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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的刑警妻子 Ab357831884 12679 2026-04-20 00:36

  我僵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摄像机几乎要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混乱的喘息,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内不断鼓噪。

  我脑海中反复闪回着那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狠狠扎进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脑髓。

  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里,筱月吁吁娇喘着,浑身脱力地瘫在父亲汗湿壮硕的胸膛里。

  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过肩的秀发被汗水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亲的大手一路下滑,缓缓停在她警服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柔韧腰线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直到他的掌心不满足于流连,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复上那更为绵软丰盈的乳肉时,筱月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残余的力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洞的抽痛。

  我看着视频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级警督,挣扎着从那张承载了她与父亲背德媾合的沙发上站起身。

  她原本笔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浊白精液斑驳交错,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还溅到了肩章和臂膀,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她双腿虚浮得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边缘。

  她低下头,目光绝望地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警裤和底裤被父亲褪到了腿弯,暴露出她一片狼藉的阴阜与小穴,湿漉漉的阴毛被自己干涸后黏糊的淫液黏连着,红肿的穴口与小阴唇微微翕张,兀自吐露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光泽,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几道不堪的湿痕。

  “爸!”筱月又羞又恼的跺着脚,说,“你……你怎么弄到我身上来了!还……还射了这么多!”父亲李兼强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无耻的得意,挠了挠头说,“筱月,这不能全怪我。

  你的下面劲儿那么大,夹得我太紧了,我憋不住就射了。

  再说了,不是你千叮万嘱,不让内射的嘛?”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委屈,仿佛过错是因为筱月的小屄太会裹夹他的阴茎了。

  筱月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脸颊绯红,羞愤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

  她意识到父亲就在面前,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不让他窥视私处,却反而让被过度怜爱过的微肿小屄更加凸显。

  也是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父亲刚刚才宣泄过巨量精液的丑陋阴茎,竟在她羞愤的注视下,不知羞耻地抬头,狰狞地昭彰着它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

  “你……你赶紧穿上!”筱月慌忙移开视线,对父亲说。

  她指着地上和沙发旁溅落的点点白浊精液痕迹,以及自己之前腿间滴落的体液,继续说,“还有这些……你快拿纸巾擦掉!快点!”父亲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才从筱月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迭纸巾,蹲下身,敷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两人激情欢爱时残留的证据。

  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我充血的眼球,带来一阵灼痛。

  筱月则背过身去,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警服外套,嫌恶地将其扔在沙发一角,打开旁边的铁皮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迭得整齐的旧警服——肩章还是三级警督的旧式样。

  她快速地换上,再拿过来纸巾,想要清理腿间的黏腻着的小屄。

  可是小穴和阴阜肌肤上的都是干涸淫液后残余的斑痕,单单用纸巾擦根本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勉强将湿透了的底裤和警裤重新提上,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适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情状似乎淡去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去,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和冷硬。

  筱月站在办公室中央,用恢复了平静的声音说,“爸,你的心愿……我完成了。

  以后我们……“父亲立刻接过话,干脆的说,”我懂。

  筱月,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纠缠不清的人。

  这一次,我真的……很满足了。

  谢谢你。“他的目光在她穿着旧警服的身上回味,但最终自我克制下来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默默不语,又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

  “爸……”筱月抿了抿嘴,让父亲先说。

  父亲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露出局促神情,低声问,“筱月,刚才,你……舒服吗?”这个问题从他嘴里问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再次割开筱月刚刚结痂的羞耻心。

  筱月低下头,带着难堪的嗔怪说,“爸!你……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我的样子了吗?还问这种话!”明明在刚才在与筱月尽情做爱时,她情动时的迷离失态,被迫承欢的屈辱迎合,都已经被父亲尽收眼底,此刻他还要这样追问。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带着心满意足的得意,冲散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说,“看见了,看见了!嘿嘿,就是看见了才忍不住想问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声渐歇,目光再次落在筱月身上,那身旧警服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曲线,眼神里仍有迷恋和遗憾。

