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晚上七点多,我骑着摩托车,按照筱月手机短信里给的地址,来到鹿田三街边缘那处废弃的旧厂房。
这里远离主路,周围杂草丛生,几栋红砖建筑破败不堪,窗户大多破碎,墙上用红漆刷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当空高悬的残月给这片荒凉镀上一层清辉,更添几分萧瑟和隐蔽。
厂房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车尾处,站着两个人。
筱月还是早上那身浅米色风衣配驼色高领毛衣的打扮,长发在夜晚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身形修长的年轻女人,短发,面容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环境——是魏汝青,筱月刑警分队里比较得力的女下属之一,她和筱月同住一间宿舍,是个话不多但办事可靠的伙伴。
我把摩托车停在一处断墙后,提着那个装着“特殊装备”的黑色公文包,快步走了过去。
“夏队,魏警官。”我朝筱月和魏汝青出声打招呼。
筱月冲我微微颔首,魏汝青也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我手里的公文包上。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问。
“我跟包租婆磨了半天,算是把212号房租下来了,就在213隔壁,钥匙拿到了。”筱月指了指轿车后备箱,“多付了包租婆点租金,短期租,她没多问。晚上的任务,212号房算是临时据点。”
筱月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市局王队那边临时有个大行动,人手抽调不过来,连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里人都有不少被王队调过去支援了,今晚能过来支援这次抓捕行动的,就只有汝青一个人了。”她朝身边的魏汝青努了努嘴。
魏汝青接口说,“李所长,夏队,今天下午已经摸排过一遍,213和313两个房间所在的楼栋结构简单,没有发现暗道或者后门。楼间距窄,从对面楼可以观察到两个房间的窗户,但视线受阻严重。楼道狭窄,抓捕时如果对方激烈反抗,需要注意不能让他伤及无辜或者让他劫持人质。总的来说,只要夏队能顺利进门控制住对方,我在外围封锁和接应问题不大。”
只有魏汝青一个人支援。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的担忧陡然增加了不少。
虽然我知道筱月能力出众,魏汝青也是好手,但对方毕竟是黎东谌的心腹,很可能携带武器,又是在对方熟悉的环境里……万一真有什么闪失……我用力握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担心筱月的话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我不能在筱月面前露怯,哽不能影响今天晚上任务的士气。我将公文包放到轿车后备箱的盖子上,打开。
“装备我带来了。”我先拿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里面是两个比黄豆略大、带微型吸附贴片的通讯器,和一个香烟盒大小的接收主机,“最新的微型耳麦,吸附在耳廓后,很隐蔽。有效距离五百米,穿透力强,城中村这种环境应该够用。”
筱月接过,捏起一个仔细看了看,又递给魏汝青。
魏汝青接过去,连接上接收主机,调试了几下,然后对筱月点头说,“频段清晰,杂音很小,备用电池满电。”
我又拿出另一个更小的、像创可贴一样的透明贴片,中间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凸起,说,“这是皮下定位器,临时贴的,贴在…后颈或者肩胛位置,衣服能遮住。精度十米以内。”
筱月接过来,对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瞧了瞧,没说什么,直接撩起自己风衣的后摆和毛衣下摆,露出白皙的后腰上方一片肌肤,对魏汝青说,“汝青,帮我贴一下,就这儿,内衣带子下面点。”
魏汝青应了一声,熟练地撕开贴片的保护膜,小心地贴在了筱月指定的位置,按压了几下确保牢固,“贴好了,夏队。”
最后,我从公文包底层拿出那把用软布包着的微声手枪,还有那几发子弹,以及…那个装着衣服鞋袜和配饰的塑料袋。
当那个印着廉价花纹的塑料袋出现在轿车后备箱盖子上时,气氛似乎有些微妙起来。
筱月神色如常,先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退出弹匣看了看,又拉了下枪栓,魏汝青也凑近看了看,低声说,“枪不错,保养得好,只是近身的话够用了。”
然后,筱月才伸手拿过那个装衣服的塑料袋打开。
大红色的紧身针织衫,黑色的皮质短裙,渔网袜,细高跟鞋,还有choker项圈和夸张的耳环……这些物品在月光下散发出与现场严肃气氛格格不入的廉价艳俗感。
魏汝青的视线扫过那些衣物,又透过眼镜镜片看了我一眼,轻笑着说,“李所长挺会买的啊。连配饰都置办齐了。”
我脸上有点发热,支吾着说,“我…我也不懂,就按市场老板娘推荐的拿,她说这样穿男人才爱。”
筱月无所谓地笑了笑,一边将塑料袋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一边用略带调侃的对魏汝青说,“汝青就别逗他了。我们家如彬,初恋是我,结婚的也只有我一个,除了我,跟其他女性打交道的经验少得可怜。他按老板娘说的把这些买齐,没落下什么,也没问题。”
她说着,脱掉外面的米色风衣,递给魏汝青,然后双手交叉抓住驼色高领毛衣的下摆,向上掀起。
柔韧的腰身和白皙平坦的小腹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仿佛只是在换一件普通的训练服。
毛衣被脱下后,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勒出她胸脯起伏的柔和曲线。
我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但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扭捏,筱月不是自己的妻子么?
