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云收雨歇,邪教内殿里,秘密爱巢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淫靡麝香。妖后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胡虹的胸膛上。乌黑瀑布般的秀发凌乱地散落,汗湿的发丝贴在她雪白的粉颈与圆润的香肩上散发着浓烈的熟女体香与情欲热气混合的醉人鼻息。
凝脂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雪白腻滑的丰满胴体香汗淋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几缕湿发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唇边飘荡,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麝香。
丰腴美腿分开在胡虹身体两侧,黑色网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丰润雪白的腿肉上,网格间鼓胀出的白嫩软肉泛着淫靡的水光丰美硕大的蜜桃翘臀高高撅起,臀肉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泛着红晕,上面还留着胡虹十指深陷的指印痕迹,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不住地微微颤抖,深邃的臀沟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蜜汁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下,将那条被扯到一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染得湿透。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烈的熟女体香,此刻混合着大量喷涌而出的精液腥膻味、淫水的腥甜味,以及汗水的咸湿味,发酵成一种令人闻之即醉、血脉喷张的浓郁麝香,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充斥着整个房间,淫靡到了极点。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胡虹也是雄躯颤抖,爽到面部狰狞,被内功狂热交织与快感的剧烈冲击,神智恍惚胯下的银龙巨棒深深埋在妖后那销魂的蜜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痉挛不止的子宫口,感受着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绞缠吮吸,最后几股残余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入她的体内被那贪婪的花宫一滴不剩地吞吃干净。
胡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心中暗爽不已。“哼,魔教妖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里满是得意,看着身上的绝世美妇,淫笑道:“也不过如此。”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被操得红肿发烫的肥硕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滋滋”的水声那是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体液,顺着臀缝蜿蜒而下。
“老子的功夫如何?娘娘可是满意?胡虹凑近她那满是汗珠的耳畔,低声调笑道。妖后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你这小冤家…真是要了本宫的命…”
她缓缓撑起身子,媚眼迷蒙地睁开,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满是青紫的指印和斑驳的齿痕,两颗嫣红的乳尖肿胀挺立,在微微颤抖。
“这根东西…着实厉害…”她低头望了一眼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壮的银龙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咬着下唇,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幽怨道:
“嗯修炼这么多年的元阴精气竟然被你这小畜生吸去了大半…你可要对本宫负责啊…”胡虹闻言,心中的得意更甚,他素来知道这魔教妖后修炼的乃是无上媚功需以采补之术吸取男子精元来增进功力,没想到今日风水轮流转,自己得了银龙这些机缘,知晓了她的秘密,这只老狐狸反倒被自己给反噬了。
“那娘娘可要怪老子咯?”他大笑一声,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臀间滑嫩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地销魂软肉:“谁让娘娘的身子这么销魂?老子怎么能忍得住呢,倒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妖后垂下眼帘,长睫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低低的,似是在喃喃自语:“便宜?哼……本宫倒是从未吃过这种亏…”
“那娘娘往后可要习惯习惯。”胡虹愈发猖狂,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力一带一翻,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那根深埋在花径深处的粗壮肉棒被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阳精与晶莹春水的浓稠汁液,黏腻的液体在两人分离的间隙拉出几缕暧昧的银丝,随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硕大丰腴的豪乳随着翻转的动作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如同两团凝脂般颤抖不止,她仰面跌落在情趣水床之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开来,衬得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愈发妩媚动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销魂蚀骨的绝美胴体。烛光摇曳中,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浸染了桃花色。两团高耸坚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起起伏伏,丰硕的乳肉微微向两侧坠去,却依然饱满挺拔,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两颗粉红的乳珠肿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的齿痕。