  “筱月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说真的,你还是穿那套衣服最好看。”筱月一怔,问,“哪一套?”父亲淫邪的笑着,目光在她被警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流连,说,“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嘿,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福气再见到喽。”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说完,径直转身,推开办公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视频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随后屏幕一暗,播放结束了。

  “咔。”一声仿佛塑料壳破裂的脆响,自我紧握的拳头中传出。

  我低头,看到摄像机硬质的塑料外壳,竟被我无意识中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疯狂咆哮,烧得我双眼赤红。

  无可名状的情绪让我恨不得自己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的那个晚上直接殉职,不用受这种心灵的折磨。

  父亲怎么能?!

  他怎么敢?!

  把这……把这肮脏不堪的偷拍视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变态的、彻头彻尾的宣战和践踏!

  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他如何占有了本属于我的一切,炫耀他如何将我的妻子、一名二级警督,压在那张象征着她荣誉和事业的办公桌上,肆意玩弄,还用他的巨根阴茎把肏出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媚态。

  我猛地抬起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将这该死的摄像机狠狠砸向地面,将它连同里面记录的所有龌龊砸个粉碎。

  然而,就在手臂挥出的前一瞬,一丝疑虑浮起在我的脑海。

  不对。

  有点对劲。

  父亲李兼强,他是什么人?一个混迹江湖半生,精明能干的老油条。

  他或许无耻,或许贪婪,但他绝不愚蠢,更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会彻底激怒我、令我与他撕破脸皮的蠢事。

  而且……我回忆着虞若逸将这东西交给我时说的话——“……李部长昨天来过了,给你送了生日礼物……就放你储物柜里了。”父亲如果真要送我生日礼物,为何不直接交给我?

  或者交给筱月?

  为何要偷偷摸摸塞进我的储物柜?

  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的拍摄角度……我快速拿起摄像机,重新点亮屏幕,快退,仔细观察。

  拍摄的视角固定,位置偏高,正好能将筱月办公室大半个空间,尤其是那张沙发和窗台区域尽收眼底。

  这绝不像临时放置,更像是提前精心调整好的隐藏机位。

  筱月的办公室是刑警队重地,他一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凭什么能随意进出、还能在里面动手脚,设置一个这么隐蔽的偷拍机位?

  虞若逸!

  是她!

  只有她!

  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对我有着畸形迷恋的小女警,这个可以凭借职务之便、借着找筱月汇报工作或其他理由自由出入刑警队办公室的人。

  她极有可能从她母亲虞盈那里,知晓了某些关于筱月和父亲之间的情事关系。

  这也几乎可以确定,这部索尼摄像机,才是虞若逸送给我的真正“生日礼物”。

  是她拍下了这一切。

  然后,她假借父亲之名,将这枚足以炸毁我家庭、撕裂我灵魂的炸弹,伪装成一份“生日大礼”,塞进了我的储物柜。

  虞若逸……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前台值班室。

  “小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周,特别是昨天,所的访客登记记录,有没有一个叫李兼强,或者外貌特征是这样的……”我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描述着父亲的体貌特征。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片刻后,值班民警小张回复道:“所长,查过了,没有叫李兼强的访客记录。

  您说的那位……身材高大壮实,五十多岁模样的男士,这几天也没人见到过。”果然!我放下电话,心沉了下去。

  这份“礼物”,的的确确来自虞若逸。

  我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俯身将虞若逸之前自哀自怨丢弃的那个装着名贵腕表的礼盒捡了出来。

  表盘背面,“李如彬—虞若逸”那两个被心形图案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名字,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像是一种偏执的宣告和占有。

  我将手表连同那台索尼数码摄像机,一起放进我办公桌底下的带锁抽屉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中,用工作麻痹我的心绪。

  然而,筱月被父亲压在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破碎的呻吟,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与虞若逸那双充满算计和炽热迷恋的眼睛交织在一起,令我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下午五点多的下班时间,所里白班的同僚们陆续离开。

