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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父子play:给父亲口交深喉吞精颜射,指奸喷水,肉棒强插嫩穴

  【作家想說的話

  一个前戏相当其他碎片的完整h,先放出来

  后续还有1w左右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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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齐茗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他迷茫地从水里爬了出来,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消散,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当抓住边缘的手指被人握住之时,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那是一张非常俊美蛊惑人心的脸,黑色的华贵睡袍笼罩着他颀长的身体,服帖地勾勒出躯体的美好,每一处肌肉轮廓都被勾勒出来,充满欲望。看得齐茗莫名口干舌燥,脸颊发热,直勾勾地盯着他。

  “父……父亲……”

  齐茗下意识地叫出口,心口传来的热度,让人不知不觉地激动起来,他一眼便知道面前的血族是将他初拥的父亲。

  “真是个乖孩子~”

  伊利亚德笑得相当温柔,他将齐茗从水中抱了出来,新生的血族有些脆弱,又失去了所有记忆,下意识地依赖着他,赤裸的身体不断滴落水珠,浸透伊利亚德的睡袍。

  “父亲。”

  齐茗的脸颊很红,撩开落在眼前的金发,紧紧搂着伊利亚德的脖子,心情很是愉悦,好似被伊利亚德夸赞是一件相当开心的事情一样。

  “弥菲尔,你知道吗?你现在相当的可爱诱人。”伊利亚德望着齐茗,唇角缓缓勾起。

  在重塑的过程,齐茗的身体产生了相当巨大的变化,金色的长发一如前世时璀璨夺目,茶色的眸子澄澈明亮,看着他的时候,根本无法掩饰眸中的惊喜,光辉耀眼夺目。

  神明创造弥菲尔的时候,给了他最美好的外形,转世之后的齐茗仍然隐隐残留一丝弥菲尔的影子,此刻的面容彻底结合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

  “弥……弥菲尔?父亲,这是我的名字吗?”齐茗感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盯着伊利亚德的脸,又将目光移动到他的脖子,胃部传来饥饿的感觉,但他不好意思说。

  “嗯,这是你的名字,弥菲尔,你喜欢吗?”伊利亚德抱着齐茗走到另一间房间里。房间空阔,布置的东西很少,只有些简单的家具,床上还放着一身衣服,明显是提前为齐茗准备的。

  “喜欢。”齐茗的声音很乖软,他被伊利亚德轻轻放在床上,却下意识地担心自己身上的水弄湿床单,于是抱着伊利亚德的脖子不放,虽是新生,但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父亲,我身上还没干,会弄湿床。”

  血族的初拥是抛弃过往,拥抱新生。

  如今的齐茗刚变换身份,空白的记忆与血脉相连,导致他无比依赖伊利亚德,抱着他的脖子轻轻蹭着,又乖又软的新生血族,茶色的眼眸充满爱意与信任,让伊利亚德感到格外有趣与心动。

  “不用担心,湿了也没关系。”伊利亚德索性搂着他坐到床上,怀里赤裸的齐茗对他太信任了,与初次见面时更加纯洁可爱,还会顺势地分开腿坐到他腿上,没有任何羞耻感地靠在他怀里。

  “父亲帮我擦擦吧,我不喜欢弄湿床单。”

  继承伊利亚德的血脉,齐茗也很会蛊惑人,抱着伊利亚德,便亲了亲他的脸颊,柔软的唇瓣,舌尖贪婪地舔舐一下,流露出一丝渴望。

  不过随即便收回唇,齐茗一脸纯洁地望着伊利亚德,他们是父与子,即使血族不讲究太多繁冗缛节,但还是得保持最基础的礼数。

  “弥菲尔,你有点大胆了。”

  伊利亚德心魂一荡,温柔地亲了亲齐茗的鼻尖。原本不想这么快就对新生的齐茗下手,但对方好像无时无刻地都在诱惑着他。

  漂亮的赤裸身体紧贴着他,刚转换过来导致有些脆弱,手上力道一重,便会浮现暧昧的红痕。偏生齐茗不想远离他,白嫩的手臂搂着伊利亚德的脖子,屁股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于是,欲望隔着单薄的睡袍抵在齐茗的臀部中间,他转换成功的身体不仅拥有男性的象征,也拥有女性的象征,敏感又湿软的隐秘被火热的性器抵着,齐茗却像是没有羞耻感。

  他笑容纯真地蹭着伊利亚德的脖子,软着嗓音撒娇:“因为您是我的父亲呀。”

  从睁开眼那一刻,不仅仅爱意充斥内心,还带着敬意,让齐茗无比依赖伊利亚德。

  “弥菲尔,你知道你这样很危险吗?”