魏汝青神色平静地接过筱月的风衣和毛衣,整齐地折好,放在轿车后座。
筱月拿起那件大红色的紧身针织衫,套头穿上。
针织面料紧紧包裹住她的上半身,低领的设计让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肌肤暴露出来,乳沟若隐若现。
衣服的弹性还不错,将她傲挺胸部的形状和腰肢的纤细展露无遗。
筱月接着弯腰褪下原本穿着的黑色长裤,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月色中白得晃眼。
然后,她拿起那条黑色皮质短裙,拉链在侧面,她套在自己的中腰拉好,裙摆短得惊人,刚刚遮住大腿根而已,将浑圆紧实的臀部裹缠,露出一双令人血脉贲张的长腿。
还有渔网袜。她靠在轿车后备箱边缘,抬起一只脚,将薄如蝉翼却又带着挑逗网格的黑色丝袜一点点卷上小腿、膝盖、大腿。
那网格之下的美腿肌肤,在昏暗月色下是明晃晃的色诱。
然后是另一只脚。
筱月顺手把脚上的短靴也脱下来,穿上那双红色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形陡然拔高,通体散发出与我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极具攻击性的浓艳俗丽。
最后,她拿起那条带铆钉的黑色choker,戴在纤白的脖颈上,金属的冷硬与她肌肤的柔白对比强烈令人不得不注目,又戴上那对夸张的银色大圈耳环,轻轻晃了晃。
穿戴妥停之后,筱月转向魏汝青,微微抬起下巴,问,“汝青,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魏汝青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从头到脚仔细审视着筱月。
她的视线在筱月过于暴露的领口、短得危险的裙摆、渔网袜与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以及细高跟上停留,最后回到筱月的脸庞。
“头发。”魏汝青说,“披着太规矩了,弄乱一点,最好有一缕搭在脸上。口红颜色不够艳,要更红,像刚吃过人那样俗。”她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递给筱月,“用这个。还有,眼神…太清亮了,得俗一点,带点倦意和不耐烦,看人的时候要从下往上,用眼角瞟。”
筱月接过口红,对着轿车的倒车镜,仔细地涂抹起来。
原本淡粉的唇色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饱满欲滴、极具侵略性的正红。
她用手指将原本柔顺的长发抓得蓬松凌乱,刻意拨出几缕垂在脸颊和颈侧。
然后她眨了眨眼,学着魏汝青所说的那样,眼波流转间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和淡淡的厌倦,看向我时,眼尾上挑,是完全陌生的、属于“妓女”的风情。
我心头巨震,仿佛有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又疼又麻。眼前这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眼神勾人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夏筱月。
可她又完全不像我熟悉的那个筱月。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比在铂宫看到她扮演“小莺夫人”时更甚。
那时多少还有些距离感和“演戏”的痕迹,而此刻,在这荒郊野外的废弃厂房前,她如此真实、如此具象地变成了另一个身份,一位为了任务可以牺牲自我形象的女刑警。
我既为她的专业和牺牲感到震撼和心疼,又为这种“转变”背后可能蕴含的、我不愿深想的适应性而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和…酸楚。
“可以了,夏队。”魏汝青最后检查了一遍筱月全身,包括微型通讯器和定位器的隐藏,确认没有露出破绽。
筱月点头说好,那抹属于“妓女”的慵懒媚态更浓重了些。
她将微声手枪小心地藏进那个银色亮片小手包的夹层里,看向我,红唇微启,“如彬,你准备好了吗,没问题我们就出发吧。”
我瞧着眼前美艳得近乎妖冶的妻子,心疼她要以这副模样深入险境,却又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在破败厂房的背景下,有着惊心动魄的堕落美,足以令城中村的所有男人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干涩的一句,“…没有问题,夏队,我们出发吧。”
“嗯。”筱月应了一声,以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夸张黏人的姿态,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伸手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温软的娇躯几乎都贴在我身上。
“老公~~咱们走吧,人家都等不及要去看看咱们的‘新家’了~~~”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嗲又腻,是刻意模仿出来的风尘感,同时还低声提醒着我,“放松点,如彬,别僵着。你现在是个急色的嫖客,手别那么规矩,该摸就摸,动作粗鲁点。”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进入角色的转变弄得又是一愣,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馨香气息,令我血液流速都有些加快。