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红肿外翻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着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蜜唇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处还有白浊的浓稠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淌。
“老子今日算是尝到了仙女儿的滋味。”他嘿嘿笑道,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掌心摩挲着那片细腻如绸的肌肤,感受着她肉体的滚烫温热,拨开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贴在皮肤上的乌黑阴毛,直接捅进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滋…”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穴内一片泥泞,浓稠的爱液混着方才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把甬道弄得湿滑无比,“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淫靡,他坏笑着曲起手指在紧致的嫩肉里抠挖搅动了几下,带出大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指尖故意刮蹭过那颗敏感的肉芽,惹得她娇躯一颤,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也随之微微抖动。“这么好的炉鼎,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凑近她的耳边,胡茬蹭过她汗湿的粉颈,舌尖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轻轻一舔。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那对硕大的豪乳也随着动作颤了颤,激起一阵细碎的乳浪。
“娘娘且放宽心。他低沉地道:往后的日子还长老子定会日日伺候娘娘,夜夜让娘娘快活。”
妖后浑身轻颤,丰满肉感的娇躯瘫软在水床上,含春的媚眼看着胡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那双被黑色网袜包裹的美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摩挲。
她绯红的俏脸上表情妩媚至极,声音娇腻听着就让男人浑身酥软一般:“你既得了银龙之力,又夺了本宫的元阴,如今本宫便是你的禁脔…只能任你蹂躏了…”
“识相。”胡虹哈哈大笑,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肥软滚圆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响亮,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被他拍得剧烈颤抖,激起一阵肉浪,白皙细腻的臀皮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那娘娘可得好好服侍老子。”他贪婪地揉捏着那团温热软腻的臀肉,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肥嫩触感:“老子若是满意了,少不得让娘娘也日日夜夜快活销魂。”
“遵命…”
妖后眼中满是顺从和讨好的媚意丰满肉感的娇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般贴了上来,硕大丰腴的雪白豪乳紧紧挤压在胡虹的臂膀上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软玉温香的触感让他浑身舒泰,几欲酥麻。
“本宫自当尽心伺候。”她抬起纤纤玉手,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描画,指尖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声音娇媚得像是浸了蜜般:本宫虽人老黄,却也懂得床笫之术定让相公夜夜销魂,欲仙欲死。
胡虹只觉下腹一热,那股熟悉的欲火再度升腾。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半软的粗大银龙阳物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这妖妇当真是天生的尤物,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如今又这般乖顺听话、骚媚入骨,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好好好。”他得意地又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的肥臀:“娘娘既如此识趣,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娘娘伺候得好,往后我自当为娘娘排忧解难,赴汤蹈火呀,哈哈哈哈!”
妖后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像是三月的桃花灼灼盛放,艳若云霞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是柔顺与感激,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只是…”
她顿了顿含春的凤目微微眯起长:本宫不知道,相公还有没有那个命,继续享用本宫呢。”胡虹正沉浸在得意与快感之中,耳边听着她娇媚的呢喃,只觉浑身舒泰,飘飘欲仙。那句话传入耳中时,他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娘娘方才说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大手依旧在她那肥软滚圆的臀肉上揉捏把玩手指抠挖着臀沟里沾满淫水的软肉。
妖后咯咯咯笑了起来,声音依旧轻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本宫说…不知道到那时候,相公还有没有那个命,继续享用本宫的身子呢。”
她的语气依然娇媚,嘴角依然含笑,可这句话再次入耳,胡虹的动作却不由自地顿了一顿,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方才还在献媚承欢只见她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异样。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这是?”手上却没有放松对她的钳制,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肥腻软嫩的臀肉之中。
