这一生学问,他却未得分毫……」「老夫这缕神念随缘而来,与那玄阴已是分道扬镳、别样不同,无牵无挂,无欲无求,正是大道所向,只是老夫如今根基虽深,却终究孱弱至极,本待韬光养晦以待良机,谁料此子果然洪福齐天,竟然遇到这般一个天媚之人,被她激发心性,弄得神魂颠倒,老夫若再不出手,只怕这小儿便要成了呆子傻子,到时即便老夫夺舍成功,怕也无济于事了……」玄真微微点头,轻笑说道:「若非怜儿洪福齐天,我也不敢让他这般生受师叔百年修为学识,只是未曾料到,师叔竟然藏了这么一手!」「彼此,彼此,」那身影无奈说道:「老夫也未想到,你竟也在这小儿体内留了一手,到头来,仍是老夫棋差一招,到底还是惊动了你……」「只是如今你千里之外以神念投影而来,如何抵得过老夫树大根深?若你不肯放手,老夫转念之间,便可让这彭怜小儿神智尽失!」玄真洒然一笑,毫不在意说道:「师叔如此苦心孤诣,哪里肯夺舍一个痴傻之人?真若我于此无能为力,怕是师叔也下不去手吧?」「嗯?」那身影微微惊异,不由问道:「听你话里有话,竟还能阻止老夫不成?」玄真单手结印,右手轻轻一抖,手中便多了一柄拂尘,随即微微颔首行礼,笑着说道:「师叔容禀,晚辈当日亦是无心插柳,为与怜儿同生共死,便在他体内留了一道本命真元,我二人师徒之名、夫妻之实,相亲相爱、相思相伴,借此便可千里传音、感同身受……」「他与女子欢好,便如我与其欢好一般,他喜我便喜,他悲我也悲,」玄真声调平和悠然,仿佛呓语一般,「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这般及时投念过来拦住师叔。」「哼!你倒舍得!本命真元都敢随意赠予,不怕这小儿以此为凭,让你任其鱼肉宰割?」玄真失笑一声,「我看他便如看待儿子丈夫父亲一般,本来便是他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还怕什么鱼肉宰割?真若他喜欢,便是将我一刀刀削了吃下,我也是喜欢的……」阴影当即默然,良久才道:「都说玄阴疯癫,我看你这女娃才是真的疯子!」「多言无益,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出手吧!且看你如何拦住老夫夺舍!」那道阴影倏忽不见,却见玄真手中法印一翻挥洒而出,便是漫天花雨倾泻而下。

  随其飘落,识海之中长出无数花草树木,飘扬而上,生气勃勃。

  每片花瓣之上,便是一幅淫靡画卷,其上男女欢愉快美,更有靡靡之音细弱蚊蝇。

  亿万道声响汇聚起来,便是轰隆爆响、振聋发聩。

  一道身影落满花瓣,在那识海尽头显露出来,他衣衫手脚皆由无数花瓣组成,看其容貌身形,却与当日玄阴无异。

  在他脚下,似有无穷无尽淤泥扰动不休,绵绵密密、遮遮掩掩,将识海搅得浑浊不已。

  玄阴身影所现双足已与淤泥融为一体,此时正缓缓下沉,只是却被周边花草树木牢牢束住动弹不得。

  「好手段!」被那无尽花草缠住双足,玄阴身影再也无法下沉,他挣扎良久,仍是无可奈何,不由赞叹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玄清一脉,倒能在你手上发扬光大!」玄真漂浮半空之中,微微一笑说道:「这句夸赞我就生受了,只是你终究不是玄阴师叔,自然也不是玄清一脉,倒是不必这般无谓慨叹。」「你……」那身影一时语结,随即一怒说道:「你的手段也就到此为止了,老夫虽不能挣脱束缚与此子融为一体,你却也无奈我何,咱们这般耗着,看谁能笑到最后!」玄真微微点头,「千里投念,实在耗损极大,以我如今之能,也只能坚持半柱香光景,只是想让你烟消云散,仅凭我这缕神识引动本命真元,只怕力有不逮……」「好叫你得知,我这徒儿天赋异禀,修道虽然喜欢偷懒,却也如南华一般一日千里,他如今神智迷乱,这身躯却是一件天生法器……」「我二人心意相通,如今便由我来引动真元,送你一程罢!」话音未落,一道璀璨金光骤然出现,彭怜识海之内瞬间明如白昼,那金光却是越来越亮,最后将识海照得白亮一片,花雨、草木、淤泥俱都消散不见,只留一道黑影顽强对抗金光。

