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每一寸气息里,心甘情愿做她裙下最忠实的囚徒。
我们就这样互相望着。
妈妈的眼底,那些曾经反复拉扯的挣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灼热的、让我血脉贲张的东西。
那是情欲,毫无遮掩的情欲。
我们大口地喘息着,拼命吸入更多的氧气,像是两个即将溺亡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
我的嘴唇狠狠地碾压着她的,舌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荡着她每一寸软肉。
她也不甘示弱,用她的舌缠着我的,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
妈妈丰盈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时而五指张开狠狠抓握,时而又并拢手掌用力揉搓,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舍不得放手。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用手将她的裙子撩起来。
裙摆卷上腰间,我将手掌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更加用力地、更加放肆地蹂躏着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丰臀。
丝袜冰凉顺滑的触感和底下臀肉滚烫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让我的血液都在燃烧。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份触感中的时候,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一瞬间,无数种念头涌上脑海:她后悔了?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对?今晚就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可是,妈妈的脸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少女才有的羞怯,轻声说道:“窗帘……还开着……”
我愣了一瞬,随即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原来,原来她不是要拒绝我,她只是想到了窗帘还没有拉上。
妈妈说得对。
她是母亲,我是儿子。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此刻的样子,看到自己的儿子抱着她、吻着她、揉捏着她的屁股,那一切就全完了。
我反应过来,身体像弹簧一样冲了出去,两步并作一步跨到窗边,“哗啦”一声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
妈妈看着我那副猴急的样子,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拉好窗帘,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她身前。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一把抱住她,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妈妈没有任何阻止。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顾忌,全身心地沉入到我们的亲吻里,沉入到身体最本能的快感中。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软得像一摊春水,仿佛随时都会瘫倒下去,全靠我的手臂撑着,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她的舌头还是那么香甜——我吻着她,吻不够,怎么都吻不够,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她的每一滴津液都吞进肚子里。
我的手没有闲着,继续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上游走、抓揉。
丝袜冰冰凉凉的触感贴在我的掌心,可丝袜底下包裹着的那团饱满的肉体却是滚烫的,那种冰与火交织在一起的奇妙触感让我心跳快到几乎爆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大又硬,滚烫地、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双腿之间,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那片柔软湿热的神秘地带。
妈妈感觉到了。
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像小猫叫一样。整具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更加酥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想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大到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狂喜。
原来,妈妈平常也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原来她的身体这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我好喜欢,好喜欢她这副为我失控的模样。
感受到妈妈的反应,我不再急躁了。
我慢慢收起了方才的粗暴,开始用自己的节奏,用我的技巧,去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
我从之前用力的揉捏,转为轻轻的抚摸。
指腹贴着她饱满的臀部曲线,缓缓游走,一遍一遍描摹那圆润的轮廓;又沿着侧腰向上,滑过她纤薄的背部。
我能感觉到,每当我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脊椎两侧,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然后那双环在我脖颈间的手臂就会收得更紧,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妈妈的舌头也开始主动追逐着我的舌头,不再是单纯地承受,而是渴求更多,想要更深。
我的手没有停,一只手继续在她背后缓慢地、细致地抚摸着,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下,又在腰窝处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悄悄转到身前,从腰间一寸一寸向上滑,然后——覆盖在了妈妈的胸口上。
那一刻,那种柔软的感觉,从掌心传遍我全身。
和臀部的饱满不同,那是另一种滋味,温软而有弹性,像盛满水的丝绸袋子,隔着衬衫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弧度。
在我握住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太突然了,我差点没接住她——幸好沙发就在旁边,我赶紧抱着她,顺势坐倒在沙发上,这才没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这样也好。坐在沙发上,我就有更多的空间了。
妈妈坐在我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在风中抖动。
她一副任由我摆布的模样,任凭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掠夺。
可那不住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证明她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我抱着妈妈坐在腿上的姿势,让我的肉棒直挺挺地、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太硬了,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于是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一动,肉棒顺势滑到了妈妈的双腿之间,之前我已经把她的裙摆提到了腰间,那条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腿根之间,我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妈妈最私密、最柔软、最滚烫的腿心处。
妈妈再次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听在我的耳朵里——如闻天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