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广刹由惊愕转向愤懑、幽怨,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飞星低头欲将粗壮硬挺的阳物从那紧致湿润的腔穴内拔出。
丹枫正得意地瞥了一眼广刹,意识到飞星的意图后立刻抬起修长白皙的右腿勾住他的腰,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丰满的胸口,阴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紧紧绞住腔内那条狰狞的长龙,阻止其离去。
芬芳的乳香不断涌入飞星的鼻腔,感受紧贴脸颊的柔软乳峰的弹性,他压抑住埋头吮吸两颗挺立在粉嫩乳晕上的樱桃的冲动,抬头无奈道:
“蓁儿,述白在庭外呢,她马上便要进来了。”
“她可还在跟人说话呢。”丹枫嘟了嘟红润饱满的樱唇,却也未耍小性子拗了飞星的意思。
她环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浅笑道,“那拔出来吧。你自己来,慢慢地~”
她说着便不再用力,放松了全身。
花径最深处那樱桃小嘴般的柔软宫口压在坚硬的龙头上,粗大的龙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在重力的作用下似有似无地向更深处突破。
阵阵酥麻的快感令丹枫陶醉地张着小嘴,她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在这陌生的感触中体会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身心被飞星的花雾征服、开发了大半后,如今她的唇舌、乃至本应体会不到快感的胞宫也成了敏感地带。
飞星对此尚不知情,他正托着丹枫缓缓上抬,五指深深陷入两片软桃似的臀瓣中,滑腻温软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略微挤出。
秋风抚弄着墙外的枝桠,如虫鸣般的轻微嘎吱声在高挑纤瘦的仙子身边响起。
与弟子述白一样,广刹自小便不喜虫子,庭中自然不会有虫鸣。
此刻嘎吱作响的乃是她那玉砖似的后槽牙。
广刹紧咬牙关,脸颊泛起潮红,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两人相连的部位,看着那硬挺的阳根一点一点地从温热湿黏的蜜道的包裹中脱离出来。
那青筋毕露的龙身表面裹着晶莹的蜜汁,从微微翕动的肉瓣中缓缓拔出时拉出一道道银亮的黏丝。
“嗯……呼~啊~”
在这个过程中,丹枫不时轻哼几声,粉嫩的穴口软肉随着龙身的脱离而从阴唇中翻出些许,层层收缩的肉褶软壁正试图挽留这粗大的入侵之物。
道道浑浊的花蜜顺着龙身流淌下来,很快大半龙身都已在外,只剩下那硕大的龙头仍然卡在狭窄的穴口内,龙颈卡着穴口边缘轻微地拉扯着。
飞星的十指微微用力,与此同时下身向后一抬!
“啵——”
伴随一声淫靡的拔出声,硕圆的龙首将一股汹涌的情潮从丹枫的花心带出。
“唔嗯~!啊……哈~”
丹枫迷离着双眸,颤巍巍地吐出一口兰息,浓稠的爱液滴滴答答地喷淋着她身下的芳草。
盯着这一幕的广刹腰肢一颤,心头迅速涌上一股别样的情愫。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下腹隐隐传来一股湿热,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躁动的欲望。
飞星将丹枫轻轻放下,便要走向广刹,可丹枫的脚刚一落地,陶醉的眼眸中便浮现出一丝清明。她迅速伸手拉住飞星,让飞星回过头来,旋即俯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伸着舌头朝他下身而去。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阳物被她吞入口中,一股令她意乱情迷的味道顿时充盈了她的口腔,令她有些欲罢不能。
此刻两人侧对着广刹,丹枫双手扶着飞星腰胯,反复伸缩着纤纤玉颈,唇舌并用地舔舐着,发出阵阵香艳的吮吸声。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龙颈沟处来回游走,卷走里头的残余,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龙头表面,刺激的快感令这长龙忍不住她口中跳动起来,越来越胀硬。