我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以前在扫黄行动中见过的那些嫖客的作态,空着的手有些僵硬地抬起,落在了筱月穿着皮短裙的、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入手是皮质的光滑和其下臀肉的饱满弹性。
筱月配合地“嗯~”了一声,身体像没骨头似的更往我身上靠,还扭了扭腰,用臀部蹭了蹭我的手掌,仰起脸朝我抛了个媚眼,娇声说,“讨厌啦~老公,这么急,等到了房间再玩嘛~”
她演得入木三分,我却脸上发烫,掌心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和她娇嗲的语气让我下腹一紧。
我和筱月朝着不远处的城中村方向走去,没走多久就来到喧嚷吵闹地鹿田三街城中村杂巷,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和我们俩擦肩而过,无数猥琐下流的眼神朝着我身边的妻子筱月瞟过来,筱月毫不在意,相当完美地扮演着一位城中村艳俗“妓女”的角色。
我也努力模仿着记忆里那些男人猴急又粗鲁的样子,搂紧筱月的腰,在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侧腹上用力揉捏,嘴里不客气地说着浑话,“是不是等不及哥哥干你了,小骚货…”
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摸摸索索地穿过昏暗嘈杂的城中村巷道,来到了那栋出租楼下。
上楼时,筱月的高跟鞋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哒、哒、哒”地清脆声响。
筱月的身体似乎有点绷紧了,不过那应该是对接近任务目标的警惕,表面上她贴在我的胳膊上,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瞎摸。
来到二楼,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尽头一盏瓦数不足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们“目标”所在的213号房就在楼梯口上来右手边第三间,绣蚀的铁门紧闭着,而筱月租下的212号房,就在它的隔壁。
按照计划,在走过213号房门口时,我们俩停下脚步,筱月则故意提高了音量,用甜腻发嗲的声音说,“老板,是不是这间吗?快点开门嘛,人家脚都站酸了~”
“你急什么,钥匙在这…”我故意放慢动作,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212号房的钥匙,像色急昏头了一样,拿着钥匙就往213号房门锁孔里插。
钥匙当然插不进去,也开不了门,我假装没察觉,手上用力,钥匙和锁孔摩擦发出“咔哒咔哒”刺耳的声响。
我还一边开门一边不耐烦地高声咒骂,“他妈的,什么破钥匙…怎么插不进去…这锁是不是坏了?”
弄出的动静就算在吵闹地走廊里也相当明显。
我眼角余光扫过213号房的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里面是黑的,目标人物“阿彪”不会不在213号房吧?
还好,没过十几秒钟,门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带着浓重睡意的低吼,接着是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
“我操!哪个不长眼的傻逼,乱搞老子的房门?!”伴随着骂声,门“哗啦”一下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大约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身材有些虚胖,特别是肚子凸出,将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撑得变形。
他皮肤很黄,脸上油光满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袋浮肿,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是刚被吵醒,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戾气。
这应该就是阿彪,线报里黎东谌的心腹手下,只是他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熬夜打游戏、作息混乱的中年混混。
他拉开门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但当他暴躁的目光扫过来,首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可下一秒,当他的视线滑到我身边紧紧挽着我的筱月身上时,那凶光瞬间凝固,然后像被点燃的油,腾地一下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惊艳。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筱月那张浓艳精致的脸,滑到她白皙的脖颈和低领下深深的乳沟,再到被红色紧身针织衫包裹的饱满胸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也无意识地垂了下来——手里空空如也,但我注意到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门内的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清。
“看什么看!”我适时地表现出一个“嫖客”被打搅好事的焦躁和不耐,挡在筱月身前一点,但其实这个动作更像把筱月往他视线里推了推,同时皱着眉头,粗声粗气地说,“这里不是212号房吗?是我刚租下来的!你谁啊,在我房里干什么?”