  伊利亚德低低笑了几声,很喜欢齐茗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这让他本就恶劣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原本的绅士手开始在齐茗身上慢慢游动,细嫩光滑的皮肤让人心魂荡漾,隔着睡袍抵着的柔软格外勾人。

  伊利亚德轻揉着齐茗雪白饱满的臀肉,因为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导致臀缝分开,腿心也分开地紧密贴着性器。

  “嗯啊……我可是您的孩子,父亲不会伤害我不是吗?”

  齐茗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吟,却丝毫没有躲闪,像是不知道伊利亚德的行为已经越界,根本不是一个父亲能够对自己孩子做出的事情。

  “当然,你是我的乖孩子,我不会伤害你,来,将嘴张开,让父亲吻一下?”伊利亚德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墨绿色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被亲爱的父亲随意抚摸对于齐茗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接吻好像触及到他残留的常识,齐茗歪了歪头:“父亲,接吻好像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吧?父亲与孩子之间做的话好像不对哦。”

  伊利亚德快被他这副纯洁且无辜的样子迷死了,抚摸着腰肢的手掌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摸到胸口,粉嫩的乳尖颜色撩人,周边的软肉被轻轻捏起,指尖摩擦着乳尖与乳晕,让齐茗又没忍住呻吟一声。

  “父……嗯啊父亲,这里不能摸,嗯啊!”

  “乖孩子,我爱你,当然能亲你,难道你不爱我吗?”伊利亚德愉悦地笑着,低头含住他嫩红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又含进嘴里嘬吸,咬得齐茗轻轻吸了几口气。

  “父亲,父亲别吸了,哈啊,感觉好奇怪,唔嗯,父亲,我把嘴张开,你亲嘴吧,嗯啊!”齐茗被他亲得胸口酥酥麻麻,浑身颤抖,抓着他屁股的手指撩开了睡袍。

  一根无比火热粗壮的器具抵在他腿间,齐茗的身体无比敏感,顿时一阵打颤,下体收缩,湿软的嫩穴夹着父亲的粗大肉棒,没忍住流出水来,蹭得伊利亚德的性器全部是汁水。

  “别,哈啊,唔嗯父亲,这样会尿出来,嗯啊啊!”

  伊利亚德抓着齐茗雪白肥嫩臀肉的手掌微微用力,让他身体下沉,把那根狰狞的肉棒贴得更加紧密,完全新生的身体没尝过这种滋味,被摩擦了两下,就流水出来。

  齐茗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前被父亲亲得酥酥麻麻,腿心也被摩擦得湿软,腹部酸胀麻痒,浑身都在颤栗,哆嗦得不知所措。

  茶色眼眸浮出水雾,齐茗茫然地搂着伊利亚德的脖子,任由他亲爱的父亲用肉棒蹭着他新生的嫩穴,骚得喷水。

  “弥菲尔,真乖,我的乖孩子,来把嘴张开,让父亲亲亲你~”伊利亚德觉得现在的齐茗真是乖巧到他心口发疼。

  伊利亚德放开齐茗被吸咬到红肿的乳头,扣着他的后脑,亲了亲他张开的小嘴。

  齐茗主动将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吐出来,湿润迷茫的眼眸依赖地望着伊利亚德,抓了抓他的衣服,小声呜咽:“父……父亲,下面好烫嗯啊……”

  肉棒太粗大,磨得嫩穴难耐,伊利亚德停下动作之后,齐茗受不了地动了动屁股,夹着肉棒前后摩擦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电得他浑身颤抖:“嗯嗯,嗯啊!”