如此几息后,她将阳物一吞到底,涨红了脸颊,用舌尖仔细舔舐着阳根底部,双唇紧箍着,一点点地将阳物从口中拔出。
整个过程中,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广刹的视线始终难以离开,只觉得体内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正在冲淡其他杂七杂八的情绪。
“嗞嗞嗞嗞……啵——唔~呼~呼~”
当阳物离开丹枫的双唇时已洁净无比,散发着热气。
丹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清扫的结果,抬眸看向飞星微微一笑,伸舌将嘴角的晶莹卷回口中后又在龙口处舔了舔,旋即捧着龙身在龙头上轻轻一吻,惹得那阳物一颤,叫飞星恨不得继续提枪上马。
一旁的广刹喉头一动,下意识地同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丹枫转头朝她看去,见着她的神情后狡黠一笑,如同成功怀了孩子似的,伸手扶着略微鼓起的小腹,将装满飞星元精的肚子朝她挺了挺。
广刹反应过来,脸上青红不定,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一眼飞星。
飞星无奈一叹,下意识地取出件衣袍穿上。
“我就知道~”丹枫站起身来,语气倒不恼火。
飞星反应过来,有些汗颜地低下头去。
他确实还有许多备用的衣物。
丹枫伸手将衣裳接过,却没有自己穿上,而是像妻子一样温柔地给飞星披上,旋即捧着他的脸柔笑道:
“蓁儿知道夫君想玩,以后夫君想玩什么,蓁儿都陪着夫君❤”
她的眼中除了柔情还有几丝强撑的羞耻,看得出是刻意在广刹面前说这话的。
手指轻轻抚过飞星的脸庞后,丹枫光着身子不急不缓地朝廊上走去,留下飞星与广刹在庭中面面相觑。
不久之前,广刹还想象过自己与飞星再见时的场景。
那可能是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飞星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在她惊讶地回过头来时吻住她的唇,她会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经历一阵面红耳赤、体软身酥的绵长深吻,然后他会在她耳畔轻念一句“真人安好?”
又或许,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深夜,他像谪仙一般翩翩落下,凝视着她的眼眸缓缓走到她面前,两人紧紧相拥,无声地诉说着对彼此的牵挂,之后她便倚靠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边赏月,一边说着悄悄话,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鼻尖慢慢靠近,最终水乳交融,如云雨般缠绵。
她想象了繁多的场景,虽然各有不同,但没有一个场景中会出现第三个人。
至少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今晚场面。
一方是自己常年敬爱的师姐,一方是自己久别重逢的爱郎,无论哪一边都是自己重要的、难以割舍的宝物,可当两边交织在一起时,自己本应获得的幸福与喜悦却变质成了别的情愫。
飞星穿好了衣裳,走到广刹身旁,暗自思量着自己接下来的话语与态度。
广刹侧过身去。
身旁的气息静默片刻后缓缓退后。
他、他难道就这样走了?
广刹心头一紧,纠结片刻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飞星来到了池边,俯下身来。
指尖浸入水面,缓缓波动,池底的游鱼见到了熟悉的来人,欢快地游到水面,吐起了一串串泡泡。
“呵呵,得亏我平日里没少喂它们,还是记得我的嘛。”
鱼比我还重要吗!
广刹注视着他缓缓洒下些饵食,接着起身来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抬头望向夜空。
“我是今日正午回来的,一回来便遇着了蓁儿,总算是安心了。”
哦,见着师姐你便安心了是吧?
广刹没有说话,只在心中酸津津地默念着。
飞星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茶。
氤氲的茶香缓缓散开,他举起杯子缓缓轻抿一口,静静道:
“真人想我吗?”
广刹的下颌微微一动,她此刻五味杂陈,又怎么说得出口?