阿彪的注意力几乎全在筱月身上,对我的话反应慢了半拍。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还钉在筱月脸上,心不在焉地骂,“212你妈个头!你他妈嫖妓嫖昏头了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213!212在隔壁!”他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我装作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隔壁的门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脸上露出混不吝的烦躁,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了句“操”,连句“对不起”都懒得说,用力揽住筱月的腰,转身就往隔壁212号房走去。
筱月腰部肌肉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揽着她转身时,借着回头的姿势,她抬起未被束缚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掠过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朝着还站在213门口、直勾勾盯着她看的阿彪,抛了个带着挑逗和歉意的媚眼。
她红唇微启,无声地做了个“抱歉啦”的口型。
阿彪整个人呆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怒色极速变化成急色的猥琐,他下意识地向前跟了半步,目光死死追随着筱月扭动的腰肢和裙摆下晃动的美腿,那眼神,几乎要隔着衣服把筱月生吞活剥。
我没再回头,用钥匙打开了212号房的房门,搂着筱月闪身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也将阿彪那令人作呕的视线隔绝在外。
门一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窥视,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远处其他楼宇的灯光和巷子里路灯的一点微弱余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这是一个标准的城中村出租单间,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凉席的木板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和两把塑料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和筱月几乎同时松开了彼此。
筱月收敛了脸上的媚态,迅速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213号房的动静,然后对我做了个“安全”的手势,低声说,“目标回去自己屋里,关上门了。”
我也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刚才虽然只是短暂交锋,但面对一个可能的亡命徒,我的精神有点过于紧张。
筱月走到窗边,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巷道和另一栋楼,视线不好。
她拉上了那面脏得几乎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碎花窗帘,只留下一条缝隙用于观察。
“如彬,”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肯定,“你注意到没有,阿彪的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现在天刚黑没多久,他如果只是睡觉,没必要这么早关灯,而且我们弄出那么大动静,他来开门时也没顺手开灯。”
我回忆着刚才的细节,赞同说,“对,而且他开门时,手下意识背在后面,虽然没拿东西,但那个动作像是防备或者想藏什么。房间里黑,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没错。”筱月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结合孩子们说的,他租两个房子,白天在213,晚上招嫖才去313。这说明什么?说明213号房,很可能不是他单纯睡觉的地方,而是有更重要的用途——他在藏东西。”
她语速加快,带着刑警分析案情时的笃定,“黎东谌在逃,他的毒品网络和资金需要人打理,也需要安全的藏匿点。阿彪作为他的心腹,很可能负责保管一部分重要的‘货’或者‘账本’。城中村人多眼杂,但他用这种分开租房的方式,白天在藏货点213号房守着,晚上去313号房解决生理需求和放松,很狡猾。如果我们在313抓他,他完全可以抵赖,说只是嫖娼。但如果在213人赃并获……”
我明白了筱月的意思,说,“那就有铁证了。”
“对。”筱月点头,但眉头微蹙,“不过,这也意味着213号房可能更危险,里面说不定有武器,或者他设置了什么警报机关。直接闯进去的话他可能会提前销毁证据,而且我们没有搜查令,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彻底打草惊蛇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她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等待她的指示。在这种行动策划上,我深知自己远不如她。
筱月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门边,再次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的动静,然后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昏暗中,她身上那件大红紧身衫和黑色短裙的剪影分外妖娆,与此刻她冷静分析的神情形成诡异又迷人的反差。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自嘲,又有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