  我耐着性子,等到走廊里的人声渐渐稀疏,才起身,锁好办公室门,走向停车场。

  虞若逸果然还在那里,正站在她那辆小巧的女士摩托车旁,似乎是在故意等着什么。

  看到我走过来,她的脸蛋绽出笑意。

  “所长?还没回去呀?”她笑着打招呼,眼神亮晶晶的瞧着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尽量用听起来随意自然的语气说,“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若逸,今天我刚好有空,要不要我顺路载你回去?”我说着,拍了拍自己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后座。

  虞若逸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调侃说,“所长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不用早点回去陪筱月姐吃晚饭吗?而且……载我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回去,被筱月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吃醋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上挎着的那个略显鼓囊的背包——那台摄像机就在里面。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筱月她今晚队里突然有事,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怎么样,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个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虞若逸”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好吧,谢谢所长啦。

  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地方得我挑,我想吃寿司。

  就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江户川’听说很不错。““行,就依你。”我点点头。

  我发动摩托车,虞若逸动作轻盈地侧身坐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而是只用手指轻轻捏住我西装外套的衣角,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初冬的傍晚,华灯初上,寒风扑面。

  我载着虞若逸,穿过热闹的城市街道,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日料店“江户川”。

  店内和风装修,原木色调,暖黄灯光,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踩着碎步轻声细语。

  客座雅致而安静,每个座位都有一定的私密性,确实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当然,价格也自然不菲。

  虞若逸领着我到一个位于角落的榻榻米包间落座。

  她拿起菜单,不加思索,便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报出一连串我闻所未闻的鱼生和寿司名字——“金枪鱼大腹寿司、海胆军舰、醋渍青花鱼、烤星鳗……再来一壶清酒,要烫热过的。”我对于日料知之甚少,只能含糊地跟着说:“我和她一样。”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退下。

  很快,一道道造型精致的寿司依次送上。

  虞若逸拿起酱油壶,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骨瓷食碟里浅浅倒了一些琥珀色的酱油,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枚饱满的鲑鱼籽的军舰卷,轻轻蘸过酱油,再整个送入口中,满足地眯着眼睛,说,“真好吃。”我学着她的样子,吃了一两个寿司,但此刻的我食不知味,心思完全不在这些美味上。

  虞若逸似乎看穿了我的魂不守舍,她端起陶瓷小酒杯抿了一口清澈的清酒,主动打破了沉默,说,“如彬哥今天特意请我吃这么贵的晚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她换回了更亲昵的称呼“如彬哥”。

  我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单刀直入地低声问,“是。

  若逸,我储物柜里的那台索尼摄像机,是你放的,对不对?“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查过访客记录,我爸这几天根本没来过所里。“虞若逸夹起一枚晶莹剔透的金枪鱼寿司,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坦然地点点头,说,”嗯,是我放的。“她将寿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丰腴油脂化开的感觉,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爽快承认反而让我噎了一下。

  我继续追问,“里面的视频……也是你偷偷装在筱月办公室里拍下来的?”虞若逸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眼神清澈无邪,说,“对啊。

  为了找角度、调试设备,还不被发现,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和钱呢。”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项棘手的课外作业。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一股怒火还是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我强压着怒气,责问她,“虞若逸!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做出偷拍这种事情?!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的卑劣。

  虞若逸轻轻嗤笑一声,反问,“如彬哥,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不感谢我帮你拍下了真相?难道你宁愿被一直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深爱的妻子,在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小脸蛋逼近,反过来盯着我,说,“还是说,在如彬哥心里,其实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就张开腿陪他上床的?”