飞星凝视着她的面容身姿,沉默了一会儿后,悠悠道:
“东海有仙姝,栖身云端上。
眉凝远岫含轻雾,目蕴星斗凝清光。
巧步凌波踏碧浪,衣袂翩跹生惠香。
袅袅兮似扶风之弱柳,皎皎兮如凌霄之玉像。
郎朗兮似云端之明月,泠泠兮如寒峰之梅芳。
高不可攀,遥不可及。一见倾心,如醉如狂。
终日相思,彻夜回想。魂牵梦萦,此生难忘。”
月光映入两颗明亮眼眸中,鬓旁发丝在晚风的手中微微飘荡。
广刹已完全转过身来,她咬着下唇,神色幽怨地凝视着飞星,缓缓朝他走来。
飞星也抬步走到广刹面前,盯着她的眼眸凝视了一会儿,低下头去,试探性地将手伸向她。
她没有躲避,于是他牵起她的手,静静道:
“我很想你。”
薄唇微动,广刹的呼吸有些急促,嚅嗫片刻后恨恨地啐道:
“狡猾!一回来便寻了师姐,还缠缠绵绵地玩到我这来,现在却说什么想我,何其狡猾的人呀!”
飞星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没有迎合,但也没有躲避,生着闷气似的低着头。
飞星知晓已经无事,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吟诗作赋真有用啊,要是跟阳春似的不通风雅,那就是对牛弹琴了。
他正要再哄几句,外头那两人的对话声便传了进来。
……
当飞星在处理家事时,尹楠正与述白在庭外对峙。
她们在讨论的似乎不仅是私事。
尹楠回头看向述白后,目光在她手里的长剑上停留片刻,随口道:
“没什么,我随便逛逛。”
噌的一声,反射着夜光的长剑入鞘,述白说道:
“宵禁的规矩你知道吧。”
尹楠淡定地嗯了一声,显然对自己的违规行为并不在意。
述白抬手用拇指向身后指了指。
那是河畔的方向,一众弟子此刻正在河边翻找、玩闹。
尹楠道:“今日难得长老不在,只是出来散散步怎么了?”
述白道:“我没兴趣陪你玩小孩子的哑谜。”
一语落下,尹楠敛了微笑。
她平日夜里时常会偷溜出来,在宗门里闲逛,但毕竟有长老们盯着,她不能晃悠太久,或者离清心殿太近,因为她闲逛的目的不是散心或者找刺激,是探寻秘密。
三年前,关于流汐掌门闭关一事,灵宿剑派弟子间一直流传着形形色色的流言。
应奚长老等人能禁止门人在明面上讨论,但禁止不了她们私底下交流,更阻止不了她们心中的猜测。
尹楠拜入灵宿剑派后一直没见过流汐,又听说了各种相关的流言,宗门在她心中逐渐变成了一个规矩森严、气氛压抑、高层掩藏着重大秘密的地方。
于是她私下开始打听消息,夜里出来探索,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为此她还需要在同辈弟子间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可以与她个性不同,但需要同样秉持着责任心与使命感,同时个性不能太张扬或者单纯,实力也不能太次。
通过长时间的观察、试探,她寻找到了一个符合的人选,但这个人却无视了她的暗示。
尹楠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今天是一路抓阄走过来的。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述白道:“你想当无头苍蝇玩过家家随你,但别把旁人拉下水。”
尹楠盯着她沉声道:“有些事不是装看不见就不存在的。”
述白闭眼道:“见不到的东西就不要胡思乱想。”
尹楠闻言冷声道:
“你心中当真有宗门吗?”
述白道:“你要是真为宗门着想就专心修行。”
……
夜深人静,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孤心庭中,被庭内的三人与几条鱼听得一清二楚。
丹枫从屋中走出,穿好了衣裳后回到飞星身旁,搂住他的一条胳膊。
广刹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要松开手,却被飞星紧紧握住。
她没有挣扎,在看到丹枫一脸“不让给你”的表情后,也不甘示弱地反手与飞星五指相扣。
享受着齐人之福的飞星此刻有些飘飘然,不过这自然不能表现出来,脸上一本正经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
丹枫有些无奈地叹道:“现在的孩子,真是敏锐啊。”
广刹看向庭外的方向,缓缓道:“掌门闭关后,宗门内便不时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我教导过述白别理会那些无稽之谈,但其他弟子听多了,难免有人会胡思乱想。”
飞星了然,说道:“她们是不安,才会胡思乱想吧?”