妖后依旧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他胸膛上抚摸,纤纤素指划过他胸口的肌肉,声音轻柔道:“公子别紧张,本宫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少他妈给老子在这装神弄鬼不知道这妖妇又要耍什么花招,他面色一沉,一把掐住她那白皙如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道:“有话就直说!”妖后被他掐着下颌,精致绝伦的俏脸微微上扬,却依然笑意盈盈,凤目中露出了嘲弄之色:“好吧。既然相公想知道,本宫便告诉相公。”
她抬起玉手,轻轻拂开他的手指,凤目中精光一闪。“方才相公那么尽兴…仗着那银龙宝贝的钩子,可把本宫给欺负惨了呢。”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那段白皙修长的玉颈,修致精致诱人的锁骨上,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香肩上,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愈发妖艳动人,声音娇媚得像是撒娇的小猫般道:“相公那根大宝贝又粗又硬,顶得本宫的花宫又酸又胀,里面的嫩肉都被相公搅得乱七八糟的…”
“那么不遗余力地,又顶又撞,又吸又吮,一边狠狠地操弄本宫,一边还要吸取本宫的功力…本宫被相公伺候得那般快活,那般销魂,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化成一滩春水似的…”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可落在胡虹耳中,却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魅:“本宫也没办法呀。相公实在是太厉害了,把本宫操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时情不自禁,实在是难以忍耐……”
她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私语呢喃道:
“只好趁着咱们水乳交融、共赴巫山极乐之时,趁着相公的大宝贝把本宫的花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的时候…把养了三十年的一点小东西,顺着相公那根厉害的大宝种下去了。”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纤指,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纤指,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纤指,在胡虹的心口位置轻轻点了点,指尖带着几分戏谑的挑逗。
“毕竟那会儿咱俩贴得那么近,相公把本宫抱得那么紧,那根大宝贝又埋得那么深..”她歪着头,嘴角勾起妩媚至极的笑意:“本宫想不种都难呢。”胡虹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你说什么?”
“连心蛊”,相公听说过吗?可是我圣教至高的秘术呢,本宫在自己的花宫深处养了足足三十年,用自己的精血骨髓日夜滋养,方才养成这么一只。”
“那会儿相公的大宝贝正好捅到了最里面,正好抵在本宫的宫口上,把那扇小门都给顶开了缝…那小东西便顺着那条缝,爬进了相公的宝贝里,一路游进了相公的心脉之中。”她捂着嘴轻笑,凤目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本宫费了好大的功夫呢,就是想着有朝一日,给本宫相中的男人…咯咯咯。”
她坐起身来,丰满肉感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硕大的豪乳高高耸起,乳晕上还沾着胡虹的口水,肥美丰腴的臀瓣压在柔软的水床上,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艳性感至极,绝美的俏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相公莫怪本宫。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本宫这些年见过太多负心薄幸的男人好不容易遇到相公这么个又勇猛又持久的…本宫实在是舍不得呀。”
“万一相公哪天玩腻拍拍屁股就走人,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儿,那本宫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她凑近他两团丰腴柔软的豪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所以呀,本宫只好用这个小东西,把相公从牢牢地拴在本宫身边,从今相公可就是本宫一个人的了,想跑?可跑不掉喽。”
“你在诈老子!”,胡虹心中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冷静地想了想,冷笑一声:“就凭你方才那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骚样,还有力气给老子种蛊?我早就有银龙的记忆,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妖后浪笑地道:“相公要是不信的话,方才不是吸了本宫不少功力吗?那些真气如今应当都汇聚在相公的丹田之中相公只需运转那银龙心法,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璇玑,再入心脉…”
“若是本宫在骗相公,那真气自然会顺畅无阻,在心脉中周转三匝便可归入丹田。可若是本宫的小宝贝真的在里面安了家,那真气一入心脉,便会惊动那小东西,它呀,最喜欢吃真气了,兴奋得在心脉里到处钻动,那滋味…”她嘴咯娇笑:“啧啧,本宫听说就像是有千百条细针同时扎进心窝里,又痒又痛,生不如死呢,相公要不要试试?”
胡虹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冷哼一声,盘膝坐起,开始按照妖后所说的法门运转体内的真气。
青龙华神力加持之下,银龙之力雄浑霸道,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在经脉中涌动,他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璇玑,只要将真气运转一周天,体内若有任何异物,必定会被逼出来…就在真气刚刚涌入心脉的瞬间“啊——!!”
胡虹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只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爪狠狠攫住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如雨般滚落。
“不可能…”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只引一缕细微的真气探入心脉。
“嘶——!!”