  “你胡说八道!”我猛地低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为我爸救过她,她是为了还人情,是为了任务……”我的辩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虞若逸看着我激动又狼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失望。

  她放下酒杯,语气放缓了些,说,“如彬哥,你果然……还是很爱很爱筱月姐的。”她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

  我沉默下来,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想用这个视频去质问筱月姐,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视频里看到的一切,是因为你害怕,不是吗?你怕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筱月姐就会因为对不起你,而不得不离开你,对不对?”我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彬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虞若逸给我斟满一杯酒,说。

  我再次点头,喉咙发干。

  “筱月姐的心里还爱着你,还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静无波的说着,“但是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爱上了李部长,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强先生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那只是……总之,筱月她不是那样的人!”虞若逸对我的反驳报以一声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枚细嫩的醋渍青花鱼,说,“如彬哥,你不是已经看完我偷拍下的那个视频了吗,你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吗?好,就算退一万步,筱月姐一开始是被迫的、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说,“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彬哥,你把我……想象成筱月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让我理解那种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设,我是筱月姐,我是一个结婚几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想要打断她,她却在继续说下去。”然后,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长。

  他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强大,危险,充满侵略性,像一头蛰伏的雄狮。

  他救过我,帮过我,我们甚至一起经历过生死。“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临其境的语调,眼神也有些飘忽,”然后,在某一天,在一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环境里,比如……筱月的办公室,他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强势地……占有了我。““我挣扎过,抗拒过,用理智警告过自己……可是,可是他的力量那么大,他的技巧那么老练,他完全知道怎么摆弄我的身体,怎么让我……”她说到这里,脸颊也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直白,“……怎么让我那里变得湿漉漉的,怎么让我忍不住发出丢人的声音……最后再用他的硕长阴茎狠狠操我,让我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种代入感

  中挣脱出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如彬哥,你告诉我,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难道会忘得掉那种极致快活的滋味?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意识地比较?会不会……一边怀着对你巨大的愧疚,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征服、浑身颤抖的感觉?”我听得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描绘的那种可能性,并非毫无根据。

  视频里筱月最后那失神迷离、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话语内容却更加刺耳,“我不客气地说,如彬哥,如果把我换成是筱月姐,面对李部长那样的男人,被他用那种方式……肏过一两次,恐怕早就身心沦陷,彻彻底底的出轨了。

  筱月姐能坚持到现在,和你爸爸保持了距离,已经说明她心里真的很在乎你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我爸那样!我也可以让筱月……让她舒服!让她快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承认自己的无能。

  虞若逸果然又叹了口气,那眼神里的怜悯再次浮现,还带着一丝无奈,“筱月姐……之前有偷偷问过我妈,打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子,或者是食补的方法,可以帮助男人……重振雄风,提升精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我瞬间变化的脸色,缓缓说,“我妈当时还挺惊讶,就问她是给谁打听。

  筱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给你,如彬哥。“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轻声问,”所以……你在和筱月姐的夫妻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力不从心?“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脑海里却翻出了一些不那么久远的记忆——在铂宫KTV的厕所隔间里,我和那个叫小薇的公主;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我和被下了药的妹妹张杏……在那两次,面对不同的女人,我分明是那般雄风赫赫,将她们送上愉悦的巅峰,为何独独面对筱月时……虞若逸见我脸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她说,”你看,筱月姐的身体需求是真实存在的。

  而你……似乎只有在面对其他女人时才能发挥正常。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筱月姐的身体,或许真的已经……偏向于李部长了。

  这可能只是一种身体的诚实选择。

  如果如彬哥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如彬哥也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测试一下筱月姐。“她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我瘫坐在榻榻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你……你说有办法测试?是什么方法?”虞若逸见我似乎终于肯面对现实,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我听着她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心里满是惊疑和抗拒,随即又被一种痛苦的挣扎所取代。

  这个计划大胆、冒险,甚至……有些卑劣。

  但不可否认,它似乎直指核心,或许真的能验证那可怕的可能性。

  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且极不道德。

  但情感上,那股想要证实、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疯狂念头,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这能行吗?太……”我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虞若逸坐回原位,语气笃定,“除非如彬哥你想永远活在猜疑和不安里。”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问,“那……在那之后呢?筱月最近……还有没有跟我爸联系或者接触?你知不知道?”虞若逸摇摇头,说,“据我所知,没有。