  “弥菲尔是个乖孩子,不能随便乱动屁股哦!”

  伊利亚德亲亲齐茗的舌头,低声哄着他,抓着白嫩的细腰,不让他动起来,却肆意妄为地闯入齐茗的口腔之中,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津液,掠夺他的所有。

  “嗯啊!”

  齐茗一阵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腔溢出闷哼声,伊利亚德活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尖,不断吸吮舔舐,又戏弄着他敏感的上颚,吻得齐茗嘴里发麻,到处都是酥酥痒痒的感觉。

  等被放开的时候,齐茗几乎都快被吻到窒息,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眸看着伊利亚德,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声音黏腻发软:“父亲……我们……好像不该做这种事情……”

  即使是血族的父子,也是得讲究一下,不该接吻,不该被亲乳尖,也不该用火热的性器蹭着他隐秘的位置……

  “不用在意这么多,宝宝,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伊利亚德含笑问他,声音充满蛊惑,“如果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放开你。”

  齐茗茫然一瞬,抱紧伊利亚德的脖子,呼吸乱了一瞬间:“不……不要放开!”

  他不想伊利亚德放开他,内心无比依赖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与孩子的关系再亲密一些也没事,他的内心感觉到了无比的喜悦。

  新生的小血族纯洁而无污染,格外“孝顺”,听从父亲的话。

  齐茗的鼻尖蹭着伊利亚德的脖子,香味越来越浓,他饿得越来越厉害,肚子甚至叫了一声,而伊利亚德当然听见了。

  “饿了吧?”伊利亚德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声音温柔。齐茗刚转换过来,正处于饥饿的状态。

  齐茗害羞地点了点头:“嗯,饿了……”

  连獠牙也藏不住了,舌尖不断舔舐着冒出来的獠牙,无比渴望新鲜的鲜血,而作为他的父亲的伊利亚德的血液,简直香到齐茗头晕眼花。

  “那就喝吧。”

  伊利亚德低笑一声,扣住齐茗的后脑勺,让他摩擦着自己脖颈的牙齿刺入皮肤里,馋了这么久,一直没敢张嘴,还是由他帮助只属于自己的乖孩子进食吧。

  浓郁甜美、充满力量的血液一瞬间充满口腔,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齐茗更是兴奋到浑身颤抖。

  “哈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伊利亚德也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尾音勾人,温柔而宽厚地抚摸着他。诱人的声调听得齐茗紧紧抓住他的睡袍,显得格外激动,以至于他又多喝了两口血,才收回獠牙,唇边还沾着鲜红的血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就这样吗?”

  伊利亚德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俊美高贵的面容毫无上位者的傲慢,只有着对他的疼爱与纵容,让齐茗心脏骤然一跳。

  吸血的时候,能够读取到对方一些想法,他看到伊利亚德想要他做的事情。

  齐茗没忍住舔了舔唇角的血液,目光渐渐下滑,落在被自己紧紧夹在嫩穴的粗大肉棒,硕大的前端隐隐流出些浊白,又热又胀。

  只是吃自己父亲的肉棒,应该没有问题吧?又不是插进小穴里。

  他的眼神藏不住想法,脸颊也红得厉害,伊利亚德一眼就看穿齐茗在想什么,亲着他的嘴唇:“这么想吃吗?”

  齐茗下意识地舔着唇,喉咙滚动着,但这是不是太放肆了?

  他的模样惹得伊利亚德想笑,声音充满诱惑:“乖,弥菲尔你可是我的孩子,只属于我的眷者,想要做什么,父亲都允许你……”

  “真……真的吗?”

  新生的小血族太天真爱犯傻,明明是读取到对方的想法与欲望,却轻易地被对方带偏想法,当成是自己欲望。

  于是被哄骗着赤裸身体跪趴在对方的腿上,齐茗抓住那根粗壮火热的性器,看得脸颊潮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看伊利亚德的脸,又看看他火热的性器,没忍住绞着双腿,喊了一句:“父亲……”

  这场景,真的是太考验人的耐性了!