剧痛再次袭来,比方才更加猛烈。他只觉心脏像是被千百条细针同时刺穿又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滚钻动,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
他双目赤红,额角的血管剧烈跳动,运起十成功力,试图以磅礴的真气将那异物强行
震碎。银龙之力如同咆哮的巨龙般涌入心脉。
“啊啊啊——!!!”
这一次他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浑身剧烈颤抖,剧痛仿佛要将他的心脏生生撕裂,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焚烧,痛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
胡虹冷汗涔涔,那东西真的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它在心室中蠕动,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掌风呼啸,裹挟着雄浑的真气,直取她的面门。妖后原本慵懒瘫软在锦被之上的身躯忽然暴起,腰肢一扭,两瓣硕大的臀肉在空中划过一道肉
浪,如同一条灵蛇般从他掌下滑过,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了床榻边缘的雕花木柱旁。
她就那样斜椅在柱上,赤身裸体,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丰乳肥臀的绝美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方才激烈欢爱后残留的潮红,点点吻痕如同盛开的红梅般点缀在那对丰腴饱满的豪乳之上。
她一条玉腿微微弯曲,另一条修长浑圆的玉腿慵懒地斜倚着木柱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木柱边缘微微挤压,透出几分慵懒的风情。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若隐若现地遮掩着胸口凸起的那两点殷红。
“怎么?”她歪着头,用审视玩物的眼神看着他,嗓音娇媚而慵懒:“相公这是打算恩将仇报吗?”
“你这毒妇!!]胡虹捂着心口,额头上青筋暴起,“快把蛊解了!否则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妖后轻笑一声:小畜生本宫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她慢条斯理地从柱上直起身子,向前迈了一步。
“这连心蛊一旦入体心入体,便与宿主心脉相连,根须深扎于心室之中,与你的血肉筋骨融为一体,再无分离之可能。”
她的凤目中满是戏谑和蔑视:“这蛊虫平日里蛰伏在你心窍之中,以你的精血为食,从今往后你和它便一脉相连,形同一体。你若敢违抗本宫的命令,不按我说的办,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一到时辰它便会把你的心脏嚼得稀烂,一口一口,慢慢地啃噬…”
她俯下身来,那张绝美的俏脸凑近他的面庞,凤目中闪烁着幽绿的光线:“它会先吃掉你的五脏六腑,然后钻进你的脑髓,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化作脓血,最后变成一具只剩皮囊的空壳…”
她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滋味,可是比方才的高潮还要销魂百倍呢。”
胡虹瞪大了眼睛,强忍着心口的剧痛,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浑身冷汗涔涔。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个妖艳至极却又阴森可怖的女人,沙哑着嗓子道:“你…是要杀了我吗?到底想怎么样?”
妖后闻言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她笑够了,方才垂下眼帘,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睥睨着他:“方才你不是很得意吗?抢了本宫的银龙宝贝,以后知道了本宫的秘密,还想用它来对付本宫?”
她伸出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那柔嫩的脚掌碾压着他心口的位置,就这样轻柔的碰触都会让他痛得几欲昏厥:“本宫统领邪月圣教,纵横数百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以为本宫没有后手?”
“本宫早就看穿了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趁着本宫高潮迭起、花宫大开之时,便能吸取本宫的元阴?本宫便故意放行,让你得逞…”
“趁你色欲上头、神魂颠倒之际,趁你以为自己大获全胜、得意忘形之时…将这连心蛊种入你的体内。你越是贪婪,越是用力吸取,它便钻得越深,扎得越牢。”
她直起身来,双手环抱在那对傲人的丰乳之下,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得愈发饱满圆润,得意地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如今,连心蛊和本宫的元阴都在你的体内,你便是本宫绝佳的炉鼎。从今往后,你要乖乖地与本宫双修练功,任本宫采补驱使,做本宫的奴才,我的狗,我的玩具。”
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了:“你没有别的路可走。”胡虹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痛如绞,浑身冷汗涔涔,眼珠飞速转动,强忍着那噬心的痛楚,脑中思绪急转。这连心蛊的厉害他方才已经领教过那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心脏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可是…
他咬紧牙关,忽然冷笑一声,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来,浑身颤抖却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妖艳绝伦的女人:“娘娘说得好听,可娘娘有没有想过…”他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如果我现在宁死不从呢?”
