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残酷的世界三十六
算是對此做了回應。
「你這算是什麼態度!你這……」脾氣最為暴躁的岩奎看到這一幕立刻止不住了,立馬就要站起來給他一個教訓。
對師長不敬,在這個講究禮法的禮儀之邦可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是十分沒有教養,敗壞人品的行為。
但顯然前者絲毫不在意。
岩奎還好被身邊的同伴制止住。
「好了,好了,都是一個院系的人,他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外冷內熱,實際不是壞人,迄今為止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嘛。」
性格較為圓滑的水說立馬拉住了他,用手臂環住他的頭和肩膀。
同時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更何況真打起來吃虧的也是你,不是嗎?」
岩奎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但也沒有繼續動作,顯然是接受了師兄那套說法。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目中無人,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模樣。」
他言明自己憤怒的理由。
其他師兄弟見此也見怪不怪了,岩奎對葉修有意見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在入學的時候他們就結下梁子了,再加上由於性格不合的原因以及修學時的芥蒂,兩人實際有很深的怨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這幅『勸架』的一幕。
其他人也早就總結出經驗了。
不參與,不制止,不干涉,任由他們。
畢竟有眼人早就看出岩奎其實不是真的想針對葉修,只是在嫉妒葉修,但又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臉,真的干一架。
假若真的如此,吃虧一定是岩奎。
眾人心裡皆是這麼認為。
他只是在虛張聲勢,為了挽回顏面而已。
同時也是為了在老師面前表忠心。
不見老師對此面無表情嘛,顯然也是看透了兩人性格,認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所幸放任不管的。
蝎尾辮女孩看著兩位師兄弟又在鬧矛盾,忍不住心裡歎息。
本來他們「現代古文化」系就勢力不大,人丁稀薄,在震旦大學長期處於被打壓忽視的地位,偏生自己這個院系流行內訌。
從開派祖師開始,他與師兄弟的恩怨就一直延續下來,到现任院长,长达一百多年的恩怨真的不是简单調和就可能化解的。
至於他們不可化解的恩怨還得從這個專業開始講起。
一百多年前,神州陸沉。
十餘個國家欲要徹底瓜分神州大地,讓夏民族永世不得翻身。
當是時,神州大地風雲湧起,人杰輩出,人不分老幼,地不分男女。
全民抗戰!誓要將帝國主義野心狼驅逐出仲華大地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