  伊利亚德喉咙干涩,连墨绿色的眼眸也隐隐泛红,俊美优雅的面容格外惑人,轻抚着齐茗的头,鼓励他继续。

  齐茗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一口伊利亚德的肉棒,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在鼻尖。他的呼吸变得更重,白皙的身子都开始泛起诱人的媚红色。

  “唔嗯!”

  齐茗有些紧张地舔着父亲的肉棒,他像是在舔舐冰棒一样,把粗壮的肉茎都舔一遍,火热的青筋在跳动,看得他不停吞咽口水,慢吞吞地含住硕大的龟头,轻轻嘬吸着,瞬间就听到伊利亚德倒吸一口气。

  “父亲,这样舒服吗?”齐茗放开肉棒,去看伊利亚德的表情,明显是很爽的样子。

  “乖宝宝,继续~”伊利亚德揉弄齐茗的头发,强忍扣住他的头,把性器塞进齐茗嘴里的欲望。

  对待新生的小血族必须温柔,不能太粗鲁。

  “嗯。”

  齐茗对他羞涩一笑,听话地继续帮自己父亲疏解欲望。他是伊利亚德亲自初拥的血族,明明才新生没过多久,就已经上了自己父亲的床,含着他的肉棒,内心却是充实的满足感。

  齐茗低头吃着肉棒,太过于硕大的龟头在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他努力地用舌头缠绕着肉棒,在龟头上面滑动,又卷着舌头去钻弄前端上的马眼,听到伊利亚德性感的呻吟时,心里无比兴奋。

  “唔嗯,嗯嗯!”

  齐茗更加努力地吃着肉棒,往嘴里吞了更多,手指揉弄着囊袋,又抚摸揉弄没吞进嘴里的部位。舌头被粗大的肉棒挤得难以活动,只能慢吞吞地舔着,不停吞吐肉棒,磨蹭得唇瓣更加艳红。

  “乖孩子,做得很好。”伊利亚德哑着嗓音夸赞。

  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新生血族,只属于自己的神眷者,心爱的人正在乖巧地给自己口交,伊利亚德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尤其是看到床尾对着的镜子时。

  伊利亚德是靠着床头,而齐茗跪趴在他身上,雪白的身子弯出一道勾魂的弧度,饱满的臀肉轻颤着,从他的视角看不见下面的景色,可是那面镜子却恰好将画面收入进去。

  以伊利亚德的视力更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时而分开时而绞缠的双腿间景色淫靡而诱人,后穴紧致收缩,往下的嫩穴更是藏不住。阴唇随着双腿微微张开,艳红的嫩肉看得清清楚楚,小阴唇轻颤,隐隐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肉洞。

  于是伊利亚德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去揉弄齐茗的臀肉,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让花唇分开,露出里面妖艳的媚肉,没有大阴唇的包裹,里面的嫩肉不断翕张颤抖。

  娇嫩的小阴唇颤巍巍地藏着肉洞,媚肉纠缠在一起,流出黏腻的汁水,因为伊利亚德拉开齐茗的屁股,穴口慢慢流出一条晶亮的水丝。

  “唔唔,嗯啊!”

  齐茗被他的动作惊到,小屁股不断淫荡地扭动着,水丝晃荡着沾到大腿内侧,肉穴在急促地张合,像是贪婪地想要吞没什么东西,伊利亚德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入他娇嫩的小穴当中。

  他一手抓着齐茗肥嫩的屁股,一手插入肉穴,并且一口气插入两根手指。湿软紧致的媚肉立即疯狂地缠绕住伊利亚德的手指,不断蠕动收缩吞吃着,他用力插了好几下,光是用手指就把齐茗的嫩穴给插得汁水飞溅。

  “嗯啊啊!”齐茗浑身剧烈颤抖,赶忙吐出伊利亚德的肉棒,涨红的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伊利亚德,双腿绞缠,把手指吞吃得更深,他哆嗦着说,“父亲,不可以,不可以插进去的!”