“还问我怎么办?如彬,你没看到刚才那个阿彪,看到我时,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吗?”她朝我走近一步,仰起脸蛋,那双画着浓妆、闪着水光的双眸亮晶晶地瞧着我,“他现在肯定心痒难耐,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货色’。我们租下212,又故意让他看到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说着,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所以,现在当然是…搞出点动静来,让他眼红,让他心痒,让他按捺不住咯,然后我找个机会,装作出去买东西或者透气,在走廊再‘偶遇’他一下。他这种色中饿鬼,看到我‘一个人’,肯定会搭讪。到时候,我顺水推舟,跟他去楼上的313号房‘做生意’。”
她稍稍退开一点,“一旦他带我去313,你就立刻通知汝青,你们俩想办法打开213的门锁,进去搜查。如果里面真有东西,就立刻拍照取证,然后和汝青在313外面接应,等我信号,我们里应外合,抓他个现行!如果213是空的,也不要紧,至少能排除一个点,我们还能在313抓他嫖娼,带回去审,总能问出点东西。”
这个计划比之前她独自进入313更加周密,利用了阿彪的色欲,也降低了筱月单独面对危险的时间。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急智和胆大心细。
“可是…你去313,还是一个人面对他…”我仍有顾虑。
“我会见机行事的,而且不是有你们在外面吗?”筱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后颈的头发,“现在,我们先得把‘前戏’做足。如彬,”她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真实的依恋,双手捧起我的脸,“自从我搬去分局宿舍后,我们…好久没好好亲热了。今晚,就当是…任务需要,也当是…我们俩,偷偷找个刺激的地方,重温激情,好不好?”
筱月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积压着的欲望、愧疚、思念和不安。
是啊,自从虞若逸设计的图书馆“测试”之后,我与筱月之间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冰,看似还在一起,却触碰不到彼此真实的温度。
她调去分局,聚少离多,更是让这份疏离感加深。
此刻,在这昏暗、肮脏的出租屋里,穿着如此暴露诱惑的衣物,她却用如此真实的语气提起“亲热”,提起“我们俩”,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对她的渴望和爱恋,刹那间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
“筱月…”我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所有的担忧和犹豫都在她贴近的体温和柔软的话语中融化。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寻找到她那涂着艳红口红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起初是带着她口红的略微黏腻的触感和廉价的香气。
但下一秒,我的舌头便撬开她的齿关,探入筱月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温软的舌尖。
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娴熟地迎了上来,双手移到我的后颈,热情地回吻着,甚至比我更加主动、更加急切。
我们的舌尖互相追逐、吮吸,交换着热烈地呼吸和唾液,唇齿间发出细微“啧啧”水声。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我们才喘息着分开,额头相抵,在昏暗中看着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的口红有些花了,晕染在唇角,衬得她脸颊泛起的红晕更加妩媚。
我的呼吸加重,心脏狂跳。
“筱月…”我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拭着她晕开的口红。
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调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眼角弯起,小恶魔般顽皮地笑着,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被情欲晕染的迷离水光。
“如彬,”筱月靠近我的耳边,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待会儿…你老婆我可要模仿那些女人,叫得很大声,很…浪。那是叫给隔壁听的,你可不许笑我,更不许在心里轻贱我,好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我心头一酸,大概猜到了她想起了什么回忆。
因为我也想起了筱月被父亲李兼强羞辱和侵犯直至高潮地时刻。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喑哑却坚定的说,“我怎么可能会轻贱你,我心疼还来不及。筱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她在我怀里轻颤了一下,然后仰起脸,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呢喃着说,“那…我们快点吧。这里不是家里,隔音又差,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戏’做足。”
她的纤手隔着夹克和衬衫游移,她掌心的温度就透了过来,“汝青那边已经就位了…我们这边动静越大,隔壁那个色鬼就越按捺不住…”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腰间,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皮带的金属扣,“咔哒”的一声轻响。
我身体一僵,随即被她指尖隔着我内裤布料触碰点燃。
我的阴茎早因为刚才激吻和她此刻的贴近而硬挺肿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筱月自然也感觉到了,可她却更加大胆地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揉搓着我坚硬发烫的茎身,她的手指动作虽然生疏,对于我而言却更加撩人。
筱月仰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兴奋的说,“如彬…你最近是不是去偷偷锻炼了?好像…比以前…硬了好多…”
她的指尖好奇地描绘着那里的形状和硬度,像在探索着新大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起虞若逸那次在女厕所隔间里被我肏得潮红迷乱的脸蛋——那是虞若逸的“陪练”。
羞赧混合着背叛的刺痛猛地扎了我一下。