妖后凤眉一挑,似乎没料到他还敢开口。“我死了,这连心蛊也活不了。”胡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元阴,已经被我吸走大半,此刻就在我的丹田之中,我若身死,这些元阴便会随之消散,你这些年的苦修,可就全完了。”
“还有你那宝贝银龙,也在我体内对吧?我死了,它也没了。娘娘,你我这一番厮杀,到头来不过是个双输的局面,哼哼哼…”
妖后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男人在这等绝境之下,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你这畜生…]她凤目圆睁,怒极反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不就是想活命吗?像狗一样像狗一样舔着本宫的脚趾苟延残喘,你还会寻死?”
“我自然想活命。”胡虹缓缓站起身来,浑身颤抖、踉跄不稳,面容阴森,冷然道:
“可我不可想做个毫无尊严的炉鼎和药材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那样的活法,还不如死了痛快!”
“找死!”
妖后尖叫一声,凤目喷火,娇躯猛地从胡虹身上弹起,纤手化掌,魔功残力爆发,一股漆黑如墨的阴寒掌风直取胡虹天灵盖,寝殿空气骤冷,烛火摇曳欲灭。
胡虹融合后的神识敏锐异常,反应极快,翻身闪过,那必杀的一掌擦过他肩头,凌厉的指风撕裂了他的衣袍,在他精壮的肩膀上带起一丝血痕,却未能致命。
“砰!”
两股气劲在空中对撞,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妖后被胡虹护体的青金气浪直接震开,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不稳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险些摔倒。
妖后知道自己元阴被夺,又有伤在身但这胡虹本就三脚猫功夫,吸收来的功力又来不及消化,因此急于乘他立足未稳之际将他拿下,她厉啸一声,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黑色情趣罩衣无风自动无数根黑色的绑带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万千条漆黑毒蛇,铺天盖地向胡虹绞杀而去。
胡虹怒吼一声,正欲催动银龙之力反击,可就在他将真气提聚的瞬间一一“呃啊!!”心脉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旦宿主对母体生出敌意并强行运功,蛊虫便在心室肉壁上啃咬。胡虹只觉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铁手狠狠攥住、疯狂搅动,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真气,在这钻心的剧痛下瞬间滞涩,经脉中传来阵阵阻力,真气竟隐隐有逆流反噬之势。
“吼——!”
他强忍着几乎让人昏厥的痛楚,双目赤红,硬生生轰出一拳。拳风带着青华神力的柔韧与银龙的刚猛与妖后的漫天魔掌硬憾在一起。
“轰!轰!轰!”
寝殿内一片狼藉。巨大的落地铜镜被掌风扫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映照出两人赤裸交战的身影,昂贵的古董花瓶被气劲震得粉碎,瓷片飞溅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被撕裂成布条漫天飞舞。
妖后身形如鬼魅,黑色情趣罩衣紧绷,勒出她丰腴夸张的肉体曲线,她看出了胡虹的模样,娇笑连连:“怎么了小畜生?是不是心口疼得厉害呀?滋味如何?”
胡虹咬碎了牙,拼命想要调集十成功力,可他越是发狠,心口的蛊虫就钻得越深。每一次真气的运转,都伴随着凌迟般的剧痛,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破绽百出。
一番打斗激烈异常,肉体碰撞声与气劲爆裂声交织,终于妖后娇叱一声,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噼啪的劲气,重重地击在胡虹的胸口。
“砰!”