  再插下去,他就快要受不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而且哪有父亲用手指插儿子的花穴,齐茗双标地不去想自己还去吃父亲的肉棒,眼神湿润,无辜又可怜,也更让伊利亚德想要操死他。

  不过他很享受齐茗新生时期的茫然混乱,于是伊利亚德笑着安慰道:“宝宝不舒服吗?是父亲插得你不喜欢吗?”

  “没有,舒服,喜欢的,可是父亲不应该对我做这种事情。”齐茗涨红着脸说。

  “只要你舒服、喜欢,就是可以做的,而且宝宝,你还没帮我弄出来呢,不能光自己感到舒服吧?”

  处于新生混乱时期的齐茗太好被哄骗,三言两语就被伊利亚德弄得继续去帮他含肉棒,还哄得分开双腿,让伊利亚德的手指插得更加顺利。

  唔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发现不了。

  齐茗茫然地吞吐着肉棒,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红红艳艳,口水都流在下巴上。

  “宝宝,再多吃一点。”伊利亚德爽得想要往齐茗嘴里操,又怕吓到他,只能哄着他做深喉。

  齐茗太信任他的父亲,不仅任摸任操,被手指插得嫩穴艳红喷水,也没有停下来,乖巧地低头去给他做深喉。

  肉棒粗壮得厉害,齐茗强忍着难受,把肉棒吞吃得更深,才半根就能够抵到他的喉咙,撞得他一阵反呕,却依然孝顺地帮父亲伊利亚德安抚性器。

  肉棒把嘴巴塞得太满了,齐茗连舌头都动弹不得,不断被肉棒摩擦着,冠状沟和青筋蹭着柔软的口腔黏膜,口水顺着肉棒流得到处都是。

  齐茗呼吸不得,口腔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臊得他浑身泛红颤抖,吞得太多的时候,更是受不了地直翻白眼,发出呜咽的声音。

  “唔唔!”

  肉棒被收缩的喉咙夹得酸爽,齐茗接连好几下深喉,表情淫靡放荡,爽得伊利亚德受不了,闷哼一声,出手扣住齐茗的后脑勺,嘴里的大鸡巴一阵胀大,撑到齐茗更加难受,翻着白眼淫叫,一股浓郁的精液猛地喷射在他的喉咙里。

  “咳咳……呜呜呜!”

  齐茗被精液呛到咳嗽,大半根肉棒从嘴里滑了出来,还张着嘴含着肉棒前端,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他的嘴里,喉咙不断滚动,全部吞吃进肚子里。

  还有的被呛了出来,好好一个漂亮纯洁的大美人,硬是被伊利亚德糟蹋得狼狈又淫荡,满脸的精液,还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流淌。

  齐茗被伊利亚德射了一嘴的精液,感觉胃部都涨涨的,刚才喝的血不够饱,现在却被伊利亚德喂到肚子有些撑涨。

  “父……父亲!”

  齐茗人还有些迟钝、没反应过来,就被伊利亚德推倒在床,握住膝盖分开双腿,露出被手指插得嫩红湿润的花穴,顿时脸颊更加红透了。

  “乖宝宝做得不错,现在父亲也该给你奖励了。”

  伊利亚德墨绿色的眼眸泛着光泽,脸上笑容暧昧而蛊惑,高贵优雅的血族慢悠悠地把自己乖孩子的双腿分开,白嫩的小腿在轻轻颤抖。

  “刚才不是不想弄湿床吗?你看看,你下面流的水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整张床都会被你弄湿,放心,不用紧张,父亲会帮你舔干净的。”

  说罢,伊利亚德低头含住齐茗的肉穴,他在城堡副本里的时候,齐茗的身体还很正常,以至于他错失很多。

  当初给齐茗下的绊子太多,伊利亚德没想到对方能够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最后弄巧成拙。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到齐茗发情,被其他神明碎片占便宜,心中的火气简直能够将他烧成灰。

  好在现在洗礼成功之后,齐茗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所有其他神明碎片留下的痕迹都彻底消失,完全的新生,无论身心都只属于伊利亚德。

  “不行的,父亲,这样,这样只会,嗯啊啊!”