我无法向筱月解释这“进步”从何而来,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带着馨香气味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好闻气息。
筱月完全沉浸在我身体变化的喜悦中。她灵活的手指拉开了我的内裤的,探进去,直接握住了我勃起坚挺的阴茎。
她温暖柔腻的掌心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别急…”筱月在我耳边吃吃地笑着,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我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两颗…指尖偶尔划过我紧绷的腹肌,“让我好好看看…我老公是不是真的变厉害了…”
筱月将我推开一点,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自己手握住的地方。
她的目光专注而直率,既是欣赏也是情动,让我既觉得难为情,又涌起想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性能力的冲动。
我微微挺起腰身,让阴茎在她手中更加地硬挺。
筱月低低地惊叹了一声,然后,她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用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我浑身一颤。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阴茎展现在她面前,房间虽然昏暗但依然分辨出我阴茎贲张的轮廓。
筱月蹲下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龟头上,接着,她五指轻柔地,从根部到龟头,缓缓抚过,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确认。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稍许。
她直起身子,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贴着我耳朵说,“我好开心,如彬…真的。”
她的喜悦是如此真实,让我心头那点因虞若逸而生的阴霾和愧疚,被冲淡了些许,心底想要好好爱她的冲动愈发强烈。
“我也很开心,筱月。”我哑声回应,捧起她的脸,再次深深地一吻。
我的唇舌细细描绘她的唇形,舔舐她唇角晕开的口红,然后深入,与她舌尖缠绵。
她完全放松下来,倚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索取,喉咙里发出细小地呜咽。
吻逐渐下移,落到她纤细的脖颈,舌尖舔过那黑色chocker冰冷的铆钉,感受到她颈动脉地搏动。
我啃咬着她的锁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颤。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她光洁的背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触感极佳。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抚过皮质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指腹感觉到皮料的凉滑和其下肌肤的温热柔软。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饱满的弹性和美好的曲线。
“唔…”筱月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娇躯更紧地贴向我,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我敞开衣襟下的衬衫布料,另一只手重新抚上我已经完全裸露、坚硬如铁的阴茎,上下滑动着。
筱月包着我阴茎捋动地感觉非常舒服,让我头皮发麻。
“筱月…”我喘息着,抓住她正捋动我阴茎的手,稍稍退开,借着昏暗的光线盯着她的双眼,“可以…可以吗?”
这是带着点怯懦的询问。以前,因为我在床事上的不济,她总是会在开始做爱前会先出声小心地确认和询问,像是怕伤害我那可怜的自尊。
但这一次,主动问出这句话的我,心里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焦躁的自信和渴望。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同了,我知道我可以给筱月更多。
筱月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她眼中闪过更加明亮的光彩,她没有回答,而是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微微弯腰,一只手抓住自己皮质短裙的一侧裙摆,轻轻向上一撩——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
房间昏暗光线中,那抹白色格外醒目。
她用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带着刻意地、撩人的慢动作,将其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动作,配合着她此刻的“妓女”装扮,充满了无法言喻地直白诱惑。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又轻又颤地说,“可以了哦,如彬…肏我吧…快点…”
她引导着我,微微分开穿着渔网袜和细高跟的双腿,让我坚挺的龟头,抵住了那微微湿润、柔软濡热的小屄穴肉。
那瞬间的刺激触感,让我和筱月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筱月的小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和湿滑,我忍不住轻轻上顶,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内的媚肉热烈地裹上我还是有些敏感的龟头,迷人地收缩和吸吮感,仿佛在邀请,在渴求着我把阴茎插进去更多。
“筱月…”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扣住她只穿着渔网袜的、浑圆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让她背靠着斑驳冰冷的墙壁,然后腰腹绷紧使劲,没有任何犹豫和试探,将自己坚挺的阴茎,朝着筱月下体温暖濡湿的桃花源,一口气尽根插入!
“唔啊——!”