胡虹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雕花木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妖后已经欺身上前,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肉感玉腿,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踢得蜷缩成一团。
“小畜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硕饱满的促的呼吸起伏着殷红的乳尖在烛光下娇艳欲滴,纤细的柳腰与肥臀形成惊人的曲线,修长笔直的玉腿踩着红底高跟,凌厉地踏在他胸口,厉声喝道:“不想死就给本宫老实听话!”
胡虹蜷缩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抬起头来:“娘娘…”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单膝跪地,喘息着说到:“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你舍不得你那大半的的元阴,
更舍不得我体内的银龙…”
“哦?”妖后哑然失笑,红底高跟微微用力,鞋跟碾了碾他的胸膛,尖锐的鞋跟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冷哼一声道:“本宫确实可以不杀你,但你可别忘了,本宫折磨人的手段可多的是,本宫保证,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虹痛得闷哼一声,却强忍着没有挣扎,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妖后的眼睛:“娘娘若真这么做,那可就真是双输了…把我折磨成废人,娘娘的元阴依然大损,更别提什么阴阳交汇、双修大道了,娘娘何不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妖后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一个阶下囚,被我当狗一样玩的东西,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胡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珠子一转,直视着她道:“嘿嘿嘿,娘娘听我说,我与那仙宫和宁雪妃有深仇大恨,只要娘娘肯留我在身边,我愿意加入圣教,做娘娘身边最忠心的狗。”
妖后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娇躯乱颤胸前丰硕的雪峰也随之晃荡,不屑地道:“有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之前跟宁雪妃那个贱人双宿双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不是爽得很吗?怎么如今落到本宫手里,就变成有仇了?”
“娘娘以为我是自愿的吗?!”胡虹眼中闪烁着精光,冷笑道:“嘿嘿,说起来,我对那宁雪妃是奉承讨好,百般示爱又掏出家传绝学来助她疗伤,那贱人完全就是利用我,把我当成一个疗伤工具,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又把我当垃圾一般丢弃,置我于不顾…”
“我堂堂百花岛公子,一直是她仙宫的盟友,却被如此屈辱对待,此等奇耻大辱,我胡虹发誓必报!”
妖后凤目微咪,似乎对这番话有了几分兴趣。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父亲是百花岛岛主,母亲又持有仙族秘宝,家族经营数百年,势力盘根错节。若娘娘愿意扶持我为圣教机要,我便可以联合百花岛的势力,
共同讨伐仙宫,让她腹背受敌,岂不是比让我做个只会交媾的炉鼎要强上百倍?”
妖后闻言居高临下地冷冷地俯视着他,似在审视他说的话是不是有几分道理还是又想在动小脑筋耍什么花招。
“娘娘你也心知肚明,你的连心蛊在我体内,我的命就捏在娘娘你手中。”胡虹见她神色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我就算是现在口舌如簧,胡言乱语,但纵有天大的本事,我也翻不出娘娘的手掌心,娘娘尽管放心,不如,信我一信……”
妖后心中暗暗盘算,此人体内有她大半元阴和银龙,杀了他自己这些年的苦修确实付诸东流。她忽然想到,他体内还融合了仙宫那莫名神奇的力量,若能将他彻底收复为己用,日后以双修之法慢慢炼化,不仅能收回元阴,说不定还能将仙宫之力也据为己有。
“哼。”妖后冷哼一声,心中已有定夺,漫不经心地问道:“小畜生,你口才真是不错,脑子动的也快,这种时候也能想出来这些个理由来说服你姑姥姥我,有几分胆色。”
“就算本宫依你之言,让你进了圣教,这机要之位,是本宫说给就给的吗?我教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服众?”