  齐茗还想拒绝,可是却根本抵抗不了伊利亚德,被他舔的腰身发麻发软,反而流出更多水。

  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敏感的嫩肉,伊利亚德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揉弄,指腹按压着前端,两个敏感的位置都被恶劣的玩弄着,很难不变得更加舒服。

  新生的血族身体娇嫩且柔软,花穴更是受不了一点挑逗,伊利亚德的舌头拨弄着他颤巍巍的阴蒂,反复吸吮,一直玩弄到软嫩的阴蒂冒出来,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头去拨弄,让敏感的阴蒂充血肿大。

  等到胀大到可以咬住的时候,伊利亚德毫不留情地用牙齿去含咬,舌头舔弄,尖锐的刺激快感一瞬间炸开。

  齐茗浑身绷紧,尖叫着收紧双腿,夹住伊利亚德的头,腰身不断拱起,嫩穴剧烈抽搐着狂喷出淫水。

  “啊啊啊,父亲,父亲不行了,呜呜,父亲,我会尿出来的啊啊啊!”

  齐茗浑身抽搐着尖叫,直接被伊利亚德用嘴玩到潮喷出来,阴茎被堵住射不出来,可是花穴的快感就足以冲昏他的头脑,爽得发疯。

  伊利亚德用力掰开齐茗的腿,用嘴堵住他的嫩穴,汹涌的汁水都被他喝了进去,还嫌不够地用舌头操着齐茗的肉穴,逼着他把汁水都给喷出来。

  “哈啊啊啊!”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起,齐茗爽得腰身抽搐,被父亲舌头干得翻白眼呻吟,嫩穴一抽一抽地喷着水,像是榨干穴里的所有汁液,全部喂给自己敬爱的父亲一样。

  等到伊利亚德喝够了,才缓缓放开他,恶劣地扯着唇角,幽深的墨绿色眼眸危险:“宝宝,你看,要不是父亲帮你堵住,这床都得被你喷湿了,才刚诞生,就这么敏感,以后不得天天缠着父亲,才能满足。”

  “呜呜,嗯啊!”

  齐茗被父亲用舌头又舔又操到喷水,浑身都出了汗水,潮红的肌肤格外诱惑人。漂亮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神迷茫而可怜兮兮地瞧着伊利亚德,身体瘫软无力,小幅度地抽搐着。

  他反应有些慢,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伊利亚德掀开衣服,用那根火热的性器来磨自己的肉穴,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了,父亲,我受不了了!”

  肉棒刚碰触到嫩穴,齐茗就敏感到颤抖,他扭动着腰肢试图逃走,却被伊利亚德困在身下,肉棒不断磨着嫩穴,刚高潮过的软肉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腹部酸痒要命。

  “可是宝宝的小穴好像还没喷干净,你看,又有很多水流出来了。”伊利亚德让齐茗看他又流水的肉穴,都沾到肉棒上面了,“乖孩子不能打湿床,还是让父亲用肉棒帮你堵住吧。”

  “不,不行!”齐茗惊慌失措地想要阻止,却被伊利亚德握着腰肢,将肉棒用力插了进来,娇嫩的肉穴好似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粗暴的肉棒一插进来,就疯狂地收缩夹着肉棒,试图阻止侵犯。

  “父亲,父亲,我们不能这样做!”

  齐茗被干得浑身颤抖,眼泪都流了下来,两条修长的腿猛地收紧,死死夹着伊利亚德的腰身,肉穴敏感到抽搐流水。

  没有记忆,常识在一点点恢复,于是齐茗推着伊利亚德的肩膀,委屈地找着借口:“父亲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我知道这是做爱,父子之间不该做这种事情的!”

  就算他们是血族,也不该有父子乱伦一事,更何况他才刚诞生,就被父亲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伊利亚德也喜欢陪着齐茗演这种戏码,摸着他潮湿的小脸,语气夹杂着笑意:“可是宝宝,我都已经插进去了,你这是要我拔出来吗?就这样拔出来的话,父亲可是会很难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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