筱月仰起头,短促地娇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痛楚、惊愕,但更多的是被我阴茎插入时地强烈刺激和舒爽。
她的一对美腿夹紧了我的腰,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在我小腿后侧划了一下,带来一阵刺痛。
而我,在阴茎完全插入筱月下体小屄的刹那,便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湿润绵软的媚肉包裹感,那销魂的交合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我几乎要像以前立刻那样秒射。
幸好是历经虞若逸的“陪练”,有了经验的咬住牙关,喉咙里困兽般的低吼一声,憋住腰臀肌肉强行抑制住射精地冲动。
我绝不能…像以前那样秒射…
筱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濒临爆发的颤抖,她喘息着,双腿稍微松了松,夹住我腰部的力道缓和了些,但小穴内里温暖紧致的阴道,却一阵阵地、细微地收缩,筱月似乎很快就适应了我尺寸不大的阴茎,反而在主动安抚着我的性器,也是在…无声催促着我地动作。
“如彬…你动一下吧…”她贴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不用在我面前忍着的…你想肏我或者射给我,我都会很开心…”
筱月的话语和身体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深吸一口气,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着阴茎。
最初的几次抽插还有些艰涩,但很快,小屄那濡湿温暖的包裹便在筱月下体渗漏的蜜水中变得丝滑起来。
于是,我顺着小屄湿滑蜜水的助力,逐渐加快阴茎抽插地节奏,甚至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尽可能地用力,好让我的阴茎抵达筱月小屄的内的我所能到达地最深处。
筱月也十分情动,难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性感快感,我阴茎拔出她的小屄时都带出温润滑腻的水声,在这个城中村的出租小屋里听起来格外淫靡。
筱月主动凑上来,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呼吸扑在我脸上,吃吃地笑着说,“…如彬,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还是说,我们如彬…突然开窍了?”
我无法回答,用起比之前更莽撞的力气,却也奇异地找到了更准了节奏,手掌把她本就不重的纤腰托起,让阴茎能再插深那么一点点。
“嗯哼…好舒服…如彬,明明以前都要我迁就着你的说…”筱月浪叫了一声,好让隔壁213号房的“阿彪”听见,再低声和我说着。
我在喘息间隙含糊低声说,“我只是想着你,然后好好锻炼,就会了。”我只能在她面前说这蹩脚的谎,无法吐露实情是因为虞若逸的性爱“陪练”。
筱月仿佛被这句话击中,身体倏地紧绷,喉咙里溢出更加清晰地细碎呜咽,在我每次拔出坚硬如铁的阴茎时,她缠绕着我的长腿都会更用力地收紧,小屄内也会随之细微地收缩,像是筱月与我性爱时地无声鼓励和默契共舞。
当我又一次上挺腰身,把阴茎重重插入筱月的小穴内时,她仰起脖颈,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出声,虽然有表演成分,但也有被我肏出来的快感。
高声呻吟后,她似乎有些羞赧,将脸埋进我汗湿的肩窝,她的说话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如彬…你完了,以后…要是敢退步…我可不答应…”
筱月这个听起来甜蜜的问题令我心头发慌,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嗯。我不会退步。”
筱月被我牢牢地顶在墙壁上,承受着我阴茎一刻不歇地上插下拔,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和加重,她的吐息越来越急促,娇躯也随着我的节奏轻微摆动,迎合着我的肏屄。
“啊啊——!老板,你轻点儿…嗯啊!…顶、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啦…”
筱月的声线拔得又高又尖,带着刻意拖长的娇嗲尾音,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廉价蜜糖,朝着隔壁的213号房呻吟着。
我明白筱月是在浪叫着勾起隔壁那位黎东谌心腹手下“阿彪”的性趣,筱月甚至还在示意我“配合”她的浪叫,无奈之下,我搜肠刮肚的喊出几嗓子粗鲁的言语,“骚货,老板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哼,爽,就多叫几声给老板听听,待会老板多给你点小费。”
“好爽,好舒服,老板。”筱月满意地瞧着我,脸庞确实是一副被我肏爽了神情,在她浪叫时她的小屄也会跟随着夹得我的阴茎夹得更紧,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憋不住射意。
“哎呀~老板,你轻点啦…人家…人家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这么厉害的客人了啦~”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抬起穿着渔网袜的腿,用小腿肚似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腰侧,那只银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着,无比诱人
“你这种骚货,嘴巴上让老板轻一点,其实巴不得我更重一点吧不是吗?嘿嘿,刚刚进门的时候你还给隔壁门的男人抛媚眼,说,你骚不骚?”