  办公室那一次之后,筱月姐就在刻意回避和李部长的任何接触。

  我有偷偷留意过,也托人打听过铂宫酒店那边的消息,筱月姐没有再私下找过他。

  她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斩断那段意外。”这个答案让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

  如果筱月真的在努力回避,那我按照虞若逸的计划去“测试”,岂不是……“我知道了。”我最终只是疲惫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顿昂贵而食不知味的寿司晚餐,终于在一种极其复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付了账,数字令人咋舌,但此刻我已无心计较。

  我载着虞若逸,沉默地行驶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

  寒风比来时更刺骨了些。

  将她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她跳下车,对我挥挥手,笑容依旧明媚,仿佛刚才那番冰冷深刻的对话从未发生。

  “谢谢所长的晚餐,路上小心哦!”她说完,便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小区大门。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发动摩托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缭绕,如同我此刻混乱的思绪。

  虞若逸的话语,那个不堪入目的视频,筱月刻意回避的姿态,父亲深不可测的眼神……所有这些像一团乱麻,纠缠在我脑海里。

  一支烟燃尽,我将烟蒂狠狠摁灭在路边垃圾桶的灭烟处。

  心中那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就试一次。

  就按照虞若逸说的办法,试最后一次。

  我必须知道答案。

  这个周末,是我出院后和筱月第一个完整的共同休息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家里的客厅,筱月心情很好,一边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头过肩的秀发,一边问我,“老公,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要不要去哪里散散心?或者去看场电影?”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镜中那张明媚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说,“看电影人多吵杂,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最近在铂宫酒店旁边的岔街口,新开了一家很大的博文图书馆,环境很好,藏书也丰富。

  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静下心去好好看书,要不要一起去随便看看?“筱月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说,”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去沾沾书香气息。“她很快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休闲服——简单的白色针织毛衣和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挺拔而富有活力的身姿,长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显得清爽又减龄,丝毫看不出是身经百战的二级警督。

  我骑着我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载着她,驶向位于城市东区、靠近铂宫酒店方向的那家新开的博文图书馆。

  初冬的风带着凉意,筱月坐在后座,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轻轻靠在我的后背上。

  熟悉的体温和依赖感传来,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要动摇那个该死的测试计划。

  新开的博文图书馆果然气派非凡。

  整栋楼面是大量的玻璃幕墙,通透明亮,挑高的大厅整齐排列着数十排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如同知识的森林。

  空气里弥漫着书本特有的油墨清香和中央空调送出的暖风。

  虽然是周末,但里面非常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页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背着书包的学生,都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世界里,氛围静谧。

  “这里真不错。”筱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赞叹,眼神里流露出新奇。

  她平时工作忙,压力大,业余时间更倾向于运动或者看些轻松的电影,确实很少涉足图书馆。

  “嗯,我以前在警校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泡图书馆。”我低声回应,领着她穿梭在高大的书架之间。

  我习惯性地走向历史传记和社科类书籍的区域,抽出一本厚厚的《全球通史》,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而筱月则像一只好奇的猫,在我附近的书架间漫步,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偶尔抽出一本时尚杂志或者旅游画册随意翻看,显然心思并不真的在书本上。

  我的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紧张地追随着筱月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急促。

  按照虞若逸提供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果然,没过多久,我看到筱月漫步的身影在一个书架尽头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虽然她立刻状若无事地转过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但我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神情瞬间僵硬,捏着杂志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些。

  我顺着她刚才目光扫过的方向,借着书架的缝隙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图书馆安保制服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在远处的阅览区巡逻。

  那熟悉的、略显壮硕的背影,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虞若逸的情报准确无误。

  父亲所在的铂宫酒店安保部,果然承接了这家新图书馆部分外包的安保业务。

  而他,选择了在相对清闲的白天亲自在这比较轻松的地方值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父亲似乎并未注意到我们,依旧按照固定的路线不紧不慢地巡逻着。