  「天道不息,金光不灭,真元流转,明如日月!」玄真戟指成剑,一道法诀幻形而出,直击黑影而去。

  「嗤!」一缕轻烟泛起,那黑影摇晃一下,发出一声苦痛哀嚎。

  「啊!」「阴阳流转,生死相继,焚我真血,灭尔心魔!」一道五彩华光自玄真指端激射而出,随她舞动玉手,华光由小变大、由短变长,最后便如一把开天辟地长剑一般劈向黑影。

  那黑影骤然膨大仿佛无穷无尽,幻化双手猛然相扣,便要压灭璀璨金光与五彩神华!

  「轰!」一声震撼天地爆响过后,金光、神华与那黑影俱都消散不见,只留下无数星光洒落下来,无边无际沉落识海之中。

  「痴儿!你那身下娇娥水儿都快流尽了,还不快些醒来疼爱于她!」仿佛从睡梦之中醒来一般,彭怜倏然睁眼,轻轻摇晃脑袋,愕然至极问道:「师父,是你吗?」识海中一声虚无缥缈一般声音说道:「为师千里投念,与那玄阴所留一抹神识激斗一场,有吾儿襄助,那神识今后再不拘束于你,玄阴百年人生阅历,如今尽归吾儿所有,是福是祸,你且好自为之!」「师父!你……你在哪儿!徒儿想你!」彭怜情不自禁喊了出声,这才发觉此时身在何处,看着身下妖娆美尼,不由有些愕然。

  「为师身在京城,你我师徒将来自有再见之时……」玄真声音日益轻微,后面开始断断续续起来,「玄阴那抹……识暗自壮大,趁着吾儿遇……女心智迷失……机便要再行夺舍……举,为师在你心中留……禁制被……触动,这才千……投念而来……」「那女子天赋异禀,身上又……高人所留禁制,若非……此,吾儿如今这……修为,也不会被她惑乱心智……」「如今木已成舟,吾儿不妨运用双修法门为其解开禁制,而后云雨和谐自不必言……」玄真话音日益希微,最后一句几不可闻,「玄阴一生所学如今尽数归汝所有,今日之后,吾儿必然心性大变,福兮祸兮,为师亦是不能远谋……」脑海中声音终于消散不见,彭怜心中孺慕之情直欲满溢出来,与玄真朝夕相伴一十四载,未分别时不觉如何,如今天各一方,才知当年之苦,实在是一生之福。

  彭怜方才为专心聆听恩师教诲闭起双眼,此时睁开眼来,已是两眼填满泪花,他轻轻仰首不让泪珠流下,默然良久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这才去看身下妖娆美妇。

  却见那美尼净空被他弄得僧袍凌乱破碎,两条修长细致玉腿此时正勾在自己腰间,一身白腻肌肤被破损僧袍遮掩得若隐若现,在妇人两腿之间,却是一汪淫穴流水潺潺,正不住吞吐套弄自家粗壮阳根。

  净空面上一片粉红,衬得绝世容颜更加风骚艳丽,尤其她眉宇间尽是欲念之色,樱桃小口不时轻轻张开,两排整齐精致贝齿便轻咬淡粉樱唇,鼻间娇喘吁吁,喉中媚叫连连,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矜持、修行模样?

  无尽风情又是扑面而来,彭怜心中却一片空灵凝定,丝毫不似从前一般心猿意马、无法自控,他暗自奇怪,闭目内视良久,仍是不觉与从前有何异样,只是觉着修为似乎淳厚了些,真元更加充沛了些,双修心法运转更加如意了些,别的倒是未见如何不同。

  但恩师耗损真元千里投念,必然不是小题大做、兴师动众,彭怜暗自嘀咕,只当自己如今修为尚浅,不知其中就里罢了。

  眼前佳人在怀,阳龟处滚烫湿滑,身下妇人阴中极致紧窄不逊青春少女处子之身,自己纹丝不动,她却自己扭动不休,其中快美虽不强烈,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彭怜情欲大动,打算放下眼前诸多烦扰,专心享受与美人欢愉之乐,他停下内视,伸手去握净空僧袍下半裸美乳,刚捏住一粒粉嫩乳首,忽而脑海中仿佛有一物轰然炸响一般,千万道思绪情感瞬间填满整个识海!

  「这……这是……」彭怜头疼欲裂,只是弹指间过去,眼前世界竟是与从前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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