我居然也有点入戏,真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位嫖客,仿佛筱月就是我的“妓女”,狠狠地用力肏屄之余,也模仿着嫖客的语气谑笑着质问。
“人家哪里有啦…老板肏我肏得好爽…就是那儿…啊!好舒服…你好会啊~~老板好厉害~~比刚才楼下那个…那个死鬼强多了~~~嗯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筱月一边用夸张的表演声线浪叫着,一边却用双腿更紧地缠住我的腰身。
她的娇躯随着话语夸张地扭动、迎合,皮质短裙的裙摆摩擦着我裸露的腿部皮肤,带来更刺激的感觉。
阴茎被筱月小屄媚肉紧紧包夹地快感和证明自己性能力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双手从她大腿移开,两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墙壁之间,让我的阴茎得以更快、更重地抽插着她的小穴,让我和筱月的身体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她的背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击声。
墙壁并不厚实,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或者竖起了耳朵在偷听,这令我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狂野。
“啊!…老板…好厉害…顶死我了…”筱月放开了声音呻吟,浪叫声又高又媚,带着夸张地喘息,完全不像她平时清亮的嗓音,完全就是风尘女子取悦客人的矫揉造作,但其中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冲击的颤抖,“再用力点嘛……嗯哈……人家、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又急…又凶的……”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给隔壁听,但听着她这样用尽全力地“表演”,用如此放浪形骸的声音浪叫,我心中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
这是我以前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从未在我面前如此“表演”过的。
我加速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去肏筱月的小穴,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恋都贯注在这次与筱月的性爱之中。
“叫,再大声点!让隔壁那个男的听听,老子的女人被肏得有多爽!”我粗喘着叫吼,配合着她的“表演”,同时宣泄着内心某种黑暗的欲望。
筱月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留下挠刺的痛感,但力道控制得有些虚浮,更像是程式化的表演动作。
“人家、人家要不行了…嗯啊…你慢点嘛…”
我动作微微一滞,这故作娇嗔的“疼”字,和她下体小穴阴道肉璧那湿滑紧致、热情迎合的吸附感是极为反差的对比,我头皮一阵发麻,射意已经难以自控。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但被难得被我肏爽了的她仍在习惯性地扭动腰肢,用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磨蹭我的大腿肌肉。
她脸颊潮红,额上微微渗出细汗,混合着有些花掉的浓妆,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既堕落又迷人。
她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不行了…老板…我要到了…啊!…别、别停…”她下体小穴深处微微痉挛,媚肉的紧缩和吸吮感骤然增强,仿佛有无数张婴儿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插入她小穴地坚挺阴茎。
我明知道筱月快要到高潮了,她的反应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但即便我咬紧牙关,最后冲刺,用尽全身力气在她濒临高潮的柔韧小穴的我阴茎所能抵达地最深处,重重撞了几下之后,精关松开,一泄如注在筱月小屄射精。
“啊——!老板,我不行了…”筱月的身体在我射精时松弛下来,安抚着正在射精的我,在十几秒后我射完精,筱月松开双腿站在到地上,她下体溢流的蜜水冲刷着我的龟头,射完精之后我的阴茎也迅速软了下来,自动退出了筱月的小穴,幸好我的射精量不大,没有把她的下体弄得太脏。
但没能把妻子筱月肏至高潮的懊恼一下子溢满了胸怀,虽然筱月没有任何言语和神情上地一丁点不满。
筱月和我就这样站着相拥,喘息着,在冰冷斑驳的墙壁和彼此滚烫的体温之间,沉浸在短暂的情事余韵中,212号房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和彼此的心跳声,隔壁“阿彪”的动静也似乎也停止了,仿佛在屏息聆听。
过了好一会儿,筱月先动了动,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她,将她压在墙上,我连忙后退一步,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
筱月靠在我身上,缓了几口气,然后站直身体,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湿粘在脸颊的头发。
“这样子,应该够响了。”她低声对我说,那种刻意矫揉的媚态已经褪去大半,“隔壁的那个阿彪肯定听见了。”
我点头说是,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刚才激烈性事的余波,也有对接下来筱月任务的担心。