胡虹心中一喜,知道她心头已有松动,他顺势握住她香嫩软滑的丝袜脚踝,笑道:“嘿嘿,那多简单,娘娘掌控魔教内外,就说我是娘娘新收的义子,反正只要有个名义,叫什么都无所谓。”
听到“义子”二字,妖后原本慵懒的神色猛地一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莫星云那张俊朗的脸庞。她美目一瞪,冷笑一声骂道:“义子?呵…你这下贱的狗东西也配?本宫自有义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他相提并论?想得美,小畜生。”
胡虹更加不要脸地痴缠了上去,他顺势低头在她脚踝处轻轻落下一吻。目光从下往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胴体,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浑圆挺翘的肥臀,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那对高耸颤抖的丰硕雪峰之上。
“是,我是小畜生,我怎么配得上娘娘那宝贝儿子?”胡虹喉结滚动,嘿嘿淫笑起来:“可是娘娘你那宝贝干儿子现在在哪呢?你在这儿空虚寂寞,被我操得汁水直流,他指不定正趴在哪个野女人的肚皮上快活呢!说不定早就把您抛到脑后,又跑回宁雪妃那贱人的温柔乡去鬼混了!”
“你闭嘴!”听到“宁雪妃”三个字,妖后像是被刺痛了神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胡虹见状,知道戳中了她的痛处,他对之前打伤自己的莫星云可谓相当厌恶,只要自己也成了妖后的干儿子再把这高高在上的母后操得服服帖帖,那种鸠占鹊巢、将莫星云的养母变成自己胯下玩物的背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他激动得肉棒再次胀痛起来。
他的大手顺着丝袜大腿向上抚摸,直逼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娘娘,你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你心里就不恨吗?既然他不在,娘娘就多收一个义子,让孩儿替那不孝子好好孝敬娘娘,儿子孝敬母亲,天经地义,不是吗?”
妖后脑海中浮现出莫星云和宁雪妃缠绵的画面,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报复心滋长起来,她没有阻止胡虹那只作恶的大手,啐了一口,骂道:“你这小畜生倒是会顺杆爬,本宫哪里答应你了?”
胡虹却不理会她的嗔骂,双手捧着她那只玉足,隔着薄薄的网格黑丝亲吻,一路向上。吻过她紧致的小腿,舌尖描绘着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低声道:“娘娘骂得好,娘娘收了孩儿当为娘娘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他本就是个十足的色胚,知道妖后想杀自己易如反掌,与其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求饶,不如索性放开手脚,痴缠着美女,只要能再爬上她的床,能日日夜夜操这样的绝色尤物,就算少活几年,也他们值了。
“不要脸的东西…”妖后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又吻又舔,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性虐快感,冷笑道:“一边挨打一边还惦记本宫的身子,你这畜生当真是色胆包天,死到临头还不忘做个色中饿鬼,满脑子都是下流龌龊的念头…”
胡虹充耳不闻,心想着今天就算是被这妖妇给下了蛊坑惨了,至少也要操够本再说,他吻上她的膝弯,舌尖轻轻舔弄那处敏感的软肉,吻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嫩肉,感受着黑丝下肌肤的细腻温热,闷声笑道:“能死在娘娘身下,也算是孩儿的福分。”
他继续向上吻,又吻又舔,吻过大腿、小腹,吻上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峰,张口含住一颗殷红挺立的乳尖,轻轻吮吸。
“唔…”妖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吟,凤目迷离地望着他,邪魅笑道:“好色的小混蛋…就这点出息…你若真进了我教,恐怕第一天就会被那些嫉妒你的男人做掉。”
胡虹抬起头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滑下,托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将这具艳光四射的绝美胴体拦腰抱起,面上却堆起谄媚的淫笑,道:“有娘娘撑腰,咱们日日双修,助娘娘功力大增,孩儿怕什么?”
妖后被他抱在怀中,红底黑色高跟在空中轻轻晃荡,丰腴的娇躯贴着他精壮的胸膛,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个小畜生,倒也不算太蠢…嘴也是真甜,本宫看你是想靠这张嘴和这根东西,在本宫的床上混日子罢了。”
“娘娘明鉴。胡虹抱着她走向那张情趣水床,低头在她耳畔吹气:“做义子的,自然要好好孝敬娘娘。今日便是孩儿认母亲的第一天,理应献上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