  而筱月,则明显在刻意避开父亲可能经过的路线,她绕到了更远的文学区,假装对着一排世界名著看得入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背影透着一种不自觉的紧绷。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微妙而紧张的“躲猫猫”中度过。

  我捧着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筱月也显然心神不宁,翻动杂志的速度快得离谱。

  父亲的身影如同一个无声的磁场,影响着这片本该宁静的空间。

  直到中午,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员工休息区,似乎是去午休了,筱月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小声对我说,“老公,这里好像有点闷,我们下午去别的地方吧?”我点点头,没有反对。

  第一次的“测试”,似乎以筱月的刻意回避而告终。

  这让我心中稍安,但又隐隐觉得,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第二个周末,我再次提议去图书馆。

  筱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好吧,上次那本杂志还没看完呢。”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更低调的灰色运动套装,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和上次一样,只要父亲巡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可及范围内,筱月就会立刻低下头,或者转身走向相反方向,尽量避免任何形式的碰面或对视。

  父亲似乎也并未主动寻找或靠近我们,他的工作姿态看起来专业而疏离。

  然而,就在下午阳光西斜,我们准备离开,穿过一条相对狭窄的期刊阅览通道时,父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通道另一头拐角处出现,迎面走来。

  通道很窄,几乎无法错身而过。

  筱月的脚步瞬间顿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

  父亲也看到了我们,他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客气而疏远的笑容,对着我们,主要是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便侧身靠在一边的书架上,示意我们先过。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筱月身上过多停留,表现得如同一个尽职的、面对普通读者的安保人员。

  筱月低着头,拉着我的手臂,脚步匆匆地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通道,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来到阳光下,她才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次的“测试”,似乎再次证明了筱月在努力回避。

  我心中的疑虑稍减,甚至开始觉得虞若逸的判断或许过于武断和阴暗了。

  也许……也许办公室那次真的只是一个疯狂的意外,筱月正在努力地将它埋藏。

  然而,虞若逸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第三个周末,我怀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彻底证实或证伪的心情,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筱月提议,“今天天气真好,再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吧?上次那本历史书还没看完。”这一次,筱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筱月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握着梳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沉默着,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故作轻松地问,“不想去吗?那我们去别的地方也行。”筱月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说,“没有,就是觉得……总去图书馆,有点闷。

  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她顿了顿,补充说,”我也有几本想看的杂志。“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自然。

  “好,那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筱月点点头,转身走向衣柜。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打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间缓缓划过。

  她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那些舒适的休闲服或运动装上,而是越过了它们,落在了衣柜更深处。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迭放着的衣物上她将它拿了出来,展开——那是一条黑色的、面料看起来颇为顺滑的及膝短裙。

  接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透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以及一件米白色的、款式略显修身的高领毛衣。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这身打扮……与我手中那台摄像机里,父亲在办公室对筱月所说的那句“……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何其相似。

  她是要……筱月没有看我,只是拿着这些衣服,低声说了句“我换衣服”,便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心中那股不安和那个疯狂的测试计划再次翻涌上来。

  虞若逸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门开了。

  筱月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换上了那身衣服。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透明的丝袜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长柔美,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温婉中又透着一丝难得的、精心打扮后的妩媚。

  她甚至淡淡地涂了点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这身打扮与她平时穿警服时的干练飒爽,或是穿休闲服时的随性自然截然不同,分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女性魅力。

  “怎么了?不好看吗?要不要我换别的衣服?”筱月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目光,脸上泛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有些局促地用手捋了捋裙摆,问。

  “没,很好看。”我连忙收回目光,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很少见你穿这样。”筱月说,“偶尔换换风格嘛……总不能老是运动装休闲服的。”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无法完全打消我心中那股不断滋生的疑窦。

  “嗯,很适合你。”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走吧,我的漂亮老婆。”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了博文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依旧安静而充满书卷气。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们或埋首书卷,或轻声查阅,秩序井然,一切与往常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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