广刹与丹枫闻言默然。
这三年来,长老们的规矩不仅没有变得宽松,甚至一年比一年更严苛了,她们都觉得不太妥当,但向长老们提意见也无济于事。
庭外的对话声越来越响,听着那两人便要进来,丹枫与广刹不得不松开飞星的手。
与此同时,飞星忽然感知到了一些异样之物,在述白踏入庭中的瞬间,他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嗯?师父,你回来啦!”述白惊讶地看着庭中的广刹,又看向丹枫,行礼道,“见过师伯。”
也不用直接躲着吧?
丹枫感知到飞星已经离开了孤心庭,有些疑惑,看向述白微微一笑后,将领口的衣裳收得更紧了些。
广刹抬手拂过鬓角的发丝,迅速整理一番后回过身去,平静道:“听闻有贵客绕过了我直接驾临宗门,我便回来看看——庭外那人是尹楠吧?怎么,她不进来?”
述白朗声道:“她是个疯姑娘,我没让她进来。”
她的声音传到了庭外,树下的尹楠咬着牙冷笑一声,忿忿地转过身去,却见不远处有个人立在树下,取出一支长箫吹奏起来。
幽幽箫声如泣如诉,令人陶醉,尹楠注意到那吹奏此曲之人并不是一般的人,是她拜入灵宿剑派后便再未见到过的……男人。
“请问——”
尹楠来到他身后,他回过头来,脸上戴着张骨质质感的银白面具。
通常情况下,灵宿剑派内自然是不可能有男人的,但今日午后,宗门里来了客人,她虽然未曾见着,却得知了那是贵客。
飞星平静道:“你好。”
尹楠打量着他的面具,问道:“你是客人?”
飞星道:“差不多。”
“你是哪来的?来我们这做什么?”
“你对客人一直是这个态度吗?”
“如果你是女子,我会比较礼貌。”
“为何?”
“因为我们灵宿剑派已经明确表明不接见客人了,但这几年还是有许多男子前来拜访,他们都是为了见玉霜、丹枫、广刹三位真人的登徒子,我没什么好态度也很正常吧?”
“嗯,正常。不过你说‘很多’?”
“对啊,几乎都被拦下了。最近两年能进来的男子,你是第二个。”
飞星问道:“第一个是谁?从哪来的。”
尹楠道:“今年春天从碧歌来的。”
“你见过他?”
“当然,我和他还聊过几句。”
“他来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飞星盯着她,说道:“能把你的手心给我看一看吗?”
“怎么?你是看手相的?”
尹楠轻笑着,大胆地将手伸了过去。
飞星轻轻捏住她的中指指尖,低头看着她这小巧白皙的手掌,静静道:
“我刚才其实要走的,但无意中注意到你有些奇怪的地方,所以在这吹箫引你过来。”
尹楠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警惕着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别紧张。”飞星不急不缓道,“我来之前,在盈瑶剑派遇到了些事,所以觉得你有可能是外来的内应,但现在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你也只是个受害者而已。”
尹楠蹙眉道:“你在说什么?”
飞星道:“你最近有没有偶尔觉得头昏脑涨”
尹楠神色一凛,她从几个月前开始,确实偶尔会有些昏沉,但因为程度很轻,她便没有在意。
“你把我当大夫就行了。”
飞星平静说着,指尖按在她的手心上,向中指指尖滑去。
一道半透明的灰色雾线从她的指尖缓缓渗出。
她注视着这一幕,沉声道:“这是什么?”
飞星道:“具体的得去问给你种蛊的男子。”
蛊?!
尹楠眯起眼来,寒声道:
“你是说,那个从碧歌来的人给我下了蛊?”
“如果你确实只接触过那一个外人的话。”
飞星仔细感知了一下她体内的情况,旋即松开她的手,说道:
“跟我来吧。”
“去哪?”
“我猜那个人应该不止在你一个人身上下了蛊,你的同门也得瞧一瞧。”
飞星向北望了一眼道,“现在的你们的长老回来了,在此之前得先把你的事跟她们汇报一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